再一次回過神,望著面前的男子,我心中百味交雜。
大概是重生了次數(shù),與他也錯過了千年,只是,這些年,他依舊選擇了來找她。
“王契?”
我也明白,他不叫王棄,而是叫王契,那是一種對于鬼王的尊稱。
“你記起來了?”
鬼王詫異地看著身后的人兒。
“嗯?!蔽夜郧傻攸c了點頭。
似乎一時間,全部都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原來,鬼王也會意識到自己有錯的一天,也真是難得。
“所以,南明艷,又是被誰的附身?”
我不由得覺得自己的無能,縱然能夠看到街上的孤魂野鬼,可是,他們只要被鬼附身的話,我依舊是看不出來的。
“這段時間,我也是擔心她來傷害你,所以才隱瞞了那么多,但,我依舊是愛你的?!?br/>
男鬼無奈地嘆息。
在我看來,他似乎是并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太多。
南明艷強行地鎮(zhèn)定了下來。
“王契,你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當年你可是以封存記憶為代價,才換取來人間的機會,怎么會……”
南明艷一時顯得有些癡狂。
我凝望著她,她大概也愛慘了鬼王吧。
“之前,讓小鬼來把她魂魄拉得魂飛魄散的幕后使者就是你吧?”
鬼王優(yōu)雅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走近了南明艷。
“不,您怎么知道的,難道?不可能,你當時和我一塊的,我,我知道了。”
南明艷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的,最后,突然間癲狂地笑了出來。
鬼王一手搭在了南明艷的肩膀之上。
南明艷癡癡地望著鬼王修長的手發(fā)愣。
“王契,您真的看到了我對您的心意,愿意放棄那個賤人和我在一塊了嗎?”
對于南明艷的花癡,鬼王并不給予理會,而只是繼續(xù)手中的事情。
我不懂發(fā)生了什么,就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我只聽到了南明艷的慘叫聲,可是,鬼王用身體擋住了我的視線。
最后,我看著南明艷的身體里面,抽出了一個魂魄。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當年鬼王娶的第一個女子。
只是,當年她做的事情,已經(jīng)讓鬼界對于她,已然是漫天的罵名了,強行地讓鬼王娶她的事情,整個冥界都知曉。
這女子好像是不知道鬼王多厭惡她的一樣,依然地幻想著鬼王會愛著她。
這樣的她,我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說,只是愛得太癡,最后遍體鱗傷了罷。
“王契,您居然剝離我魂魄!”南明艷顯得格外的不可思議,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你對夢姬做的事情,我都會慢慢地還給你,昨天夢姬有多痛,你現(xiàn)在體會到了吧?別急,這只是開始?!?br/>
王契冷笑著說道。
南明艷睜大了眼睛,在我看來,她的神志有些不清楚。
“昔日往年,上屆王契因守護冥界結(jié)界,最終,魂飛魄散,要不是我,你如何能夠坐上現(xiàn)在的位置?”
南明艷十分悲憤地說道。
“沒有你,我一樣的能坐?!蓖跗鯇τ谒哪芰κ值目隙?。
只是,當時所有的大軍的兵權(quán)在南明艷的手中,南明艷的父親準備反叛,
在發(fā)現(xiàn)軍中大心還是主支持冥亦宸作為鬼王,最后,干脆就借機完了女兒的心愿。
縱然,后來世人罵聲一片,可是,他們并不吃虧,好歹獲取了免死金牌,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只是,一直呆在冷宮南明艷又如何的甘心?
只是,在看到了鬼王不斷地帶人入宮很快又換了一個人,因為自己得不到別人也得不到的心理,最終,南明艷也沒有動手。
只是,后來,在看到了鬼王居然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時候,帶著一群女子不斷得破壞。
南明艷望著癡癡地望著他。
“王契,你可知當年,你父親真正的死因嗎?”
南明艷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我看著她明明是鬼。卻是依舊嘴角流血,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難不成暗有隱情?”
鬼王的情緒很顯然有了波動,再也不是當年那一個對于什么時候都冷冷淡淡的人。
見著鬼王好奇,南明艷盤坐在了地上。
“當年老鬼王,只不過是破了天地法則,最終以天罰作為終結(jié),雖然,以你破界的事情并不可能引起天罰,只是,以我之魂獻祭,在人間打斗……”
南明艷笑得格外的瘋癲。
我在那里只能看著,完全不知道如何地去插入。
“你?”
鬼王意識到了什么,一陣強風破開窗戶,我只覺得鬼王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帶著我離開了房子。
南明艷一路追我們到了郊外,就算鬼王十分的厲害,只是,帶著我這樣的一個拖油瓶,如何都會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最終,南明艷還是追上了我們。
鬼王以一股力把我送走。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鬼王送遠。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風停下了之后,光少卿就在我的身邊。
我只看著遠處烏云密布,天色在一瞬間變得十分的昏暗。
就在我想要沖過去的時候,光少卿拉住了我。
我用出了吃奶的力,甩開了光少卿的手臂。
“安安,那邊十分的危險?!惫馍偾淇吹轿胰绱说牟灰挥傻镁o張了起來。
“我知道,但是我不管了,王契在那,不能不去救他。”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向著鬼王所在的位置跑了過去。
我現(xiàn)在大腦一片的空白,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和王契在一起,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受到了記憶的傳承,對于鬼王的那一份愛的也給遺傳了下來。
對于鬼王的占有欲我此時已經(jīng)達到了就算他死也不能和其他的女子一塊。
就算這份占有欲十分的變態(tài)了,但是,在愛面前,明知是坑,可是我依舊會跳。
光少卿無奈地嘆息一聲,連忙地追了過來。
我看著四周的黃沙飛起,下意識的跳起向著前面撲過去。
光少卿見著這一幕連忙的布起一道道的陣,我與鬼王他們直接直接被隔離而開。
只是,就算有光少卿的保護,我也依舊是受到了波折。
醒來之際,我看到了光少卿坐在我的床頭。
“王契呢?王契沒事吧?”
我開口就是關(guān)于鬼王的事情,我分明的看到了光少卿的臉色都有變化,只是這一個時候他深呼吸壓了一口氣,努力的平息了他的情緒。
“你真的喜歡他?”光少卿說的十分的認真。
我點了點頭。
“本來這一個東西,我是不準備給你的,只是看著他也那么認真,你也那么喜歡他,我還是給你好了?!?br/>
光少卿遞給我一本本子,黑色的本子鑲嵌著金邊,看上去十分的華麗。
“上面全部是鬼界的文字,我用了很多的方法都沒有破壞它,這是冥亦宸親自交到我手上讓我給你的,不過,你告訴我你必須會冷靜,不然的話,你不許看?!?br/>
光少卿神色十分的復(fù)雜。
“為什么?”我凝望著他,這本書里面還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事情嗎?
“你已經(jīng)壞了冥總的孩子,假如你真的喜歡他的話,還是好好活著把孩子生下來吧?!惫馍偾湔f的淡淡的。
“你什么事時候知道鬼王就是冥總的?或者說,你早就知道我是藍月夢姬?”我看著身邊的這個人,最初的時候我也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師兄,現(xiàn)在的話,他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是的,我本來就是來靠近你來消滅鬼王的,只是沒有想到他自己后宮起火,最后自己死了,還有就是,我也不知不覺的就喜歡你了?!?br/>
光少卿也沒有辦法去解釋這樣的緣故。
只能不斷的感嘆造化弄人,計劃不如變化。
“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想一個人靜靜,你先走吧,我是鬼,你是道士,我們之間不可能有什么的,再說了,我喜歡的人也就只有王契一個?!睂τ诠馍偾涞膼垡猓覜]有辦法給他一個答復(fù)。
光少卿點了點頭。
“沒事的,我會等你,只要你不要想不開就好。”光少卿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對于我的說的話,很顯然聽到了,只是并不想承認。
我乖巧的點了點頭。
“怎么會?不過,我肚子里面真的有孩子?”
我記憶中,和冥亦宸上床的次數(shù)并不多,只是,距離上一次過去,也有好幾個月了,為何我沒有一點兒感覺呢?
此時,我不得不說,假如沒有這一個孩子,我可能就會沖動地去陪著鬼王了。
“對了,冥亦宸,實際上,我也不確定到底出事了沒有,救護車救了他之后,現(xiàn)在的他,好像是植物人了?!?br/>
光少卿攤開雙手,也算是給我繼續(xù)活下去的動力。
我眼睛都不由得亮了起來。
植物人,對于其他人來說,可能是十分沉重的打擊,只是,植物人,也是有機會再一次醒來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那么多,我保證,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此時的我有些茫然,并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光少卿大概也明白了我也需要時間來安靜,所以,也就關(guān)上了門,給了我單獨一個人的房間。
我打開了冥亦宸留下的書,上面寫了很多的東西,上面記錄著他漸漸恢復(fù)記憶的過程,中間還穿插了不少冥亦宸有意地想要對我的告白,只是簡單地看著,我都能夠臉紅。
只是,在后面,冥亦宸仿佛是寫日記一樣寫著每天做什么,應(yīng)該做什么。
最后,他有意地寫了公司的經(jīng)濟危機的原因,并且書寫了這一次事件是因為什么,會如何的解決,之后公司應(yīng)該出現(xiàn)怎樣的波折。
看完了之后,我不禁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