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將她一起帶回凌霄閣吧?!彼屋p舟一瘸一拐地爬上車,坐在封瑾顏的旁邊。
松伯等人在凌霄閣等得惶惶不安,看到熟悉的車輛駛?cè)肓柘鲩w大門,眾人立刻出來,排排站成兩行。
“輕舟小姐,你沒事吧?”
宋輕舟借著張搜的攙扶下車,“沒事,出了點血而已?!?br/>
起先她以為封瑾顏是封行烈的女人,但經(jīng)由松伯的口才知道這是誤會。
一個封行烈她都招架不住,再來一個同為女人的妹妹,宋輕舟不敢招惹也不好得罪。
畢竟這個封大小姐一出場,她就摔得滿腿血。
“沒事就好,快點扶輕舟小姐進去?!彼刹o宋輕舟一個安撫的笑容,又吩咐張嫂動作小心。
站在車子旁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另一個人下來。
“大小姐?”松伯喊,車上的人沒有回應(yīng)。
宋輕舟已經(jīng)走到臺階處了,聽到松伯的聲音,扭頭,目光落在車上。“松伯,你讓人將她弄下來吧,她暈過去了?!?br/>
“啊?”
松伯一臉懵,好端端的去個醫(yī)院,怎么受傷的人沒事,大小姐卻暈過去了?
宋輕舟沒有回答,小李支支吾吾地告訴松伯,大小姐因為暈血昏過去了。
“還愣著干嘛?將大小姐扶下來?!彼刹畯娙讨鵁o奈。
幸好這會兒少爺不在,否則,還不知道怎么收場呢。
在下人攙扶封瑾顏下車的過程中,她醒了。
“我怎么回到凌霄閣了?”封瑾顏揉著眼睛,臉上盡是茫然的表情。
“因為輕舟小姐的傷已經(jīng)處理好了。”
一聽到宋輕舟的名字,封瑾顏的迷糊跑了一大半。
“那個女人沒事吧?”問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帶著忐忑。
“大小姐指的是輕舟小姐?她沒事,剛剛進去?!彼刹谂赃吇卮?。
封瑾顏這才松了口氣。
繼而緊緊擰著眉,“松伯,你還沒說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住在凌霄閣?”
“不對,她之前跟我說是凌霄閣的傭人,現(xiàn)在你卻叫她輕舟小姐!”
封瑾顏輕而易舉地察覺到這句話里的自相矛盾。
這兩個身份,可完全不挨邊。
旁邊的松伯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卻并不回答這個問題。
封瑾顏跺腳,“松伯!她到底是誰?”
弄得這么神神秘秘的?連松伯都幫她掩護?
“大小姐,輕舟小姐……是這里的貴客?!边@個說辭,很含糊其辭。
封瑾顏不高興地沉著臉,什么狗屁貴客,還貴過她這個大小姐了?
進屋后沒見到宋輕舟,她攔住一個傭人,“那個輕舟小姐呢?”
傭人不認得封瑾顏這個大小姐,有些忐忑地回答:“輕舟小姐上樓了?!?br/>
上樓?封瑾顏二話不說跟著上去。
這個輕舟小姐跟大哥關(guān)系匪淺,她下意識地走到主臥,門虛掩著,封瑾顏直接大力一推。
果不其然,她要找的人就在這里。
宋輕舟剛被張媽扶到床上準備躺下,而原本遮著臉的口罩,也被她解開。
一直捂著對她的傷不好。
然而,進來的封瑾顏看到宋輕舟過敏的臉,又成了一個巨大的驚嚇。
“啊……”門口一聲慘叫聲響起。
繼而,封瑾顏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你為什么住在我哥房間?”
“你是怎么勾搭上我哥的?”這種打負分的顏值,她大哥竟然喜歡?
封瑾顏怒火中燒,強烈懷疑她大哥的審美。
宋輕舟差點沒被她的叫聲嚇得心臟衰竭。
她強忍著咆哮的沖動,“你進來之前不會先敲門嗎?”
“這是我哥的房間,他都沒這么要求我,你哪根蔥?”
封瑾顏說著,抬眼打量四周。
原本剛硬的房間,硬是注入了女性的柔美,梳妝臺上放著一套護膚品以及小物件,窗簾也換了一個明媚的顏色,跟房間整體格調(diào)完全不搭。
不知想到什么,她猛地沖入旁邊的衣帽間。
以前這里只放封行烈的衣服。
而現(xiàn)在,多了上百套女性服裝,各種迪奧香奈兒華倫天奴等大牌服裝。
挨著衣服的旁邊是一個多寶閣。
卡地亞的鉆石項鏈和皇冠,江詩丹頓的手表,蒂凡尼的手鏈……全部陳列在多寶閣上面,看得封瑾顏眼睛都紅了。
“啊啊啊??!”剛剛消停的叫聲又重現(xiàn)。
外面,宋輕舟和張嫂面面相覷。
“張嫂,你們家的大小姐脾氣一直這樣?”
“這是第一次?!?br/>
哦,那是受什么刺激了?
不一會兒,封瑾顏沖出來,拿著手機貼在耳邊,沖電話里的人咆哮。“你立刻給我回來,我要跟你當面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