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休思很明顯的感覺到白璐璐趁著陸休思睡覺的功夫,悄悄地將頭靠在了陸休思的身上。
陸休思一晚上對于白璐璐諸多無理的要求已經(jīng)容忍到極限了,現(xiàn)在陸休思實在是沒辦法了,于是就假裝轉(zhuǎn)了一個身,背對著白璐璐。
白璐璐怕驚醒陸休思,怕破壞了這個非常美好的時刻,就算面對著陸秀思背對著她,白璐璐也是非常的心滿意足。
“休思,你都不知道為了今天的這個時刻,我不知道等了多久,現(xiàn)在擁有了這個令我非常珍惜的時刻,我卻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卑阻磋辞那臄[弄著陸休思的衣服,像是在自顧自的述說著自己的心事。
陸休思一直不做聲,他聽著白璐璐到底還要說什么。
“看著你的臉,我都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有機會這么近距離的靠近你了,等你醒了就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拒我千里之外,讓我感覺好遙遠(yuǎn)?!卑阻磋摧p輕的嘆了一口氣。
“每當(dāng)你和沈諾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默默的想,如果當(dāng)初咱們倆沒有分手,那么現(xiàn)在站在你身邊的會不會是我,我會不會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痛苦和難過?!卑阻磋凑f著說著不禁流下了后悔的眼淚。
陸休思的手指微微的動了動,他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時間“醒過來”比較合適。
“我……”白璐璐抽泣著,“我也試過忘記你,但是畢竟愛的太深,你曾經(jīng)和我一起經(jīng)歷了我的整個青春,所以我現(xiàn)在既忘不了你,也失去了愛別人的本領(lǐng)?!?br/>
“還好你現(xiàn)在睡著,我心里想說的話終于在今天說出來了,你聽不見最好,我不想讓你難過,可是我又憋的慌,今天的這個時候真好,真好?!?br/>
白璐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引來了同航班飛機空姐的憐憫。
“長得那么漂亮卻哭的梨花帶雨的,真叫人心疼?!弊詈罂战銓嵲谑强床幌氯チ?,便走到了白璐璐的身邊。
“這位女士,請問您需要紙巾么?”一旁的空姐心疼的問。
白璐璐一直在陸休思的身邊是無聲的哭泣的,可是空姐這么突如其來的聲音但是打亂了白璐璐想讓陸休思別醒過來的愿望。
“噓!”白璐璐趕緊朝空姐示意一下,提示她白璐璐身邊的這個人正在睡覺。希望不要聲音太大吵醒她。
然而早已按耐不住的陸休思終于趁著這個時候適時的“醒”了過來。
“唔……”陸休思將眼罩摘下來,睜開了眼睛。
一旁的空姐知道自己把陸休思吵醒了,便十分的不好意思的對白璐璐說了一聲抱歉。
白璐璐盡管有些遺憾,可是陸休思已經(jīng)醒了,為難空姐也沒有什么意思,于是就示意空姐走開了。
“你醒了啊,休思!”白璐璐看著陸休思,甜甜的笑著。
陸休思不做回應(yīng),默默的整理好毯子,白璐璐見狀,趕緊主動的說:“我來幫你弄吧,休思!”可是陸休思卻立馬就拒絕了白璐璐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白璐璐知道陸休思這是在有禮貌的刻意和他保持著距離,就不在爭著搶著幫陸休思做這做那,于是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休思,你這么著急坐飛機是有什么急事么?”白璐璐開始自己找話題和陸休思聊天。
“嗯。”
“那你需要待幾天呢?”白璐璐問。
“不知道?!?br/>
“休思,你別客氣,你要是有需要……”白璐璐熱情的對陸休思說著。
“白小姐,”陸休思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請你不能安靜一會兒,我還有工作要做!”
陸休思皺著眉,說完就轉(zhuǎn)了過去繼續(xù)聚精會神的看著文件,今天的這個項目一定要拿下,要不然他們家族這么長時間的努力就都付之東流了。
白璐璐原本想滔滔不絕的接著和陸休思說話的,可是陸休思卻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了白璐璐,盡管白璐璐的心里很不舒服,可是說她的人是陸休思,白璐璐就算有怨言也不敢說出來。
白璐璐知道在這么纏著陸休思只會讓陸休思更反感自己,于是便不再說話,就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陸休思工作。
白璐璐好不容易有這樣近距離的機會可以好好的和陸休思待在一起,這讓白璐璐的眼睛一刻也不離陸休思,她怕眼前的這個人是她夢里的一個過客,等夢醒了,面前的這個人就跑掉了。
陸休思知道白璐璐在一直盯著她,剛開始陸休思不以為意,可是后來陸休思被白璐璐看的越來越不自在,于是就轉(zhuǎn)過身對白璐璐說:“白小姐,請您不要再盯著我看了好么?我現(xiàn)在被你看的什么工作也做不下去!”
“對不起對不起,”白璐璐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舉動有些失態(tài)了,于是就趕緊向陸休思道歉,省的陸休思對她生氣,“你不讓我說話,又不讓我看你,那我……干什么啊?”
“白小姐,”陸休思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如果你是因為想和我有單獨接觸的機會才來的話,那我想你下飛機之后直接再回去就好了,我是不會有時間陪你的?!?br/>
看著陸休思有些生氣,白璐璐趕緊說到:“沒有沒有,休思,我也是因為有工作在遼城,咱們倆才會在飛機上遇見的,說起來……還真是緣分??!”白璐璐假裝高興的在那里拍著手。
陸休思看著白璐璐,知道憑借自己的力量白璐璐是不可能回去的,陸休思于是就隨她了,只要白璐璐不影響她正常的工作與生活就好。白璐璐見陸休思不再趕她走,深深的舒了一口氣,于是就時不時的看陸休思一眼,生怕一睜眼陸休思就不見了。
沈諾在家里一直沒睡,她一直等著陸休思的消息,可是畢竟遼城距離他們所在的城市很遠(yuǎn),就算坐飛機也要好幾個小時,沈諾就打算打起精神,絲毫不敢松懈。
這時候沈諾的手機響了,什么拿起來一看,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父親?!苯o沈諾打電話的是陸父,沈諾不知道陸父這么晚給沈諾打電話是要干什么。
“你來家里一趟,我有話要和你說?!鄙蛑Z聽著今天陸父的語氣并不是很嚴(yán)厲,反倒是有一些溫柔,沈諾很是好奇,不敢怠慢的直接去了陸宅。
沈諾再去的路上一直在想,陸父找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是要沈諾為之前做過的什么事付出代價么?正好趁著陸休思出差的時候,沈諾越想越害怕,到最后索性就不想了。
當(dāng)沈諾第一次一個人走進陸家的時候,陸母害怕沈諾緊張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
“囡囡,你來了!”陸母還是那么的笑容可掬,將沈諾迎了過來,沈諾原本害怕的心里頓時就好了不少。
“媽媽,父親叫我是……”沈諾有禮貌的向陸母打了招呼,同時問著陸父的意圖。
“沈諾,你來!”陸父現(xiàn)在書房的門口,召喚著沈諾進到書房和他談話。
“放心吧,囡囡,爸爸要是說什么對你不好的話你就和我說,我絕對不會讓你受欺負(fù)的!”陸母安慰著沈諾,盡管她也不知道陸父大晚上的突然要叫沈諾過來是什么意思。
沈諾非常信任的朝陸母點了點頭,便深吸一口氣,隨著陸父走進了房間。
“坐?!标懜笡]有了往日的威嚴(yán),沈諾看著反倒是有些不習(xí)慣。
沈諾聽話的坐下了。
“沈諾,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休思出差了的事情吧!”陸父問到。
“是,已經(jīng)知道了父親,我今晚本打算等著他下了飛機,再睡覺的……”沈諾說著說著,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你就不用擔(dān)心他了,他身邊有人陪著他呢!”陸父故意的說道。
“有人陪?可是休思說他是一個人……”沈諾聽著陸父的說辭,有些懷疑。
陸父朝沈諾擺了擺手:“沒有,他是和璐璐一起去的!”
“璐璐……白璐璐?怎么可能!”沈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停的重復(fù)著白璐璐的名字。
陸父知道一臉的得意:“對啊,因為白璐璐在此次的合作中有生意上的需要,所以璐璐和休思一起前去,有什么不妥嗎?”陸父說的話很是刺耳,可是沈諾現(xiàn)在什么也聽不進去,她知道陸父對沈諾平時就沒有什么好感,這次特意這么說有可能是故意誤導(dǎo)沈諾。
沈諾的腦袋里不停的重復(fù)著陸父說的話,沈諾明白了原來陸父特意把沈諾叫過來就是讓沈諾知道,現(xiàn)在白璐璐正在和陸休思在一起,沈諾覺得與其聽陸父在這里搗亂她的心,還不如選擇相信陸休思問個清楚。
“休思現(xiàn)在和誰在一起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但是我相信他沒有告訴我一定會有原因的,所以咱們兩個就都不要擔(dān)心了,等著休思平安降落就好?!鄙蛑Z掩飾住內(nèi)心的激動,波瀾不驚的對陸父說到。
“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陸父發(fā)現(xiàn)沈諾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惴惴不安,有些對預(yù)期的效果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