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年級剛開學沒幾天,班里很多同學都是相互陌生的,雖然一起軍訓過一段時間,不過軍訓的時候都是穿一樣的迷彩服,曬得黢黑,教官也沒讓大家自我介紹,所以很多同學都是看到人知道是和自己一個班級的但叫不出來名字,甚至有的對人都很陌生。
“花小瓶誰啊?還不如就叫花瓶呢,還加個小字,切~”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孩子在講臺上看同學花名冊,發(fā)現了一個有趣的名字,便搖頭晃腦的嘲諷起來。賤賤的表情搭配一副不屑的樣子,誰看了都想揍一頓。
“怎么,對我名字有意見啊?我得罪你啦?還是你就天生嘴賤吶?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名字好聽???”花小瓶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呢,冷不防聽到有人念自己名字就掏掏耳朵站了起來。瞇著眼睛朝講臺看去。
花小瓶最討厭別人叫她花瓶,她可是有實力的好不好,有必要的時候她不介意在大家面前亮亮自己的實力。
尖嘴猴腮的男孩子叫朱離立,聞言抬起頭來,看到花小瓶站了起來一副挑釁的樣子,于是也不甘示弱的挺挺胸膛:“你罵誰嘴賤吶,信不信哥分分鐘撕了你???哥叫什么名字你還不配知道呢!”
“你不要后悔?!被ㄐ∑繎械煤椭祀x立廢話,不愿多說什么,“你現在和我道歉還來得及?!?br/>
“哈哈哈,真是笑話,單挑群挑嘛,哥讓你一只手?!敝祀x立也是口氣囂張。主要他看不出花小瓶一個女孩子哪里厲害。
花小瓶掰掰手腕,上前一把抓住朱離立的領口,反手一拎,朱離立就雙腳離地了。周圍看熱鬧的同學們倒吸一口冷氣,這姑娘手勁夠大啊。朱離立立馬就認慫了:“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道歉。”花小瓶冷冷的瞪著朱離立的眼睛,示意朱離立不道歉下面還有更狠的等著他。
朱離立打了個寒顫,急忙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周圍的同學發(fā)出鄙夷的“噓”聲,朱離立苦笑,本想在高中生涯好好風光一把的,這下好了,風光全被這花小瓶占了。自己這株陪襯的小草可真夠悲催的,還不能怪誰,只能怪自己點子背,遇到這么一個扎手的。
“老師來了!”不知道是誰這么喊了一聲。
花小瓶立即放下手中的朱離立,若無其事的拍拍手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剛才怎么回事???誰打架了?自己站出來!”班主任叉叉威風凌凌的來回虎視著安靜的教室。
說來奇怪,老師們教了一茬又一茬的學生,外號卻是一直不變的流傳了下來。
老師們的外號千奇百怪,比如化學老師的外號就叫“卵子兄”,原因是他可能有點吐字不清,說“原子”的時候總是說成“卵子”。
調皮的男生們就給化學老師起外號為“卵子兄”了,這個不雅的外號來的也真夠悲催的。
沒有人吭聲,但是同學們的眼神出賣了花小瓶和朱離立。叉叉當了這么多年的班主任了,也是成精了,順著群眾的眼神指著花小瓶和朱離立說道:“你,還有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br/>
叉叉想當然的認為肯定是花小瓶被朱離立欺負了,要替花小瓶出頭。
朱離立還驚魂未定呢,這下又被班主任逮到辦公室去,肯定沒好果子吃,腦子里高速運轉著等會兒到辦公室里怎么和叉叉交代剛才的事情,如何美化下自己,又不當面得罪花小瓶。
花小瓶則是一臉無奈,又沒有當場逮到,這也能猜出來,真是倒霉啊,想到這里便又冷冷的斜了一眼朱離立,都是這個家伙害的。本來自己在好好的趴著休息的。非要來惹自己。
叉叉在前面走著,朱離立和花小瓶在后面垂頭喪氣的跟著。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叉叉的辦公室。恰好辦公室里一個老師都沒有。
“說說吧,怎么回事???開學第一天就鬧矛盾啦?”叉叉拉開自己位子上的椅子坐下來,兩只三角眼耷拉著,眼神陰翳的在花小瓶和朱離立之間掃來掃去,“你們誰先開口???到底怎么回事啊?”
花小瓶立即作眼觀鼻,鼻觀心狀,老老實實一聲不吭。
朱離立心中暗暗叫苦。這姑奶奶演技可真是奧斯卡級別的,剛才還囂張得不得了呢,這會兒看起來這么老實巴交,要不是被她一手拎著領口就雙腳離地了,朱離立都有點相信現在的花小瓶裝出來的樣子了。
他現在已經非常非常后悔一時不慎惹上了這么一個雙面女漢子。
叉叉等了一會兒就沒有耐心了,開學沒幾天就鬧事,這個典型要抓起來嚴懲一番,自己還想這學期評個先進呢,不能被這些壞學生壞了如意算盤。必須給學生們樹立起來自己很嚴格的形象來。
這樣學生才會在做違反紀律的事情的時候掂量掂量要付出的代價是什么。
當然這只是叉叉一廂情愿的想法,學生們違反紀律的事情還是會有的,有些人骨子里就是喜歡挑釁紀律。還有青春期特有的叛逆也不能小瞧了。
“那就你先來說說吧,究竟怎么回事???”叉叉并未親眼看見兩人鬧事。只是詐一詐罷了。
朱離立還沒盤算好怎么說呢,干脆來個一問三不答,保持沉默。叉叉頓時惱怒起來:“不說是吧?”
又轉而看向花小瓶:“你說說吧?!?br/>
花小瓶撇撇嘴角:“沒什么啊,他罵我,我拎了下他的衣角啊,然后你就來啦。”
叉叉眉毛緊鎖,這情節(jié)和他想象的有點不一樣啊,一下不知道怎么處理了。只好兩個人都批評教育下算了吧。打定了主意,問了朱離立:“是這樣的嗎?”
朱離立垂頭喪氣的低著頭,蚊子吶吶一般有氣無力道:“嗯。”
叉叉便開始長篇大論的教育朱離立,朱離立的頭都被念暈了,罷了也教育了一下花小瓶:“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可以告訴老師嘛,不要隨便動手了,一個女孩子,也要顧及點形象啊。”
高中真是和初中不一樣啊,一點屁事老師管這么緊。
估計是高中打架的蔚然成風,高中比初中的學業(yè)又繁重不少,老師們一心想給同學們營造良好的學習環(huán)境,所以對于同學鬧矛盾這一塊抓得特別嚴。打架鬧事屢教不改的都是要開除的。
花小瓶翻了個白眼,只覺得頭疼。從辦公室出來回教室的路上,一路有人指指點點:“就是她,就是她。”
花小瓶心中暗嘆了口氣,這是又出名了?老媽好不容易把她從外地轉學回老家,一是為了方便高考,二就是為了讓她低調點,不要又像初中時一樣武力征服整個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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