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在有了自己獨立團隊后,工作變得更加繁忙,晚上還經(jīng)常被張揚拉著參加外聯(lián)活動,穿梭各大酒會晚會,雖然她現(xiàn)在手上資源不錯,但用張揚的話來說,娛樂圈是個圈,你必須360度全方位轉(zhuǎn)動,才能真的在這個圈子里站穩(wěn)腳跟。
被他這樣帶著練習(xí),楚喬近來不僅酒量大有長進,就連衣品也提升不少,搭配公司外借的晚禮服,她踩著高跟鞋在人群.交流中已經(jīng)游刃有余,摘掉大框眼睛配上美瞳整個人看上去更是優(yōu)雅漂亮不少。
“要是你當(dāng)了明星,現(xiàn)在就沒有陳瀟瀟什么事了?!睆垞P蘭花指扣著紅酒杯,整個晚上眼睛里都放著亮光。
“是金子在哪兒都會放光?!笔种屑t酒杯相碰,楚喬自信的笑道,“以前總覺得應(yīng)酬是件無聊的事,熟練之后發(fā)現(xiàn)也能給你帶來成就感?!?br/>
“以前是你自己排斥,其實這種外聯(lián)活動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和陰暗。”這個社會就是這么現(xiàn)實,當(dāng)你初來乍到還只是學(xué)徒時,你要學(xué)的就是適應(yīng)這個圈子的規(guī)則,學(xué)會怎么看人臉色,怎么哄別人開心,但當(dāng)你變得強大后,即使你什么都不做,資源也會自動找上你。
每個圈子都有陰暗,都有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但你若自愛自律,這些就跟你都沒有關(guān)系。
“是我以前太封閉自己了。”楚喬很贊成他的說法,“不過有你在,這些事情也不用我.操心?!?br/>
張揚搖了搖頭,“繼東和公司都很看好你,你該開始嘗試一人總攬大局。”
楚喬微微蹙眉,看向張揚若有所思的面龐,總感覺張揚有什么事瞞了她,但沒等她開口,就有朋友過來打招呼,是林嘉陽。
“楚喬姐,你今天真漂亮,看的我眼睛都亮了?!?br/>
“省了?!边@廝天天看到她都油嘴滑舌,“你的女伴呢?”
“我沒帶?!绷旨侮査坪蹙偷戎龁栠@話,“從我心里有喜歡的人之后,出席晚會我就再沒帶過女伴了,不過楚喬姐你最近是不是跟二哥鬧矛盾了?”
“這話怎么說?”從那晚莫名的曖.昧后,楚喬就沒見過靳澤了,有故意躲他的成分,也有自我矛盾的成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喜歡上了這個跟自己有一紙契約的男人。
但這個男人,不是一般女人能愛的起的。
她不覺得自己和他屬于同一個世界。
唉,假戲真做的感覺不是太好。
楚喬不由在心底嘆了口氣。
周圍看了一圈,確定沒人偷聽后,林嘉陽湊到楚喬耳邊,“二哥最近做事總是板著臉,很嚇人的?!?br/>
“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沒關(guān)系?你沒發(fā)現(xiàn)二哥對你跟其他人格外不一樣?你在時,二哥身上的氣息都不一樣,溫和的簡直不像話,最近你沒出現(xiàn)在二哥身邊,他的做事風(fēng)格就又回到了法國時代,不僅性子變得冷峻,而且一言不合就加班,聽嚴助理說,二哥已經(jīng)連續(xù)加班半個月了,就是應(yīng)酬完還要回公司加班。”
楚喬淺抿了口紅酒,她并不覺得靳澤對她有什么不同,要說真有不同,那也只是因為他們之間的協(xié)議,更何況他性子冷不冷,加不加班都跟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見她不為所動,林嘉陽聲情并茂的說著,特意還嘆了口氣,“二哥以前在法國時工作起來就是不要命,常常忘了吃飯,落下了腸炎的毛病,眼看這都要過年了,他要是犯病了那得多可憐?!?br/>
這個楚喬倒是知道,皺了皺眉,她壓住內(nèi)心的悸動,隨口道,“命是他自己的,他不愛惜誰都沒的法?!?br/>
說完她轉(zhuǎn)身鉆進人群里,物色自己的下一個資源。
話雖這么說,她卻心不在焉了,酒會還沒結(jié)束她便草草離開,回到跟靳澤是鄰居的公寓。
在進小區(qū)時,她就注意到靳澤的房子沒有亮燈,心里不由有些擔(dān)憂,這都晚上十點了,不會真像林嘉陽說的還在應(yīng)酬吧。
想到家里什么食材都沒有,楚喬繞到小區(qū)對面的超市選了些養(yǎng)胃的食材才重新折回家,看到靳澤的房子亮燈了她頓時一喜,高興完又跟自己較上了勁,他又不是自己的誰,有必要高興嗎!
出了電梯,走在走廊上她特意弄出大動靜,開門時還故意掉了二次兩次鑰匙,想要對面的“鄰居”聽到,可對面卻毫無動靜。
楚喬暗罵自己沒出息,回到家后垂頭喪氣的在廚房搗鼓起來,不知道他今晚是應(yīng)酬后回來的,還是一直在加班,如果是應(yīng)酬就煮點醒酒湯,要是加班的話就做些夜宵。
拿不定主意,她只好兩樣都做了,剛做好就聽到對面的開門聲,楚喬從貓眼看過去,見靳澤臉色似乎不太好,應(yīng)該是喝了酒,等他離開后,楚喬才悄悄打開門,想把他的行蹤看的更清楚。
可門一打開,剛才消失在貓眼里的男人突然就出現(xiàn)了,穿著居家衣一臉正色的站在門口,雙手插在口袋里。
“啊——”楚喬瞬間有種撞見鬼的感覺,嚇的大叫一聲,“靳少,你剛不是出去了嗎?”
男人唇間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撇開她直接走進房間。
廚房里飄出來的香味彌漫在客廳里,很美味,靳澤淡淡點頭,徑直走到廚房將楚喬做好的飯菜全部端走,這段時間吃快餐早就吃膩了。
“喂,你這人怎么這么厚臉皮,這又不是給你做的?!弊分鶟蓙淼剿?,楚喬叫囂著。
但在靳澤耳中,此時她的叫囂卻是美.妙的音樂,微勾唇角他回過頭準備說話,不料楚喬跟的太近,四目相對下他的唇印在楚喬的額上,空氣頓時安靜了,只有心跳跳動的聲音。
“很美味?!毖壑欣湟鉂u逝,靳澤舔了舔唇角,將吻油她的額頭移上她的嘴角,慢慢品嘗起來。
“無恥!”楚喬反應(yīng)過來,一拳捶在靳澤胸口,靳澤是悶哼一聲,這才放開,淺抿著笑意大口吃起飯菜。
不知是他胃口好,還是真的沒吃飯,不一會兒功夫,靳澤就添了兩碗,吃的格外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