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幾輛馬車從京城南門開了出去。
陸居元沒有說什么時候走,也沒有跟其他人去告別。
身邊有荀施在,就足夠了。
馬車才開出城門,便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陸居元與荀施下馬車,朝著來人行禮。
“走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嗎?”姚子清問道。
“別了,姚大人?!标懢釉f道。
“如果你要是想我了,派人給我傳一封書信,我就去陵陽看你?!币ψ忧逭f道。
陸居元差點被口水噎住了,旁邊的荀施臉色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莫非相公跟姚子清也搭上了?
荀施狐疑的看了一眼陸居元,見陸居元的臉色有點古怪,她就更加懷疑了。
荀施立馬用警惕的目光看了姚子清一眼,姚子清朝著荀施笑道:“妹妹,伺候好我這未來郎君。”
“咳咳,咳咳咳……姚大人,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可不是你的什么未來郎君?!标懢釉s緊說道。
“你喜歡我,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沒必要藏著掖著?!币ψ忧逭f道。
“可別,這喜歡也太沉重了,我承擔不起。”陸居元抬手說道。
“不用擔心,我會讓你承擔起來的。全天下的壓力,我也會幫你承擔的?!币ψ忧逍Φ?。
荀施用威脅的眼神,死死地瞪著陸居元看著。
“妹妹,他也就是當著你的面不敢說而已。以后我要是進了你們家的門,我也不會欺負你,我們以姐妹相稱就行了?!币ψ忧宄魇┬Φ馈?br/>
荀施的手,不自覺的掐到了陸居元的后腰上,死死地擰住了一塊肉。
陸居元的嘴角,立馬開始瘋狂的抽搐了起來。
“姚大人,我對你真沒半點興趣。你真的不要誤會了。”陸居元趕緊說道。
“你是一家之主,不用害怕。妹妹這邊,我會負責說服的,你只管娶我就好?!币ψ忧逭f道。
其實,陸居元不得不承認,姚子清是真長得好看。
不過姚子清太直了,直到讓陸居元以為,姚子清是來跟自己處哥們的。
對,就是哥們。
“姚大人,你知道什么叫做反沖斗士嗎?”陸居元問道。
“不明白?!币ψ忧寤卮鸬馈?br/>
陸居元現(xiàn)在覺得,姚子清就是個典型的反沖斗士。
在姚子清的表白之下,絕對可以讓人對她提不起半點興趣。
雖然她長著一張和荀施不相上下的臉。
可是,她還長了一張嘴啊。
陸居元估摸著,姚子清這輩子都領(lǐng)悟不來了。
將來有朝一日飛升了之后,陸居元絕對不會把姚子清納入后宮的。
還是荀施好啊。
“那姚大人自己想吧,時間不早,我們就先走了,告辭,后會有期。”陸居元趕緊轉(zhuǎn)身上了馬車。
馬車立馬往南開了出去。
車廂內(nèi)。
荀施又掐住了陸居元的腰部。
“嚯~娘子,輕點輕點,痛?!标懢釉B連求饒。
女人對接近自己夫君的異性,都是有著相當強的警惕心的,更何況這姚子清還說要嫁給陸居元。
陸居元之前跟竹白虎眉來眼去的,荀施就夠頭疼了?,F(xiàn)在又多一個姚子清,關(guān)鍵是這姚子清還是個非常強勢的人,而且拳頭還非常硬,這怎么頂?shù)米÷铩?br/>
荀施可不想被人鳩占鵲巢。
哪怕陸居元要再娶,她也一定要是正室。
“到底怎么回事?”荀施咬著牙問道。
“真是誤會,我跟姚大人可什么都沒有啊。她非要說我喜歡她,還非得說要嫁給我。你放心,我對反沖斗士完全沒有半點興趣。”陸居元說道。
“真的沒有半點關(guān)系?”荀施半信半疑的問道。
“我對天發(fā)誓啊,我就是喜歡誰,也不可能喜歡一個,一個反沖斗士吧?”陸居元抬手說道。
“到底什么是反沖斗士?”荀施問道。
“就是讓你完全沒有半點興趣的人?!标懢釉忉尩?。
荀施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就是讓你沒有半點興趣的人么?
隨后荀施手上又加大了力道:“可那姚子清長得很好看!”
“我的夫人啊,她長得再好看,也是反沖斗士啊。你說我又不是個變態(tài),怎么會對一個反沖斗士有什么興趣?”陸居元說道。
“哦,好吧,暫且相信你。”荀施這才松開了手。
陸居元揉了揉自己的腰,喃呢道:“你這小妮子,下手真狠,肉都快被你擰下來了?!?br/>
“你說什么?”荀施瞪了陸居元一眼。
“我說,等到了陵陽以后,我們得先好好歇息一下?!标懢釉f道。
荀施掀開簾子看了一眼,隨后忽然抓住陸居元,一個閃轉(zhuǎn)騰挪之后,兩人來到了車頂上。
“躺下來,陪我看星星。今天的星星,真好看?!避魇┬Φ?。
陸居元立馬躺在了荀施旁邊,隨后荀施枕在了陸居元的臂彎里。
陸居元時不時的看看荀施,非常的心滿意足。
心愛的人就在身邊,一直愿意陪伴自己。這一刻對陸居元來說,飛升不飛升,好像也不那么重要了。
“滿天星辰不及你?!标懢釉p聲說道。
荀施立馬依偎在陸居元懷里,輕聲道:“相公,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呀,好喜歡這樣依偎在你身邊?!?br/>
“我感應(yīng)到了,我也好喜歡好喜歡你?!标懢釉崧曊f道。
“相公你真好?!?br/>
“能認識你,是我九百多輩子修來的福氣?!标懢釉f道。
“為什么是九百多輩子?”荀施疑惑的問道。
陸居元只輪回了九百九十九世啊,說實在的,之前陸居元也有喜歡的人,不過絕對沒有遇到像荀施這么好的姑娘。
可能,這就是真愛吧。
“因為加上這一世,就是一千世了。前九百九十九世的擦肩而過,只為換取今生的生死相依?!标懢釉f道。
這樣的情話,陸居元可不經(jīng)常說。
情話進入荀施的耳朵,讓荀施感覺自己都快融化掉了。
她實在是太幸福了。
陸居元也感覺很幸福。
不過正在趕馬車的牛田,可就不那么幸福了。
這就是之前郡馬爺經(jīng)常說的撒狗糧吧?
怎么吃起來感覺苦苦的?
牛田想不明白,也不想去仔細想。
反正郡馬爺和郡主開心幸福,他也就開心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