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
簡陋的房屋到處是漁網(wǎng)。
周圍也都彌漫著淡淡魚腥味。
耳邊都是海水的翻騰的聲音。
蕭瑟瑟疲憊的睜開眼睛。
看著周圍這些陌生的環(huán)境。
她頭疼的拍拍腦袋。
記憶漸漸清晰,想起了以往的各種。
她是從懸崖上掉下來的,居然沒死。
真是命大。
她下床走出屋子,此時正是艷陽高照的時候。
她看見漁民們在補著網(wǎng),有的在曬魚,曬玉米。
一個皮膚黝黑的婦女走過來。
用濃烈的地方話說,“你醒啦?”
看著這個牙齒白的不得了的女人。
蕭瑟瑟干笑。
“額,是你救了我?”
“不是,是俺娃發(fā)現(xiàn)你躺在海邊的。”
蕭瑟瑟還想要問些什么,但一個小娃跑過來搶在她前頭道。
“美女姐姐,你醒啦?你都睡了三天了?!?br/>
小娃個不高,就到蕭瑟瑟腰。
蕭瑟瑟聽到他叫她美女,頓時眉開眼笑。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蕭瑟瑟彎腰,摸著小娃的頭。
“俺叫小魚?!?br/>
“小魚真乖,姐姐叫瑟瑟,是你救了姐姐嗎?”
“嘿嘿,是呀?!?br/>
小魚有些臉紅的摸摸后腦勺。
只是皮膚有些黑,不怎么明顯。
蕭瑟瑟將頭上的珠花簪子取下。
“那這個給你,給你留個紀念?!?br/>
小魚笑的很開心,接過去愛不釋手。
“這怎么好意思?!?br/>
一旁的婦女的開了口,是這小娃的娘親,劉嬸。
“沒關(guān)系的,只是小東西?!?br/>
……
蕭瑟瑟坐在巖石上看著海風(fēng),回想起剛來到漁村的時候。
如今她也差不多該走了,村長說,這幾天東南風(fēng),剛好可以坐船離開。
其實想想挺舍不得這里的,但是她又好像花無惜,夜子君,還有喬子落,嘿嘿,當然,還有個段承封。
她是不是很花心?
那也沒辦法,誰讓那些人就是喜歡她。
為了不傷他們的心,她只好通通收啦。
明明是她自己花心,卻總是為自己找個富麗堂皇的借口。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姐姐,你要離開了嗎?”
小魚跑過來,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小嘴翹的老高。
蕭瑟瑟一手將小魚摟在懷里。
“嗚嗚,小魚呀,姐姐會回來看你的知道嗎?”
小魚狐疑的看著蕭瑟瑟,“真的嗎?”
蕭瑟瑟用力的點點頭,“當然?!?br/>
第二天蕭瑟瑟很早就起來了,漁村的村民們個個出來送她。
害她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她的身上掛滿了村民們送的咸魚,還有零星的盤纏。
坐在船上的時候,看見小魚哭的不成人樣。
蕭瑟瑟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
“討厭,搞得人家哭的這么難看…”
蕭瑟瑟用力的吸了下鼻涕。
船隨風(fēng)漂流,蕭瑟瑟不知不覺竟然在船上睡著了。
醒來時船已經(jīng)靠岸了。
不知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天色很黑。
船漂流了一天。
也不清楚這是什么地方。
蕭瑟瑟行走在樹林里,身上穿著的是漁村劉嬸準備的衣服。
松垮的七分褲,上身是縫縫補補的灰色麻料的衣服。
雖然不好,但很干凈,整潔。
頭發(fā)如數(shù)挽起全塞在帽子里面。
像個小伙子。
因長期在海邊風(fēng)吹日曬,蕭瑟瑟早就不是往日那般白嫩了。
脖子跟手上都有咸魚,使她的身體總是散發(fā)著一股咸魚味。
走了很久,蕭瑟瑟找了個破房子待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她往鎮(zhèn)子里去。
來往的百姓靠近她,都紛紛捏住鼻子,皺著眉頭。
那個咸魚味真的太濃了。
這些咸魚是漁村人的心意,說什么,她也不能扔。
蕭瑟瑟對那些人視若無睹。
依舊大搖大擺的走著。
街上包子的香味吸引了她。
這個味道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聞到了。
她摸摸身上的銅錢,還是夠買包子的。
“給我來兩個肉包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