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生歪著頭看著她,“所以莫文斌是為難你了嗎?”
不是肯定的答案,但也算是給了她答案。莫念塵再蠢也知道這個男人并非是什么無名小卒,而且背景難以估量。這樣一個男人,為什么要纏著她不放?
為了好玩?好像也不是。
那是為了什么?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彼淅涞恼f。
靳生也下了床,站在她面前,“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誰管?”
“靳生,有些問題我不想一直總在強(qiáng)調(diào)。你不是我的誰,我也不是你的誰。明白?”她得用自己的方式活著。以前活在別人溫柔的陷阱里,現(xiàn)在終于走出來了,不會再步入另一個不屬于自己的領(lǐng)域里。
靳生定定的看著她,突然咧嘴一笑,拉著她的手就往外面走。
莫念塵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等她的手指按在指紋密碼那里,她才猛的縮回了手。
“現(xiàn)在,你是這房子的女主人。只有你能開這個門,我的錢,卡,所有的東西全在里面。如果沒有你,我就無安身之地,你說,你是我的誰?”
靳生已經(jīng)把門給關(guān)上了,兩個人站在門外,四目相對。
莫念塵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他在做什么,在說什么??粗约旱氖种?,還有緊閉的大門,她哭笑不得。
一個大男人用這么爛的招,還說的如此理所當(dāng)然,她也真是服了他。
咬著牙,冷哼一聲調(diào)頭就走。
“莫小妞!”靳生在后面叫她。
莫念塵頭也不回,一點(diǎn)遲疑都沒有。
她真是撞鬼了,今天早上腦子被門擠了。果然什么惻隱之心是動不得的,有些事情也不該執(zhí)意去問個明白。一個圈套還沒有鉆出來,就又被套了一個圈。
“莫念塵,我有東西要給你。”易澤靈突然打電話給她。
“什么東西?”
“你來了就知道了?!币诐伸`說了地址,就掛了電話。
莫念塵皺起了眉,還是出了別墅區(qū),招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地址。
坐在車?yán)铮胫蛱煲诐伸`偷了孫若梅的錢包的事。她敢肯定,易澤靈是認(rèn)識孫若梅的,也知道孫若梅是她的小媽。所以,她不認(rèn)為易澤靈是會想通過她把昨天偷的錢包還給孫若梅。
易澤靈從來都只會從她手上拿走東西,什么時候主動要給她東西了?
她一直在猜測,易澤靈要給她的是什么。
到了目的地,她直奔易澤靈說的地方。這是一個露天咖啡館,易澤靈還沒有來,找了個位置坐下,叫了一杯咖啡。
終于,又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馬路的對面,她看到是易澤靈下了車。
頭發(fā)換成了咖啡色,穿著抹胸短裙,手里拿著一個手包,看著左右來往的車,朝她走來。
砰!
一聲強(qiáng)力的悶聲傳來,莫念塵端著的咖啡一下子落在桌上,杯子歪了,咖啡灑了一地。
看到易澤靈被撞得老遠(yuǎn),整個人都恍惚了??嚲o著心跑過去,抱起嘴角一直溢著血的易澤靈,有些手足無措,“易澤靈!你醒醒!易澤靈,你醒來!”手按住一直往外流著血的嘴,好像這樣血就不會流出來,易澤靈就不會出事。
此時那個打扮張揚(yáng),不羈的女孩子閉著眼睛,如同一個沒有生命力的娃娃躺在她的懷里。
周圍已經(jīng)有人打電話報警了,沒過多久,救護(hù)車,警車都來了。
有人拉開了莫念塵,把易澤靈抬上了救護(hù)車。
“我是她的家人,我要求一起去!”在救護(hù)車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她才回過神來。
救護(hù)人員看了看她那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同意了。
車上,莫念塵看著戴上氧氣,臉上的血色一點(diǎn)點(diǎn)流失的易澤靈,握緊了雙手。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上全是血。暗自祈禱著,易澤靈千萬不能有事。否則,她怎么跟易澤田交待。
從未有過的害怕在心頭縈繞,“易澤靈,你不能有事,千萬不能有事!”
到了醫(yī)院,莫念塵看著手術(shù)室一直亮著的燈,明明才進(jìn)去,她卻覺得像是等了許久。從未覺得時間這么漫長。
長長的走廊布滿了消毒水的味道,她坐立不安。如果易澤靈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她就真的成了易家的罪人。
“您好,您是剛才那位被撞女孩的家人嗎?”這時,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過來。
莫念塵看了一眼他們,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了解了一些她的信息,這才開始詢問。
“我們看過監(jiān)控,懷疑她出車禍并非意外,而有人有蓄意謀殺?!?br/>
莫念塵一驚,“謀殺?”
為首的警官很嚴(yán)肅的點(diǎn)頭,“是的。這是我們調(diào)取的事故地點(diǎn)監(jiān)控,受害人當(dāng)時過馬路的時候手里拿有一個白色的包包,但在現(xiàn)場,我們沒有找到。另外,出事的時間段車流并不是很大,而且還是綠燈。車子不可能不減速,更不可能看不到有行人。根據(jù)監(jiān)控顯示,車子完全是有目標(biāo)性的肇事。”
莫念塵看著視頻,眉頭越蹙越緊,那車黑色的小車在過人行道的時候確實(shí)是沒有一點(diǎn)減速的跡象,甚至還加速了,直直撞向易澤靈。
而且車子還停留了一下,有人下車撿起易澤靈甩出去的包包就上車跑了。
“那找到兇手了嗎?”
難道,兇手要的就是易澤靈要給她的東西?可至于做到殺人這一步嗎?
易澤靈要給她的,又會是什么?
“我們找到了肇事的那輛車,已經(jīng)被燒毀。更加判斷這是一起有計劃,有預(yù)謀的謀殺。所以想請問一下,莫小姐你是否知道被害人是否得罪過什么人,有什么仇家?”
“她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能有什么仇家?”莫念塵緊蹙著眉。易澤靈說的要把東西給她,是否意味著東西跟她有關(guān)?那么,兇手會不會認(rèn)識她?
這個想法,讓她整個身體抖了抖。
想到一年前的那場追殺,她握緊了手。
警官見她神色凝重,“莫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莫念塵怔怔的看著他,搖頭,“沒有?!?br/>
“那既然如此,如果你想到了什么可疑的事情或人,麻煩及時通知我們?!?br/>
“好的。”
“另外,我會派幾個同事保護(hù)易澤靈。等她醒來,也好做口供?!?br/>
莫念塵沒有接話,只是看著依舊亮著的燈。她不知道,易澤靈會不會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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