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反駁呢?要不要反駁呢?
“喂,你不用去扮崔神醫(yī)了?”
慕非翎看了看御書房里面的人,再看著燕玨燕琰那關(guān)注點全在她身上的視線,終于是被惡心得沒有了觀戰(zhàn)的欲望,跟著燕凰走入了夜色中。
而燕凰這廝,也沒有如她所想的一般,急著去扮崔神醫(yī)的分身,而是一路將她領(lǐng)回了他在宮中的宮殿。
好吧!護(hù)花使者當(dāng)完了,你該離去了吧?
慕非翎打量了一下燕凰的內(nèi)室,發(fā)現(xiàn)一系列的冷硬風(fēng),除了基本的擺設(shè)沒有多余的一點裝飾,就連帷幔,也是弄的黑色,平白的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對于他讓她睡他的主臥,她倒是沒有異議,在他叫人打了水洗漱過后,略帶些趕人的,準(zhǔn)備睡她的養(yǎng)精蓄銳覺了。
的確,燕凰說得沒錯,她是累了,且明日,還有一天的奔波,她可不敢忘了她后日要開業(yè)的事情。
且,最為重要的一點,她明白這種口水官司,估計要打就會是一整夜,依慕容家謹(jǐn)慎的性子,其實根本咬不出什么實際來,無非是在世人的心目中,落下一個是慕容家所為的印象而已。
“崔神醫(yī)不用扮,睡吧,你不累嗎?”
可誰知,她正這么想,收拾好后的燕凰也給走過來了,弄熄房里的光線,拉著她的手,直接就給一起睡到了床榻上。
噢買嘎!哥,你幾個意思?就這樣同床共枕真的好嗎?
慕非翎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而燕凰摟著她,撫上她的眉眼疼寵地捏了一把臉,就給翻身躺平到了床榻上,“又沒叫你吃我!我只是不放心遁地者!”
納尼?遁地者?這個借口真是好高大上!那你以后不是會天天都不放心嗎?難道我就這樣……過上有你陪睡的生活?
還有,什么叫崔神醫(yī)不用扮?她怎么覺得很有故事呢?
“喂……”
他的身體平躺著,她只是睡在他的臂彎,身子很累腦子卻是沒有睡意,正想找燕凰問個清楚,身體也順著一側(cè),誰知燕凰也正好翻身過來,兩個人的嘴唇,就這樣碰觸到了一起……
“睡不著嗎?”
暗夜之中,簡直完全就是沒有光線,可燕凰的眸底,卻有一抹光亮的漆墨在閃爍,伴隨著他微微溫?zé)岬暮粑,她欲要詢問的嘴,就這樣被他給密密麻麻地封住……
“這樣能睡了嗎?原來是沒有親你睡不著……”
一吻沉醉,一切感官在黑夜中格外的清晰,慕非翎在被他放開的時候,只覺得心跳快得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覺得很熱一個翻身就給扭了過去。
媽媽咪啊……差點就要被他撩到了,在這樣布滿黑色的氛圍里,她怎么覺得特有叛逆的沖動呢?
只不過……一切的迤邐,都被燕凰一句話給打破!沒有親你睡不著?哥你是不是欠揍了?
“翎兒,是我沒有親你睡不著……”
慕非翎再次翻身過去,燕凰卻是握住她的拳頭閉上了眼睛,隨即響起的綿長的呼吸,讓她無語又莫名感染的融入了他們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