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不醒人事的白九歌,被灌下一點(diǎn)醒酒湯之后,迷迷糊糊的有點(diǎn)清醒,但腦袋還是混沌的。
“醒了?!?br/>
“哇,你好帥?!彼陧惫垂炊⒅?,微張著下巴。
“……”他居高臨下的幽然的眸盯著她幾秒,薄唇不由溢出:“不愧是癡女?!?br/>
喝醉了都要享受他的美色,只能說是本性使然。
聽到那兩個字,她不高興的臉都皺成包子狀。
“不許你這么說我!”她不高興的想從椅子上站起,離開。
可腳步歪歪斜斜的,他大手將她的腰摟信,放坐到他的大腿上。
“小九,告訴本王你真實姓名叫什么。”
她下意識的反抗,拒絕回答:“你是誰,我為什么要回答你的問題?!?br/>
潛意識里,她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本王是你的相公?!?br/>
“相公?老公……?”她歪了歪頭,迷糊地嘀咕著:“你真的是我老公?”
長的這么帥,做她的老公好啊,不虧。
“當(dāng)然?!?br/>
聽到他的回應(yīng),她高興的擁了上去,纏住他的脖子:“好老公,走,我們回家滾床單?!?br/>
有這么好又帥氣的老公,不滾床單太可惜了。
再生個小糯米團(tuán)把他捆住,這樣就永遠(yuǎn)都是她的了。
他冷眉微鎖,聲音也微變有些涼:“坐好?!?br/>
簡單的兩個字,霸氣中帶著命令式。
她微停了停幾秒,臉上的“癡笑”越來越大。
“老公,你剛剛好帥哦,再命令我一次,我想聽?!?br/>
“……”
秦明聽著,沒瞥住笑。
他冷酷的眼神迸殺過來,秦明主動退出房間,還帶上了門。
他扶著在懷中亂動的她,一張通紅的小臉充滿期待的望著她:“說!”
聽著,她忍不住再次攀上他的脖子,腦袋抵住他的腦袋。
“老公,你聲音真好聽,聽我的要入迷了。”
低低的呢喃,從她身上傳來帶著酒味的體香。
終于知道她之前說為什么不能碰酒。
喝完酒之后,完全本性暴露,毫不遮掩。
平常就已經(jīng)暴露癡女的本性,酒后的她更加的橫行霸道,這樣子著實不能碰酒。
他垂頭看了看,支起來的某處,無奈的嘆了口氣。
現(xiàn)在還不能隨性而為。
他將她按住在腿上,耐性的重新問道:“告訴本王,你的真實姓名。”
她擰了擰眉,伸出素手探著他的額頭:“老公,你是不是發(fā)燒了,我是白九歌啊,爺爺都叫我小九,你不也叫我小九的嗎,這只有親密的人才能叫的哦?!?br/>
她擔(dān)心的黑眸望著他。
白九歌。
與他探查到的情報,差不多。
不過,何時又多出一個爺爺。
白府的前輩都早已經(jīng)死掉了的,輩分最大的就數(shù)白璟元,她根本就沒有什么爺爺。
這一點(diǎn)和他查到的情報,出入很大。
“告訴本王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還記得哪些,通通告訴本王。”
她黑眸精亮精亮的,仿佛是遇見什么有趣的事情:“真的?我最近可是去了神奇的地方,超神奇的地方哦,說了你肯定都不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