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lián)寠Z(第一更)
消化了分身一號最近一段時間的記憶后,錢偉倒是明白了江萍能夠在科舉中奪取狀元的原因:這分身居然敢泄‘露’雜學的考題
雜學可是占了總體三分之一的分值而這點卻是大部分考生的弱項。加上當初陸良給了江萍一份雜學的復習提綱,那些考題大多可以在上面找到答案。
江萍的學識本來就不比其他人差多少,雖然前兩場發(fā)揮有些不理想,但有了雜學的答案之后頓時把成績和其他人拉開了,能夠奪到狀元便不是太過意外的事情了。
“那些試題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讓你去調查江萍,你能查到她是為雙胞胎弟弟***是大功一件。但你告訴我:我什么時候讓你‘私’底下幫助江萍,破壞科舉的公正‘性’了?”錢偉只能知道分身的記憶,但是卻不知道分身的想法的,便忍不住大喊起來,好在這時分身待在自己的屋子里倒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分身一號平板地回答道:“我可以查閱主人的記憶,那些試題都是主人親自挑選的,我自然也就知道了。至于……”
錢偉打斷了他,震驚地問道:“你居然也擁有我的記憶?那我不是沒有絲毫的隱‘私’了?”
之前他以為只要自已才能擁有分身的記憶,可沒想到這是相對的。雖然他不認為分身可以背叛自己,但是當他知道所有的記憶都被揭‘露’之后還是有一股心底涌起的恐懼。
“不是擁有,而是可以查閱。如果主人如果想保護個人隱‘私’的話可以命令我以后不得查閱主人的記憶?!狈稚硪惶柣卮鸬?。
錢偉再次叫了起來,“那你怎么不早告訴我這點?”
分身一號的語氣依然十分平靜,回答道:“因為主人沒有問。”
錢偉努力抑制住自己罵人的沖動,告誡自己沒有必要對一個爛系統(tǒng)生氣,連忙吩咐道:“那么從今往后,沒有我的允許再也不許你查閱我的記憶了還有趕緊把從我這看到的記憶都忘干凈”
“是,主人?!狈稚硪惶柡啙嵉卮饝讼聛?。
錢偉接著說道:“記憶的問題就此略過,你先告訴我你又為了什么去幫助江萍的?”
分身一號回答道:“我從主人的記憶中得知主人對江萍的關注多過其他人,再加上主人是皇帝,因此判斷主人想把江萍收入皇宮的打算。當時江萍前兩‘門’考的并不理想,而主人已經(jīng)領軍出征了。按照我的分析,如果江萍落榜了,很有可能會離開閔城,為了主人的利益考慮,我覺得讓她留下來的最好辦法就是讓她考中?!?br/>
你這破系統(tǒng)只是我的分身,不是拉皮條的啊而且你的那些判斷用什么依據(jù)判斷出來的???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自然會多關注那些美‘女’的,但我沒有必要把看到的美‘女’都帶回皇宮吧?錢偉卻是沒有力氣生氣了,無奈地吩咐了一聲,“你以后不要自作主張了,沒有我的命令只要老老實實地做好錢義就可以了。”
好在離自己回到閔城還有一段時間,既然已經(jīng)提前知道了這事的真相,可以慢慢考慮如何處置江萍和他的弟弟了。
再仔細翻閱了一遍分身的記憶,確定分身沒有給自己捅下其他簍子后,錢偉終于松了口氣,便決定出去放松一下。
話說,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見識過天命大陸上的青樓是什么樣子的。上次附身的時候他就想去了,但卻兩次意外碰到了江萍。原本他對閔城的青樓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想去見識一下,但始終沒有機會之下,他對去那里已經(jīng)有了怨念。
習慣‘性’地打開了地圖,錢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計劃恐怕要再次泡湯了:一個紅點就在屋外守著
錢偉拍了拍額頭問道:“你不是也有地圖功能嗎?怎么會這么大意?居然被人不知不覺地堵上‘門’了?”
他早就實驗過了,在俯身時大部分的外掛都不能使用了,還有用的就是人物查詢外掛和地圖外掛。之前他已經(jīng)吩咐過分身要時刻保持警惕,難道這系統(tǒng)也會有休息的時候?
分身解釋道:“我沒有使用地圖的能力,只可以使用查詢人物的功能。地圖功能只有主人俯身的時候才能由主人使用?!?br/>
難怪會被人堵上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以分身只有十點的武力和十點的智慧(其中分析一點),就算全力戒備也是很難有什么用的?!粚?,才一個月的時間武力居然已經(jīng)升到十二點了。
但愿那人的身手不高吧。錢偉思索了一下,還是大大方方地走出了‘門’外。要是對方真想動手的話,待在屋子里也不會安全多少,反而不容易逃跑。
這里本來就比較偏僻,雖然天還沒有完全黑,但是路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了。才看了一下,錢偉就看到了那個有敵意的人。
羅山‘門’的‘門’人,紀飛雖然他做了易容,但在錢偉的面前沒有絲毫用處。
錢偉并沒有向他多看,鎖了‘門’后自然地向遠處走去。不過他的心里卻是十分疑‘惑’:要說紀飛想要背叛濱國的話,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畢竟他喜歡上了車如‘玉’,而車如‘玉’被自己調到了宮里,遲早是自己的‘女’人。在嫉恨之下,紀飛恨上自己的話并不是那么奇怪??墒撬植恢厘X義是自己的分身,盯上錢義想干什么?
錢偉發(fā)現(xiàn)是紀飛之后反倒放松了下來:不是說有了收拾他的方法,而是完全放棄了抵抗。
對方可是后天巔峰的高手,真動起手來,分身十二點的武力真是不夠瞧的。就算加上那把削鐵如泥的寶劍也沒有什么用。——雖然身上還有幾瓶賀仲尹的獨家**,可惜的是賀***的‘藥’一貫都是口服的。
真要有了危險就干脆回到本體,讓該死的分身一號送死去吧自己在外的這個月正好得到了一千點兌換點,最多再召喚一個。
附近沒有什么錦衣衛(wèi)的據(jù)點,錢偉便選定了一處最近的鬧市走去。好是紀飛不急著動手就好了,畢竟能省則省。下次該讓分身換個地方了,還是住到錦衣衛(wèi)衙‘門’的邊上最安全。——他完全忘了,他當初為了行動自由特地關照分身找個偏僻的地方住。
錢偉的期望很快就落空了,在一條小巷中紀飛繞到了他的前面。
看著對方緩緩走來,錢偉嘆了口氣說道:“我只是一個錦衣衛(wèi)的小人物,不知閣下找我有什么事?”
“小人物嗎?”紀飛冷笑起來,說道:“看你沒有一點緊張,想必早就發(fā)現(xiàn)我了吧?以你那么低微的武功也可以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不愧是暗衛(wèi)出身的。”
錢偉隱隱有了一個猜想,口中否認道:“我怎么是暗衛(wèi)了?那是其他人瞎傳的,你千萬不要當真啊。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錦衣衛(wèi)而已。”
紀飛自然不會被他這么輕易騙過去,反問道:“你現(xiàn)在否認會有用嗎?錦衣衛(wèi)里可是把你的身份傳遍了。要不是你的身份特殊,錦衣衛(wèi)的第一高手會做你的師父嗎?”
錢偉也不再辯解了,問道:“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把暗衛(wèi)的武功心法‘交’出來”紀飛直接命令道。
原來是自己漏算了,這暗衛(wèi)的心法也是香饃饃啊。暗衛(wèi)來去無蹤的本領想必也十分令人羨慕吧?
這暗衛(wèi)都是編的,哪來暗衛(wèi)的心法?錢偉敷衍道:“我們暗衛(wèi)的武功不是普通人能練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紀飛說道:“你把心法給我就行了,能不能練是我的事如果老實些,我在和如‘玉’遠走高飛前就留你一條小命”
鬼才信你不會殺人滅口不過他說的如‘玉’是車如‘玉’吧?難道車如‘玉’已經(jīng)落到他手上了?錢偉剛想發(fā)問一道黑影從后方向紀飛襲去。
可是紀飛居然早有準備,反身刺劍一氣呵成。兩人錯身而過,紀飛倒是沒有什么事情,倒是來人踉蹌著來到錢偉的身旁,右肩上被開了一個大‘洞’。
“原來是你盧蘭啊。想必你也練了九隱***吧?本來我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你,可惜關心則‘亂’,我一說到如‘玉’你的心法就‘亂’了,不然還真會被你偷襲成功。”紀飛得意地說道。
“你怎么來了?”錢偉扶住呂蘭問道。他的心里可是十分失望,他早就發(fā)現(xiàn)一個藍點在靠近了,只是沒有料到呂蘭這么快就失手了,兩人的武力就差了兩點啊。
盧蘭捂住傷口抱怨道:“還不是為了替你送東西過來?”
紀飛恍然大悟道:“難怪當初你父親要把你許配給我,你一口拒絕了。原來在外面早就有了拼頭了?!?br/>
“胡說八道我們不認識”盧蘭和錢偉異口同聲地說道,可是他們一致的步調讓辯解實在沒有什么說服力。
呂蘭明智地放棄了解釋,問道:“你這‘混’蛋把如‘玉’怎么樣了?她從中午出宮后還沒有回來,是不是被你抓住了?”
“我也不知道如‘玉’在哪里,在沒有掌握暗衛(wèi)神出鬼沒的本領前我怎么可能打草驚蛇?雖然你和我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既然知道了我的計劃,那么只有抱歉了?!眳翁m的手剛放到腰旁,紀飛便提著長劍沖了過來,根本不給她拿‘藥’的機會。
呂蘭的武功本來就比對方差,何況右肩已經(jīng)受傷了,只是幾個回合就倒在了錢偉的腳旁。
看著呂蘭生死不知,錢偉暗自道歉道:不是我不想救你,實在是無能為力。
“分身一號,我先走了,你盡全力活下來吧。”錢偉吩咐了一聲,便斷開了和分身的聯(lián)系。記下來紀飛就該‘逼’供了,他可沒有受虐的嗜好。
紀飛并沒有把錢義放在眼里,來到他面前說道:“現(xiàn)在沒人可以救你了,不如痛快些,省得受罪?!?br/>
一個機械的聲音從錢義的口中傳了出來:“雙方武力差距過大,戰(zhàn)斗不能;對方明顯打算殺人滅口,投降不能。為了執(zhí)行全力活下去的命令,決定采取最后手段。因為保密原則,不保留這段時間的記憶?!?br/>
“你裝神‘弄’鬼有什么用?……”紀飛很快就說不下去了,一雙通紅的眼睛看向了他,眼睛里面充滿了無盡的瘋狂和殺意
“呵呵呵……終于出來了?!卞X義笑著向紀飛說道:“你千萬要多撐會啊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我可不想那么快就回去”
這家伙只是在嚇唬人而已,不用怕他紀飛在心里不住安慰自己,可是手上的顫抖始終停不下來:對方給自己的壓力居然比那些先天高手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