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給夏夜選了間朝陽的臥室住了下來。
晚上吃過飯,送夏夜回房間睡著后,夏繁星想去書房謝謝霍庭深。
剛走到書房門外面,就發(fā)現(xiàn)房門虛掩著,霍庭深戴著眼鏡,認真專注地盯著電腦,袖口卷到手肘處,露出下面肌理分明的小臂,修長漂亮的手指不停敲擊著鍵盤。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帥最有魅力,此時沉浸在工作中的霍庭深,少了幾分平日里的冷酷淡漠,多了幾分優(yōu)雅干練,整個人在燈光下熠熠生光。
這還真是個不管是在舞臺上,還是在談判桌上,都能輕易奪走別人目光的男人。
夏繁星也沒打擾他,就站在門外看著里面的人出神。
腦海里忽然就浮現(xiàn)出今天他幫自己搭戲,給自己剝蟹,和捏斷章峻手腕的一幕幕。
她的臉不自覺地熱了起來,心跳也有點失控。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對她這么好過的男人就只有一個霍庭深。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單純的是被自己激起了征服欲,想不擇手段地得到自己?
還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真對自己有了那么點意思?
這個男人心思極深,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等霍庭深處理完工作,摘下眼鏡看向門口的時候,她兩條腿都站麻了。
“過來?!被敉ド畹卣f。
夏繁星驚了一下,回過神來,就看到了燈光下霍庭深幽深的眸子,如一汪千年古潭一樣,深不見底。
雙眼一觸即到霍庭深的眸子,她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吸進去了。
太妖孽,太禍水,太讓人把持不住了~
夏繁星拼命咽了兩口口水,沒敢走過去,像只小貓一樣,警惕地站在門口。
霍庭深見慣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第一次見她這副模樣,倒起了幾分興趣。
他起身走到門口,右手捏住夏繁星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淡淡地問:“怎么不進來?怕我吃了你?”
“不,不是的,我就是想過來謝謝你收留夏夜,現(xiàn)在謝完了,我就回去了。”
她口干舌燥地說完,抬手推開霍庭深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轉身就要走。
誰知,剛一轉身,麻掉的雙腿就一個踉蹌,人往地上撲去。
下一秒,腰間一緊,她已經(jīng)被霍庭深從身后樓住拖到了懷里
“你站在門外看了我那么久,有沒有被我迷倒?”
低沉暗啞的聲音緊貼在夏繁星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輕噴在她的耳垂上,她耳朵一下子紅的像腰滴出血來。
“看,你的耳朵都紅透了?!蔽龅闹讣廨p彈了一下她的耳垂。
夏繁星只覺全身一軟,若不是霍庭深摟著自己的腰,她早就已經(jīng)癱軟在地。
“沒有,你長得又不帥!”她咬緊牙關違心地說。
說真心話,她活了兩世,都沒
見過比霍庭深更帥更有魅力的男人了。
但這會她卻不能承認,承認了就代表自己被他迷住了。
在男女關系里,誰先被迷住,誰就輸了。
“哦~那你覺著誰帥?”
“長得像蘇夜天那樣的人。”
腦海中浮起某張招搖的臉,夏繁星下意識地回到。
霍庭深輕嗤一聲:“你才見過他幾面,就被他給迷住了。”
其實在夏繁星眼中,霍庭深和蘇夜天完全是兩種類型。
霍庭深是很男人的那種帥,容貌完美精致,棱角分明,高冷禁欲,全身都散發(fā)著荷爾蒙,極富魅力。
蘇夜天則是比較妖孽那種,甚至稱得上是美,美到邪氣,色氣滿滿,卻又不顯得女人。
以她的審美來說,霍庭深的帥更對自己的胃口。
但她為了氣霍庭深,故意掰著手指說:“其實相貌只是一方面,他打架干凈利落,唱歌又好聽,還會作詞作曲,文武雙全又仗義,很難有女人會不喜歡這種男人,唔……”
話還沒說完,身體被人用力往后一掰,雙唇已被狠狠地堵住了。
與本人的高冷禁欲不同,他的吻火熱霸道,還摻雜著一絲怒氣。
霍庭深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后腦勺,粗暴地蹂躪著她的雙唇還不夠,還企圖用舌尖撬開她緊閉的雙唇。
夏繁星大腦短暫的空白之后,自覺不能就這樣輸給霍庭深,于是死死地閉緊了雙唇,就是不放霍庭深進來,身體也拼命掙扎著,雙手用力去推霍庭深的胸口。
霍庭深突然放開她的唇,喘息著趴在她耳邊,聲音嘶啞:“別動。”
不動?
不動難道乖乖地等著被他給吃掉嗎?
夏繁星非但沒有聽霍庭深的,反而掙扎地更厲害了。
隨后,她就察覺到腿上被什么東西給頂住了,硬邦邦的,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她一下子就不敢再動了。
完了,這次是真的惹出火來了。
她一下子就慌了:“霍總,冷靜,你一定要保持冷靜……”
“冷靜?已經(jīng)晚了?!?br/>
霍庭深猛地將夏繁星往后一推,長腿跨前一步將她壓在墻上,一手扣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壓在頭頂,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在她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了?!?br/>
說完,趁她吃疼張嘴的瞬間,長舌橫沖直入,迅速攻城略地。
夏繁星大腦完全無法思考,被動地承受著霍庭深激烈如狂風驟雨般的深吻,耳邊全是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她全身幾乎軟成了一灘泥,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這個霸道的吻幾乎奪走了她全部的呼吸,讓她招架不住。
直到她雙唇被松開,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只有男人深沉冷酷的聲音在耳邊忽遠忽近的回響:“離蘇夜天遠點,否則,下次就不只是一個吻這么簡單了……”
夏繁星一下子清醒過來,心下暗自懊惱自己居然被一個吻就給弄暈了。
臉上卻不甘示弱的翩然一笑,嬌媚地挑釁道:“霍總,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