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慶成帶著謝清清前腳剛離開的謝府的時候。
謝府突然間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
這幾日謝智慧覺得比自己這幾年遇到的事情還要多。
看著立在池塘邊上的男子,他只覺腦門發(fā)疼。
千方百計的想與各皇子之間劃清界限,卻不料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忽然便迎來了兩位皇子。大皇子前腳請了謝清清跟謝慶成,后腳便來了八皇子朱彝。
說是奉了老太妃的命,順到來看一下謝三小姐。
謝清婉雖然得到老太妃的賞識,可是沒有重要到讓一個王爺親自過來。
他身穿一件玄青色菱錦長袍,腰間綁著一根鴉青色渦紋玉帶,一雙雙深邃犀利眸子,一瞬不轉的看著眼前的殘荷。
“錦王爺久等了!”
謝智慧上前行李,嘴里說著抱歉。
他原本正在房中與謝清雅她們對對賬目,還未來得及整理成冊,便忽然聽下人稟告,說是錦王爺已經(jīng)到了門口。
他慌忙的放下手中的賬本便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那玄色少年的回過頭來。
“突然登門,打擾了?!?br/>
謝智慧頓時受寵若驚。
他剛才沒有聽錯的吧,錦王爺竟然跟自己說打擾?
“哪里,哪里......”謝智慧連連擺手,然后做出請的姿勢,想要請他去屋里說話。
朱彝卻是搖了搖頭,“本王只是路過,順便傳達一下老太妃的意思,不知謝三小姐可在府中?本王且探望一番,便要離去?!?br/>
謝智慧呼吸一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一臉的冷冽的男子。
他說的一臉的認真,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的話對謝智慧的震驚。
看清婉?
只是,他才想說出句拒絕的話,便又聽到朱彝開口道:“這一池的殘荷,倒是別有風味。”
謝智慧想要拒絕的話頓時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朱彝說這句話的本意,但是聽在自己的耳朵里,變成了暗示。
清婉在夏天的時候掉入荷花池,便是他救上來的。
在這個男女授受不親的時候,如果他堅持,就是做妾,謝清婉也沒有了別的選擇。
思緒飛轉,他深呼吸了一下,這才開口道:“勞煩太妃跟王爺記掛了,清婉并沒有什么大礙,既然是太妃的命令,王爺還請隨我來?!?br/>
一路上靜默無語,朱彝像是真的只是來瞧上一眼,期間沒有再問出任何關于謝清婉的事情。
謝清婉告別智水后,回到屋里抄寫佛經(jīng),穩(wěn)定自己的心神,智水送的靜靜的躺在一旁,她一遍一遍的背誦,默寫,良久,一顆心才慢慢的趨于平靜。
“石雪,智水哥哥是出去了什么地方,他有說嗎?”
她開口問道。
“智水公子并沒有說要去哪里,只是說他出去一下,等午飯的時候盡量趕回來。怎么?小姐的佛經(jīng)抄好了?
她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忽然想不起來他有沒有說這個問題?!?br/>
“呵呵......小姐是見到智水公子高興了吧?!笔┐_實也是這樣在心中想的。智水回來以后,小姐便在見到他的第一面便激動的暈了過去,雖然王大夫說憂思過重,但起因還是因為見到智水太過激動所致。
早飯的時候,或許別人沒有注意到,但是她站在謝清婉的手后,可是把自家小姐的情緒感受到了一遍。就是覺得沒有胃口,她也比平時多喝了半碗粥。
“當然?!?br/>
她低頭繼續(xù)寫了兩個字,這才又繼續(xù)道:“智水哥哥是清婉重要的人,跟石雪對我來說是一樣的?!?br/>
石雪頓時感動。
王小山快謝智慧他們一步過來。
“小姐,錦王爺今日來府中拜訪,說是奉太妃的命令,前來探望小姐。老爺在陪著錦王爺,還請小姐收拾一下,準本迎接。”
手中的毛筆頓時僵在空中,
筆尖的墨順著筆尖落下來,啪嗒滴在紙上,暈出一朵墨色的花。
朱彝來了?
朱彝來了?
謝清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仰起頭,看著還在自己面前站著的王小山,遲疑的開口道:“你說錦王爺?錦王府的錦王爺?”
王小山用力的點了點頭。
不就是只有一個錦王爺么?難不成還有第二個他不知道的?
“回小姐,是的?!?br/>
謝清婉頓時呼吸急促了起來。
朱彝要來?為什么?
她還沒有做好與他見面的準備。
他卻先她一步,找上了門來。
即便是另有目的,但是總7;150838099433546歸是重生后的第一次正式的見面了。
她要說什么?又該用怎么樣的神態(tài)語氣去面對他!
與上次街上的遠遠的看著他不一樣,這樣的面對面的見面,她緊張了。
不多時,謝智慧帶著朱彝而來。
謝清婉站在門口,看著他們踏進自己的小院子,她上前,硬著頭皮行了禮。
“民女參見錦王爺,錦王爺萬福?!?br/>
她將頭低低的非常低,這樣,朱彝便看不到自己的神情,而自己也不用看到朱彝的臉上的表情。
不看到,便不會覺得心中會有異樣。
“謝三小姐免禮?!?br/>
朱彝在王小山的引導下坐下,這才繼續(xù)開口道:“還請謝三小姐見諒,占用謝三小姐的一點時間?!?br/>
他緩緩的開口,目光卻是直視著謝清婉。
“不敢當,錦王爺請說。”謝清婉低著頭說道。
“謝三小姐,地上有銀子是嗎?”他忽而開口打趣,平靜的聲音中隱隱藏著一絲的揶揄。
謝智慧他們沒有聽出來,頓時大驚,趕忙示意謝清婉抬起頭來。
謝清婉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一天,朱彝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呼吸了好多次,這才覺得心神穩(wěn)定了一些?!安]有!只是覺得不敢冒犯王爺尊顏......”
謝清婉說著,緩緩的抬頭來。
一霎那間,朱彝只覺得眼前瞬間鋪面而來大片的花卉起的氣息。
“本王且允許你的直視?!?br/>
他如是說著,眼睛直直的看著面前的謝清婉,眸光深邃幽深中又帶著說不出冰冷。如同望不到邊際的湖泊,似要把人吸引進去,不能自拔。
謝清婉不禁咬了咬舌尖,這才沒得讓自己失了心神。
只聽他繼續(xù)道:“謝三小姐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