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還想要跟楊廠長動手的,你們給點兒教訓(xùn)吧。」
「也好讓他長長記性,省得不知道天高地厚的?!?br/>
說完后,劉志勇就拉過凳子坐了下來。
半個小時后,傻柱就哭著被扔了出來。
老太太見人出來了,立馬就走了過去。
「柱子,你咋樣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老太太,他們。。。他們太過分了,不只是羞辱我,還把我腿給弄斷了?!?br/>
聽到這話后,老太太拿起拐杖就把審詢室的門給砸開了。
「你們有沒有王法了?」
「這不是對人用私刑嗎?」
「老太太,你這個歲數(shù)了還跟這混蛋一起折騰什么?。俊?br/>
「這小子要不是想要謀害我們領(lǐng)導(dǎo),我們能下這么狠的手嗎?」
「但你要是不滿意啊,那就去報案吧。」
「但到時候查起來可就是你們的錯了。」
「你們這可是到我們的地盤上,還要打傷我們領(lǐng)導(dǎo)的。」
「故意傷害罪,這可是要做很多年牢的,你們自己商量吧?!?br/>
說完劉志勇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中文網(wǎng)
老太太一聽他那些話,嚇得趕緊帶著柱子離開。
她這么大年紀了,可不想為了這么點事情毀了自己。
這還幾年的活頭啊,可不想在監(jiān)獄里度過。
其實這還真是傻柱自找的。
秦淮茹都沒把他放在心上,他還上趕著過來幫忙求情。
要是真拿出個誠意來,好聲好氣跟楊廠長說清楚,或許也不會是這么個結(jié)果。
但可惜的是,明明是過來求人辦事兒的。
卻還是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很高的位子上,以為有了老太太這導(dǎo)關(guān)系。
就是全城最厲害的崽兒了。
那他不挨打誰挨打啊?
這也就是楊廠長看在他以前,在這里上過班的份上。
沒有再計較下去。
要不然的話,只怕是他早就被關(guān)進去了。
老太太沒辦法,看到他傷成了這個樣子,只能趕緊將人送去看病了。
因為去醫(yī)院的次數(shù)比較多,那里的醫(yī)生護士的都知道這人是誰了。
「你們看啊,這個傻柱又來了。」
「雖說有些慘,但還真挺感謝他的?!?br/>
「之前就多虧了他受傷過來,我那個月的業(yè)績升上去了拿了不少的獎金呢。」
小護士開心地笑得跟朵花一樣。
「哎,你們慢著點兒啊,可別把我的大貴人給摔著了?!?br/>
因為還要交費,老太太只得蹣跚著又回到了院里去拿錢。
正好遇上了易中海。
「你來得正好,幫我把錢送醫(yī)院里去吧?!?br/>
「我是走不動了?!?br/>
易中海也聽說了這倆人去求情的事情,雖說不想聽這老太太說話。
但想到傻柱還在醫(yī)院里,再說也不是他出這個錢。
就把錢接過來,往醫(yī)院那邊走去了。
看著易中海走遠了,老太太到院子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她瞅著院子里正在玩泥巴的那倆小閨女。
最后還是嘆息了一聲:「我就說這女人不能碰吧?」
「這傻子還偏不信,為了這個女人,他是受了多少回的傷了?」
棒梗這會兒卻還穿梭在集市上,瞅準了一個干部模樣的人。
他就偷偷跑了過去,只是走過去的功夫,他的手里就已經(jīng)多了好幾張大團結(jié)。
然后就看他趕緊將錢揣進了懷里,小跑著離開了集市。
轉(zhuǎn)眼間,棒梗找到了大街上的一幫孩子們,說要收他們做徒弟。
然后就帶著他們幾個下館子去了。
「梗哥,這能行嗎?」
「這里面可是需要花錢的,你有嗎?」
一個大點兒的孩子不敢相信地問道。
因為棒梗身上穿得不太好,臉也沒有洗,就跟他們幾個也差不了多少。
這會兒卻說要請他們吃飯。
還真讓他們不敢相信。
「怕什么,老子有錢?!?br/>
棒梗說完這話后,就頭一個走了進去。
幾個孩子相互瞅了一眼,也跟了過去。
兄見棒梗走到柜臺面前,對著店老板說道:「把你們店最好的菜給我們炒幾個?!?br/>
店老板看他們這個樣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去,滾一邊去,幾個小要飯的來搗亂是吧?」
但接著他就看到了這個小要飯的,拿出了幾張大團結(jié)。
他的表情立馬就變得溫和了。
「好好,你們先進去坐著,菜馬上就好?!?br/>
那幾個小伙伴看到后,也是愣在了那里。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錢,沒想到這位棒梗大哥還真能拿得出來。
于是,他們對于拜師這個事情,就更期待了。
下午下班后,閻星明剛走進院子,就聽到賈張氏兩口子又吵了起來。
「你特么可真會吃啊?」
「我跟你說什么來著,這油不能放太多,你把話聽到鼻子里去了嗎?」
「特么一天到晚什么活也不干,就知道吃?!?br/>
閻星明聽到后,只是笑了笑就往后院走去了。
這閻解成跟他爸一個樣,太摳門兒了。
這賈張氏打嫁過來就沒有過一天的好日子,更別說吃上什么好吃的了。
一大媽是院里的管事,看到棒梗那小子好幾天沒回來的樣子。
就有些擔(dān)心了。
畢竟,這個院子里出了什么事情,到時候她也是有一定責(zé)任的。
于是就跑去閻解成家里,找到他們問道:「棒梗這兩天去哪兒了?」
「我好像也沒見他到你們家來吧?」
聽到這話后,閻解成就黑著臉說道:「一大媽,你不得去公安局找秦淮茹嘛?!?br/>
「那可是她兒子呢?!?br/>
「我們是想管著這孩子的,但他不聽說非得跑出去,我們也不清楚現(xiàn)在去了哪兒啊?!?br/>
聽到這話后,一大媽就生氣了。
「賈張氏,那是你孫子,你都不擔(dān)心他會現(xiàn)事情嗎?」
「東旭走了,你要是再把這孫子給弄沒了,看他以后會不會天天來找你算帳?!?br/>
聽到這話后,閻解成冷哼一聲說道:「那是他們賈家的事情。」
「現(xiàn)在她是我們閻家的兒媳婦了,賈東旭有什么資格找她的?」
「一大媽,您要是太閑了,就幫著出去找一下唄?!?br/>
「反正這事兒出在院子里,那孩子要不見了,不是也得追究你的責(zé)任??!」
他也是剛才想到的,那就對他們更有利了。
反正不管那孩子的話,這一大媽家也會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