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慕今瑤算是看見希望了。
這天回家的時候她的心情也很不錯,只是突然,傅承邈坐在客廳一臉陰沉的模樣就把她嘴里哼著的小曲給生生打斷掉了。
門廳內(nèi)正充斥著一種要將自己殲滅一般的威嚴(yán),家具如同是那些長滿了刺的荊棘叢,而傅承邈一站起來,慕今瑤身上就被這些刺給飛鏢了過來。
“承邈…你怎么了?”慕今瑤六神無主的。
不會是自己出門被發(fā)現(xiàn)了吧……
所以一會自己該怎么和傅承邈解釋,他看起來好像真的很生氣啊……
傅承邈踱步在慕今瑤的面前站下,這樣被凜寒包裹的他就像是從寒冰極寒之地爬出來的殺神,要把慕今瑤給一口帶入寒氣凍骨的世界。
“你去哪了?”
果然,他發(fā)現(xiàn)了。
慕今瑤卻還是尚存一絲絲的僥幸,她強(qiáng)笑著掩飾自己內(nèi)心狂濤一般的翻涌: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得要上班的啊,總不能總是被你養(yǎng)著吧?”嘗試落荒而逃,她與傅承邈擦身而過。
正以為這個男人真的這么輕易放過了自己,突然,她的手臂上是被傅承邈抓住的溫度,像是寒冰卷著暖流,直叫人分辨不清楚究竟是應(yīng)該顫栗還是發(fā)熱。
他用力把慕今瑤拖過來甩到了鞋柜上,眸子里有造物主的孤傲,似乎已經(jīng)是被怒氣模糊掉了這雙眸子:
“慕今瑤,說實(shí)話,最近這幾天你到底都去哪了?!”
慕今瑤的后腰疼得如被輪胎碾過,她勉強(qiáng)想要起來,傅承邈又一壓,把她困?。?br/>
“說!”
“承邈…我……”
“你還不說是嗎?”傅承邈語氣降了下來,沒那么咄咄逼人但失落感也迎面襲來:“你為什么騙我?”
“承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話沒說完傅承邈就把人抱了起來往房間走去,慕今瑤不知道傅承邈到底要對自己做什么。
這男人這么上火不會是要家暴吧?
那怎么可以!自己渾身解數(shù)都使出來也打不過這家伙??!
“傅承邈!你放我下來!有話我們好好說,你放我下來先??!”她踢腿掙扎,傅承邈的腳步卻依然穩(wěn)健地朝目的地過去。
“放了你?小瑤,孩子撒謊都要挨打,我要是這樣放了你以后的孩子和你有樣學(xué)樣怎么辦?”
慕今瑤腦瓜子簡直嗡嗡的:“什么孩子???誰要給你生孩子!傅承邈你個大魔頭快放我下來?。 ?br/>
不給自己生?那她是想給誰生?
傅承邈一聽這話可不是更來氣?
他這次徹底是沒有要放過慕今瑤的打算了,先罰,然后再來解決問題!
“放心,馬上你就會心甘情愿了?!?br/>
五個小時后,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diǎn)的時間。
慕今瑤從chua
g上起來看見四周是擺件黑影和月光絲絲相互交匯的房間有一種從頭涼到了腳的錯覺,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下來,一落地腳就如抽筋了一樣酸麻。
這個傅承邈……
她扶著自己的額頭,甚至是來不及生氣,家里的女傭就敲門進(jìn)來。
“夫人,先生讓您醒了之后去書房一趟……”
書房……
為什么她覺得自己像是小學(xué)生犯了錯誤被叫辦公室,真是沒尊嚴(yán)……
“行了,我知道了。”
不久后,書房——
慕今瑤身上的睡裙是傅承邈親自幫她換好的,進(jìn)門時她還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怕要換來傅承邈的制裁。
只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一片無人的書房,正納悶,須臾之間從角落竄出了一道黑影,死死地we
住了她的唇……
“嗯——嗚嗚——”
傅承邈很生氣很生氣,他今天聽到了慕今瑤去過夜幕山莊后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來,那種地方連他去之前都要做好防范,慕今瑤倒是好,只身一人闖龍?zhí)哆M(jìn)虎xue。
簡直是不要命了。
“傅承邈,你別……”
總算,在慕今瑤的哀求當(dāng)中傅承邈松開了她,男人把她圈在了墻面上,開口沉得像是潛入了深海窒息:
“為什么去夜幕山莊?”
慕今瑤死咬著唇,剛才傅承邈對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在發(fā)/泄,只因為他真的生氣到了極致,而慕今瑤總是溫柔的解藥。
“你都…都知道了……” 她狼狽俯首,自知自己這么做一定讓傅承邈氣得不行。
“慕今瑤,你到底知不知道夜幕山莊是什么地方?那里面出入的人有幾個是善茬?你貿(mào)然前去出事的話你讓我怎么辦?”
“可是夜幕山莊有規(guī)定的,沒人會在他們的地盤上搞事情,所以我才……”
“那夜幕山莊之外呢?!”傅承邈退開了一步,他的心境早就已經(jīng)全面崩盤了:
“夜幕山莊的門口發(fā)生過多少女性失蹤,那片骯臟荒涼的地底下能挖出多少具白骨,小瑤,那是男人的獲得快樂觸手可及的地方也是多少女孩子的地獄你清不清楚?!”
慕今瑤被吼叫吼得瑟縮了一下肩膀。
她淚水好像是開了閘的水泉擁簇而出。
“我…我……”她小小地噎著:“我也不想的,承邈,我也知道那里很恐/怖,可是我除了去請夜幕山莊我還能怎么辦?我弄不到芯片更多的線索,除了去求他們這個城市已經(jīng)不給我出路了??!”
她感覺現(xiàn)在全世界的惡意都施加在了身上,如果現(xiàn)在還能有一根稻草,那一定是壓垮自己的那一根。
看她為自己這樣出生入死傅承邈恨極了自己無能。
他抬手狠狠地朝著右半邊俊臉上扇了一巴掌,‘啪’一聲夠看得出他的力道帶著和夜空一樣深得可怕的自責(zé)。
“承邈!”慕今瑤急忙去拉下他的手,她清楚傅承邈不比任何人好過。
“是我沒保護(hù)好你,是我該死?!备党绣愕偷涂粗孛妫骸靶‖帲阕甙?,我放你走?!?br/>
“你說什么?”
“我說,我放你走,一直以來你不是都很想離開云水灣離開我身邊嗎?”傅承邈抬頭,盯著慕今瑤告訴她自己沒在開玩笑:“我們離婚,你和我沒關(guān)系,和芯片更不會有關(guān)系了?!?br/>
轟——
慕今瑤的心停跳了一拍。
她耳朵里一遍遍都在滾動傅承邈說的話。
是要和自己離婚嗎…傅承邈竟然要因為這件事和自己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