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王氏可不是在演戲,今天這個(gè)事要是不能善了,她還真沒打算活著。
與其這樣茍延殘喘,還不如當(dāng)著大家的面撞死這門前,她張齊氏背著這逼死媳婦,孫女的名聲,她的寶貴兒子還怎么走上仕途?
“夠了”
不輕易露面的張大富,終于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他用眼神掃了一下眾人,視線停在齊勇身上。
“孩他大舅既然三德他們不愿意,那去黃府的事情就罷了吧!”
“爹,不行,賣身契可是三哥親手簽的,怎能能反悔。”
張勇還沒怎么反應(yīng)呢!旁邊的張麗兒立馬急了,這件事要是黃了,那大舅承諾給她的好處,那不就沒了?
“小姑,你還好意思提那張賣身契,那可是你們用我娘的命逼我爹簽的字,要是不簽字,我娘現(xiàn)在可能高燒都燒死了?!?br/>
張二丫仰著脖子控訴著張齊氏的卑鄙行為。
“燒死了還省事了,省得挑唆她男人和娘老子作對,老天爺你怎么不收了這給害人精呀?”
張齊氏狠狠的瞪著張二丫,要是眼神能殺人,張二丫早被殺了100回了。王氏聽著這誅心的話,滿腔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
“鄉(xiāng)親們,你們來評評理,這么多年地里的活,是我男人干的,家里里里外外的家務(wù)是我干的,家里的雞啊豬啊,是我兩個(gè)女兒養(yǎng)的。
不說家里肉呀,雞呀,蛋的,就連米飯我可憐的女兒也只有看的份,看著家里其他人吃,我女兒饞的呀,口水直流,都不敢開口要,是被他奶奶打怕了呀!
他們大房二房,每年從家里一車一車的糧食和臘魚,臘肉外拉,可我們?nèi)砍缘氖鞘裁矗缘氖羌t薯,那可是給豬吃的呀!就這樣都還閑我們吃的多,還要把大丫賣了。”
王氏的話音剛落,看熱鬧的村民議論紛紛。
“這張齊氏也太過分了吧?他們家也不差那幾量銀子呀!”
“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這根本不是銀子的事,他大舅想拿大丫去換他的前程呢?”
“這是拿別人家女兒換前程呀!”
“喲,那這大丫也太命苦了吧?”
“誰說不是呢?這張齊氏也太不是東西了”
“你說張三德這么老實(shí),忠厚,孝順,怎么就不得張齊氏喜歡呢?”
“就是,我還聽張家就是生張三德那年發(fā)的家?!?br/>
“這樣就更不應(yīng)該呀!”
“你說這張三德有沒有可能不是張齊氏親生的?”
“我看有這可能,誰會對親生的兒子這樣?”
“哎呦,你們小聲點(diǎn),這事可不能瞎說。”
“哎呦,是這張齊氏做的事太不合常理了嗎?”
聽著周圍的議論紛紛,張大富的臉黑如鍋底,本想把這事輕輕帶過,過后再悄悄把大丫送走,有賣身契在手,三房也鬧不出什么花來,可偏偏麗兒這么沉不住氣,這下可不好收場了。
要說張大夫富的臉黑,那么族長的臉都快紫了。
作為一族之長,他是最在是乎名聲的,他可是指著張大富的小兒子張佑康能考個(gè)秀才,將來很有可能走上仕途,這可是光榮耀祖的事,這要真是弄出人命出來,有人拿這說事,不就毀了嗎?
“張大富,你就容著張齊氏這樣鬧,你有為佑康想過嗎?”
族長的警告,讓張大富捏了把汗,什么事情可都沒有小兒子的前程重要。
“二叔,張氏只是嚇唬嚇孩子們的,沒有要真的賣?!?br/>
張大富說完又繼續(xù)對著張三德一家開口道:“好啦,都起來吧,你奶只是氣糊涂了瞎說的,你們不要當(dāng)真?!?br/>
張大富又對著看熱鬧的村民說道:“好啦,沒事了,大家都回去吧!”
在一旁當(dāng)隱形人的林墨都驚呆了,沒想到張大富還是一個(gè)和稀泥的高手,他說的這話可是一點(diǎn)實(shí)際問題都沒有解決,要是以前的張三德說不定還真能讓他糊弄過去。
“里正,族長,我要分家。”
張大福的話讓張三德對這個(gè)家里僅存的一點(diǎn)期望都沒有了,更加堅(jiān)定了分家的想法,今天這個(gè)家無論如何都要分。
“”你這個(gè)不孝的東西,你娘和老子都在,你分什么家,老天呀?您打道雷劈死這個(gè)不孝子吧!”
張齊氏一聽到分家這兩個(gè)字,就像瘋了一樣,嘴里不僅難聽的話往外冒,還要上手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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