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嚴龍辭別了新婚妻子安希妍,踏上了去京城的征途。他此行之所以沒有帶上安希妍同去京城,也是出于安全考慮,因為如果要查的是幻魔宮,那么在京城里隨時都會面臨死亡的威脅。安希妍呆在永平府山海堂的堂口之內(nèi),安全系數(shù)要高很多。
經(jīng)過三天的跋涉,嚴龍一行人終于到了京城。
他此行來到京城只帶上了典韋以及二十名虎賁營的護衛(wèi)。
之所以只帶這么少人,是因為嚴龍在京城中的隱藏勢力其實并不弱。
除了錦衣衛(wèi)中的姜維、張嶷、夏候霸,還有千方教分布在京城各外的人馬,再加上嚴龍以前在獄中收服的血鹽幫的殘余勢力,可以說是三教九流都有。而且山海堂丁承峰在他臨行前,還給了他一塊令牌,用這塊令牌便能調(diào)動長空幫在京城內(nèi)秘密駐扎著的人手。
他曾經(jīng)問過丁承峰,為什么長空幫在京城內(nèi)沒有設堂口呢?丁承峰的回答是,天子腳下,情況復雜,出于勢力平衡的考慮,經(jīng)過與各方勢力協(xié)商之后,長空幫就沒有公開地在京城之內(nèi)開設堂口了。
進到京城,嚴龍就被這座宏偉的巨城給震憾住了。
以前他雖然也在京城呆過挺長的一段時間,但那都是在詔獄之內(nèi),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樣的?,F(xiàn)在故地重游,自然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永平府的盧龍城算是很恢宏的了,但跟京城相比,簡直就是農(nóng)家小院跟宮殿的區(qū)別。
京城的護墻高度足有盧龍城的兩部,城區(qū)范圍更是大了數(shù)十倍,城內(nèi)的街道寬闊,排水設施良好,道路兩旁種著樹木,在樹木掩映之下,各式商鋪沿街而筑,鱗次櫛比,生意興隆,顯得十分繁華。而在生活區(qū)內(nèi),各種風格不一的四合院依照風水格局建在黃土地上,門前都鋪有青石小路直達城區(qū)的通衢。
城內(nèi)車水馬龍,到處都是人,一些打扮各異的外族商人和游客,一邊在街道上逛著一邊用充滿驚奇的眼神看著這座古老而神奇的帝都。
嚴龍一行人來到京城后,首先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客棧就位于最繁華的街道旁邊,名叫悅來客棧。
全天下叫做悅來客棧的可能有幾百家,但嚴龍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家可以超越他現(xiàn)在要住的這一家。
他的前世幾乎住過世界上所有的超星級酒店。比如迪拜的帆船酒店。
目前的這間悅來客棧除了沒有迪拜風帆酒店那么高之外,內(nèi)部的裝潢、規(guī)模以及設施的齊全度絕對都是可以與之媲美的。
嚴龍的一行人一踏入客棧,就被店小二熱情地迎到了柜臺前。柜臺之后的駐店掌柜,瞟了一眼嚴龍,然后露出了職業(yè)的笑容,問道:“客官,是住店還是打尖呢?”(打尖就是吃飯加上短暫的休息。)
嚴龍笑道:“住店。我們一行二十二人,要七間上房,房間要連在一塊的。”
掌柜聽罷,查了一下登記帳冊后,面露難色地說道:“七間上房,還要連在一塊的?恐怕沒有這么多間上等客房了呢。墩子,那位薛先生是不是剛住進去北梯第四層的上房?。俊?br/>
店小二墩子應了一聲道:“是的,剛住進去,是我領著他上樓的。”
掌柜聽了,抱歉地對嚴龍笑道:“客官,您要的七間上房有倒是有,只不過不是連在一塊的,中間隔著一間房,里面住著一位薛先生呢,呃,他也是一位善心人,而且特別喜歡安靜……所以是不會打擾到您幾位的,公子,您看這樣可以嗎?”
嚴龍還未說話,他身旁的典韋已經(jīng)眼睛一瞪道:“你就不能讓這位薛先生換間房,讓我們的客房都連在一塊嗎?”
掌柜面露難色道:“這……這……上門都是客呢!再說了,這位薛先生看上去也不是很好說話的樣子!”
典韋冷笑道:“你剛才不是說他是個善心人嗎?”
掌柜訕訕地笑了起來,沒有答話。
嚴龍在一旁聽了,幾乎快笑出聲來,他朝典韋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中間隔著一間房而已。掌柜的,我們住下了?!?br/>
掌柜被典韋的惡形惡狀嚇得一愣一愣的,見嚴龍肯做讓步,松了一口氣,連忙吩咐店小二墩子帶著眾人去自己的房間。
嚴龍眾人上到四樓,在樓梯口的地方,便遇到了一個身形高瘦,臂展特別長的男人。他站在樓梯口那里,看樣子是要下樓。
此人相貌木訥,眼睛象蒙了一層霧似的,見到嚴龍等人上樓,便側(cè)身讓開。嚴龍禮貌地道了聲謝。店小二見了此人,恭敬地打招呼道:“薛先生好!”
薛先生“嗯”地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便施施然地下樓去了。
嚴龍笑著問店小二道:“這位薛先生便是住在我們隔壁的那位客人嗎?”
墩子笑著道:“是的,他的房間就在這北梯四樓的正中央。我們的上房目前就只剩下這一片還有七間房的了?!?br/>
“薛先生是做什么營生的?哪的人???”嚴龍閑聊似的跟墩子說道。
墩子一邊幫嚴龍等人開著房門,一邊說道:“聽說是干皮貨生意的。至于是哪的人,我就不知道了,薛先生這個人話不多?!?br/>
等墩子將所有房門都打開,嚴龍賞了些碎銀子給他。墩子千恩萬謝地離開了。不一會,就有其他的伙計幫嚴龍等人打來了洗漱熱水,還泡了茶端上來,茶居然是上等的碧螺春。
看來二十兩銀子住一天的好客棧,服務品質(zhì)果然很好。
那位薛先生的房門鎖著,嚴龍在他房間旁經(jīng)過時,用手輕推了一下房門,房門打開了一條細縫,嚴龍朝內(nèi)觀望,只見里面除了客棧的東西之外,什么行李和東西都沒有。
嚴龍喃喃地道:“這位薛先生好象不是來住店似的。”
典韋問道:“公子,有什么不妥嗎?”
嚴龍笑笑道:“這個薛先生武功很高,而且氣度非凡,平和里帶著些許殺氣。我看他絕對不象是一個皮貨商人?!?br/>
典韋道:“公子懷疑他想朝我們下手?”
嚴龍道:“那倒未必,也許只是一個練武之人而已??赡苁俏矣悬c疑神疑鬼了。我們先住下來再說吧?!?br/>
走進緊挨著薛先生客房的那一間房間之后,嚴龍推開窗戶朝外一看,只見美好的景致盡收眼底,窗外那富有生活氣息的街景令嚴龍深深為之陶醉。
在悅來客棧的這一方向看出去,隔著一條胡同,就是主街道了,只見街上車水馬龍,人潮涌涌,甚是熱鬧。
嚴龍對于這間既透光又通風,還能看到街景的房間很是喜歡,所以便決定住在這一間房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