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嘉意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靳慕蕭則是簡單的沖了澡,下~身圍著浴巾就出來了。
小女孩穿著他的襯衫,大大的攏在身上,白~嫩的的雙膝跪在netg上,正在接著電話。
“哦,風(fēng)先生,你好,我已經(jīng)回國了,對,我可能……”
話說到一半,就被一直修長的手將手機(jī)從耳邊奪走了,嘉意“噯”了一聲,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情況呢,就看見男人將手機(jī)拿走了。
男人對著手機(jī)那頭,冷言冷語甩了一句話:“銀行賬戶過來,違約金稍后會打到你賬戶上?!?br/>
說完,掛斷。
嘉意跪在netg上,愣愣的盯著他。
“風(fēng)霆燁說要回國了,我這樣給他設(shè)計的話,其實不礙事。”
她小聲的解釋。
可,這小女孩怎么不懂事?
這是礙事不礙事的問題么?這分明就是給那個姓風(fēng)的制造機(jī)會接近她!
他是個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很強(qiáng)的男人,沒辦法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成天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哪怕是工作上的關(guān)系也不行。
嘉意撅著小嘴:“那你是要我一輩子都當(dāng)米蟲嗎?”
要是小女孩愿意,靳慕蕭自然高興,可現(xiàn)實是,這樣的日子過久了,她一定會覺得厭煩,而靳慕蕭最怕的就是,她不高興。
摟過她的小身子,甘甜清涼的香氣襲上鼻尖。
小女孩縮在他光1uo的胸膛里,小手捏著他結(jié)實漂亮的胸肌。
“我都回國這么久了,每天都是和你在一起,一點自己的事情都沒有,我這樣久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書上不是說,一個女人要是總依靠男人,黏著男人,一開始,男人會覺得有新鮮感,會喜歡這樣黏糊的感覺,可日子久了,就會變得厭煩,因為這個女人不夠優(yōu)秀,而男人又一直有自己的交友圈子,時間久了,就會產(chǎn)生一種念頭,覺得女人配不上自己了。
靳慕蕭想要撬開這個小腦袋,瞧瞧里面裝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胡思亂想的。
“乖乖想做什么事情?”
靳慕蕭低頭,嗅著她剛洗完的絲香氣。
“唔……我還是想要出去給別人做設(shè)計,你知道的,我很喜歡這個?!?br/>
“老公的衣服什么時候乖乖能給做?”
嘉意指了指自己的手臂,“我這個手臂已經(jīng)能動了,我明天就給你做。但是我想慢慢做,因為是你的,所以我得仔細(xì)點,所以,說不定能趕得上圣誕節(jié)禮物哦?!?br/>
靳慕蕭沒過過圣誕節(jié)那節(jié)日,他除了過春節(jié),其他節(jié)日都是隨意,甚至春節(jié)也過得隨意。去年的春節(jié),和嘉意分隔兩地,兩個人鬧了矛盾,沒有辦法一起過,今年,他很期待能和他的小女孩一起過春節(jié)。
其實,一個人的時候,他連春節(jié)都是隨便過的。節(jié)日是因為身邊有喜歡的人,或者有關(guān)心自己的人,為自己忙碌,才覺得喜歡。如果孤孤單單的一個人,那么過節(jié),也只是個形式而已。沒有任何意義。
靳慕蕭忽然想吃小女孩做的早餐,他的唇壓覆下來,嘉意的小手圈著他的脖子,與他親密的擁吻。
冗長的吻帶著霸道的氣息,靳慕蕭微微挪開薄唇,柔聲道:“乖乖明早給老公做早餐好不好?”
嘉意和靳慕蕭結(jié)婚以后,很少自己親自動手下廚的,都是這個男人那么體貼,那么溫柔的做飯,靳慕蕭有這個要求,她當(dāng)然高興,點著小腦袋說:“好呀,我用手機(jī)定下鬧鐘,免得明早睡過頭了。你明天也得去公司,對吧?”
她已經(jīng)摸到手機(jī),去認(rèn)認(rèn)真真的定鬧鐘了。
靳慕蕭淡淡應(yīng)聲,擁著她的小身子,一同鉆進(jìn)被窩里。
嘉意定完了鬧鐘,又想上一下朋友圈,小胖找她聊天,靳慕蕭被冷落在一邊,然后臉色不好的拿開她手里的手機(jī):“手機(jī)看太多,對眼睛不好。小女孩少看點手機(jī)?!?br/>
手機(jī),就那么被他抽走了。
嘉意無奈,只好縮著小身子鉆到他懷里,和他一起睡覺。
嘉意覺,這兩天都沒有做每晚必須做的事情,小手指動了動,摩挲著靳慕蕭性~感堅~硬的鎖骨:“老公,你現(xiàn)在好像沒那么想要小孩了哦?!?br/>
嘉意試探性的問。
靳慕蕭眸子一暗,看著小女孩期待的小眼神,忽地翻身,將她抱在懷里壓下,呼吸灼燙:“怎么,想我了?”
嘉意紅了下小臉,“才沒有。我就是這么問……唔……”
男人強(qiáng)勢的低頭,咬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一面將手掌摸進(jìn)她寬松的襯衫里,一面道:“小孩是遲早要生的,既然乖乖不累,那我們今晚就生?!?br/>
嘉意滿頭黑線,“……”
她好像有點后悔了。
因為男人的意思……似乎是要一~夜。
……
清晨的鬧鐘,吵醒了netg上的兩個人,嘉意探著小手去摸手機(jī),眼眸惺忪的睜著,按掉了鬧鈴,想起要給靳慕蕭做早餐,她正準(zhǔn)備從netg上爬起來,又被一邊的男人拽下去。
“再陪我睡會兒?!?br/>
嘉意好笑,這個人昨晚自己說要她給他做早餐,現(xiàn)在拉著她再睡一會兒又是什么意思?
乖巧的趴在他胸膛,悶悶的問著:“你不是還要去公司?我要是做晚了,不是會害你遲到?”
靳慕蕭拍了拍懷里小女孩光滑細(xì)膩的雪背,“遲點再去。別說話,先陪我睡會。”
昨晚,兩個人弄到好晚才睡,嘉意也困的不行,趴在他胸膛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最近都嚴(yán)重缺覺,雖然整個過程,她其實只要提供一個地方就行,可男女體力一直很懸殊,所以壓根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
嘉意又睡了一小會兒,終于慢吞吞的從netg去做早餐,也是醉了。
離開的時候,還被靳慕蕭拉著索~吻,吻得稀里糊涂,揉著頭踩著拖鞋下去。
靳慕蕭以前早晨經(jīng)常喝黑咖啡,一點奶精都不加的那種,嘉意為了他的胃著想,決定以后給他改成鮮榨橙汁或者牛奶,他似乎不愛喝牛奶,所以嘉意準(zhǔn)備了鮮榨的果汁,還煎了荷包蛋,還有烤面包,還有果蔬。準(zhǔn)備起來也很簡單,煮了黑豆粥,粥熟了以后,悶了小半晌才爛。
等靳慕蕭穿著棉質(zhì)的居家服下來的時候,就看見他的小妻子站在廚房里為他忙碌的樣子。
走過去,從背后摟住她的小腰,呼吸深深埋進(jìn)了她脖子里,“累不累?”
嘉意甜笑,“這才做了多少事情呀。以前我在宋家的時候,經(jīng)常給他們做早餐的?!?br/>
說道這里,靳慕蕭的心疼了下,他都不舍得使喚她,宋家居然這么勤快的使喚她干活。
“乖乖真好。”
小女孩扭了小臉,用紛嫩的小嘴親了他一下臉頰,“你才知道我很好啊,我本來就很好,所以你得好好珍惜我。”
靳慕蕭的手,伸進(jìn)她襯衫擺里,摩挲著她細(xì)膩的肌膚。
嘉意愣了下,這才大早晨。
昨晚他們已經(jīng)做了很久了。
“縱yu過度不好哦,以后這種事,我們要定個次數(shù)。否則,你這個樣子,我們經(jīng)常睡不好覺,你的胃也別想好了。”
小女孩用認(rèn)真嚴(yán)肅的口吻對他說,然后拍掉了她腰間的大手,盛了粥出來說:“來吃早餐吧。”
靳慕蕭端了流理臺上的果汁,跟著出去。
兩個人一起吃完了早餐,嘉意問:“今天中午我要送飯去嗎?”
“我吃完午餐再去公司?!?br/>
“你變懶了哦?!?br/>
靳慕蕭淡笑著揉她的小腦袋,“怕老公養(yǎng)不起你?”
“你要是哪天沒錢了,我可以賺錢養(yǎng)活你呀?!?br/>
她無心的一句回答,讓靳慕蕭的心,忽然很暖。
不記得有多久,有什么人和他說過這樣暖心的話了。盤桓在他周圍的,也總是光鮮亮麗,沒有人會對他說這樣的話,甚至,對他說這樣的話,是一種不敬。
靳先生怎么可能會沒錢?
這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嘉意見他愣著,用刀叉敲了敲他盛著黑豆粥的瓷碗,出清脆的聲音,“你怎么不吃了?飽了嗎?”
靳慕蕭伸手,一手握住她的小手,一手用餐,“晚上我們?nèi)タ措娪?。?br/>
上次晚上,電影沒看成,兩個人也好久沒去電影院看電影了。
“去電影院嗎?我覺得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補(bǔ)覺?!?br/>
其實,嘉意忽然想去醫(yī)院做個檢查,他們親熱,很少做措施,可她這個肚子,怎么這么不爭氣?
自從從樓梯上摔下來,第一個孩子小產(chǎn)以后,她的肚子就再也沒有過動靜。
她決定,待會等靳慕蕭上班,去醫(yī)院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