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箐面前站著的老者正是蘇星河的胞弟高東山。..cop>高東山自從來到唐城酒店,就向秦川詢問了唐城酒店中幾個人的來歷。
之后,高東山就囑咐秦川,關(guān)于他來到唐城酒店的消息,除了小達(dá)之外不要告訴任何人。
他此行的目的比較特殊,當(dāng)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葉箐當(dāng)然也不知道唐城酒店還有高東山這么一個人。
高東山瞅了瞅躺在床上的方麗華,憐憫的說:“可憐的小姑娘,命運怎么如此的待她!”
“你是誰?再不說我就不客氣了!”葉箐厲聲問道。
“老朽是秦老板的朋友!”
“朋友?”葉箐又把高東山仔細(xì)的看了看,說道:“你是秦大哥的朋友?糊弄誰呢!”
高東山雙手撐在他的拐杖上,對葉箐的話也不在意,“葉箐,是吧!”
“別管我是誰!我就問你來干什么?如果沒事就趕快出去!”
葉箐可以說對唐城酒店每個人都很熟悉,但她偏偏沒有見過這個人。
這些天來,奇怪的事層出不窮?,F(xiàn)在忽然之間冒出來一個陌生人就說是秦川的朋友。
這事情就顯得蹊蹺了,葉箐不得不留個心,防止又出現(xiàn)什么麻煩。
“呵呵!脾氣挺大的。..co高東山扭身就走到房門外。
“葉箐,咱們也別影響這小姑娘休息。出來,我找你有事!”
葉箐讓醫(yī)生照看好方麗華,然后關(guān)上門,看著高東山。
“隨我來!”高東山說完就柱著拐杖向307房間走去。
高東山知道葉箐并沒有跟上來,他在進(jìn)入307房間前,站在門口說道:“如果真是玄道門的弟子,就不會傻站著不動!我想葉昊天的孫女應(yīng)該是個聰明又伶俐的女孩子?!?br/>
“關(guān)上門!過來坐在這里?!备邧|山坐在沙發(fā)上,指著他旁邊的位置說對站在門口的葉箐道。
在葉箐猶豫不決之時,高東山說道:“作個介紹吧!老朽高東山,蒙江湖朋友抬愛,送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渾號——高手指?!?br/>
“你就是高鐵指?”葉箐有些詫異了。
高鐵指這個名字,她也只是聽她爺爺說起過一次。
傳聞這高鐵指長于掐算,不管是人、事、物,掐指一算就知前之因后之果,莫有不準(zhǔn)。
這高鐵指什么時候和秦川成為了朋友,又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唐城酒店。
高鐵指在江湖中名聲一向很好,連她爺爺都惋惜與高鐵指只有一面之緣。..cop>既然秦川能和他是朋友,想來高鐵指應(yīng)該不會對她不利。
葉箐把腰后的匕首調(diào)整到觸手可及的位置,然后一笑,走到高東山旁邊坐下。
待葉箐坐下后,高東山用手中的拐杖輕輕一挑,把茶幾上蓋著的一塊紅布挑起,露出了一個草扎的小人。
“見過這種東西嗎?”高東山問旁邊的葉箐。
茶幾上的這個小人并不是用常見的路邊野草所制。
那草很細(xì),每一節(jié)也很長,如果不仔細(xì)看,還以為是淺黃色的棉線。
扎制這個小人的可以說很用心,那小人雖說是用草扎的,但是身體細(xì)節(jié)很精致,整體看上去惟妙惟肖。
“你扎的?”葉箐厭惡的皺起眉頭。
“老朽可沒有那么一雙靈巧的手呀!這種玩意兒可不是我這種粗人能做的出來?!备邧|山看著自己的手自嘲起來。
“那這東西……是從哪里來的?”
高東山并沒有回答葉箐,他把放在拐杖上的手伸出一個指頭,指著小人說:“先看看,再說吧!”
葉箐看著這個小人,探著身子用手把小人移動了角度,讓她可能看清小人身上的紙條——“井上邊!”
葉箐自言自語道:“井上邊?什么意思?”
高東山下巴一揚,“應(yīng)該讀作井上——邊!”
“聽起來,好像是個名字?”葉箐吃驚的問道。
“不錯!井上邊,伊賀家族這一代最有名的忍者?!备邧|山看著葉箐,看葉箐對他的話有何反應(yīng)。
高東山的話把葉箐搞糊涂了國,從來都是把要詛咒之人的姓名寫在小人身上,還沒有見過施法者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上面的。
難道是活得不耐煩了,咒自己早點死嗎?
“姑娘!這可不是打小人、下降頭的把戲喲!”高東山眼光如炬,盯著葉箐。
把葉箐盯的心里直發(fā)毛,手也彎到腰后,緊緊捏住了匕首的刀柄。
高東山眼睛一斜,看到了葉箐的小動作。
“別緊張!”高東山把眼光從葉箐身上移開,然后靠在沙發(fā)上。
“秦川什么時候吐血的,你還記得嗎?”
這事葉箐當(dāng)然記得,當(dāng)時她還勸秦川不要太勞累了,并用還親自給秦川制定了一個營養(yǎng)食譜。
“你真以為秦川是勞累所下致嗎?”
高東山低著頭,看著手里的拐杖,“秦川才二十多歲,還年輕著呢,而且他壯的像頭牛,怎么會累得吐血?”
“那你說是怎么回事?”葉箐經(jīng)高東山這一番話,也覺得秦川吐血之事多有古怪。
“不要問我?!备邧|山仍舊看著他手中的拐杖,“你應(yīng)該想想,秦川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哪件不是在閻王爺面前轉(zhuǎn)悠?卻照樣是安然無恙。你要想想秦川在吐血之前,這唐城酒店發(fā)生了什么事?或有什么變故呢?”
葉箐知道,高東山并不想直接告訴她,而是要她自己找出答案。
看著茶幾上的小人,葉箐知道,肯定是和這個草制的小人有關(guān)。
她抿著嘴巴,把秦川吐血并失去運用功力之前的事,一件一件在腦中過濾著。
期間發(fā)生過很多事,也有很多人在唐城酒店來來往往,真要在這一堆人和事里找出答案,那還挺不容易的。
葉箐干脆用排出法,把她認(rèn)為正常、合理的統(tǒng)統(tǒng)排除掉。
就這樣,葉箐經(jīng)過一番梳理。最后在她的腦子里只剩下了一件事、一個人。
這件事當(dāng)時來說應(yīng)該還是件喜事,而那個人也是她知道的。
葉箐不敢說出答案,她看著高東山,心里不知道是該敬佩這個人,還是應(yīng)該對這個干瘦的老頭心有懼怕。
她也曾懷疑過,但過了許久,她沒有覺察到什么異常。
現(xiàn)在高東山一步一步引導(dǎo)她再次把焦點聚焦到這個人身上。
這讓她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