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到了那些年,那些專屬于他們兩個的那些年。
他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他們是不是會好好的?可有些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在后悔似乎一點用都沒有,你沒有時光機,穿越不到那些年。
自怨自艾,也不過就是讓自己心痛難忍。
可那是他的責(zé)任,是他該承擔(dān)的。
二十歲的耶尊,可以為了愛情奮不顧身,死皮賴臉的纏上她,可是飽受失去的痛苦,他不敢再像以前一樣無所畏懼,害怕一步步把人推遠,讓她永遠消失在他的世界中。
而是轉(zhuǎn)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我要盡快知道?!?br/>
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入口袋,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那女人已經(jīng)站在自己的身后,耶尊回眸,就這么看到了那人,不知道她看了有多久。
一雙黑色的眸子一如小的時候一般,緊緊的盯著他,像是在質(zhì)疑,又像是在肯定,“你爸爸撞死了我爸爸,對嗎?”
那女孩子也不過四歲,可是在親人死亡面前,好像做出來的感覺,根本不是四歲的孩子該有的,她異常鎮(zhèn)定,甚至,在她的眸子中看不到一絲的痛楚,反而是冷靜。
他邁過步子走過去,好像不打算理她,可那女人卻像是立刻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攔住了他的路,“耶尊,你真的要這么對我?我知道我……”
“該說的話,我上次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彼恼Z氣中帶著深深地疏遠和無奈,再也不是當(dāng)年那個不拒絕自己的男人了,只聽著他的聲音又緩緩而來,“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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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好說?”齊語妍突然笑了,她扯掉自己的眼鏡,眼圈下那黑乎乎的一片縈繞在眼睛處,可以察覺到他現(xiàn)如今的狀態(tài),“是啊,沒什么好說的?!?br/>
那夏日炎炎,不知道是什么擋住了他和她之間的空氣,齊語妍覺得自己好像就是處在一個冰窖之中,霎時,自己陷入了冰凍。
他和她,無話可說!
是啊,早就無話可說了。
他和她之間,除卻耶尊對她的工作扶持,從頭到尾一點瓜葛都沒有。
………
“大哥,你說跟了這么久,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那男人看著那頭還在步行的兩個人,又看了一眼身邊幾個跟著自己的男人,此刻大汗淋漓,“這藍正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就是啊。”
“藍正在先不要動手,免得被他誤傷!”
到底是上次被藍正弄的怕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個為首的男人也不敢在說什么,反倒只能跟著步子,迎難而上。
這一塊地處偏僻,加上盆地的緣故,他們也不敢追得太緊。
那頭,總算是停下了步子。
“蘇夏,就是這里了。”
這地方是一個站點,應(yīng)該是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