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您竟然親自來了,快快請進?!?br/>
白老大帶著一幫人,親自出門迎接周益他們的到來。
周益見狀,笑道。
“白老板,我就是來隨便看看,沒想打擾你們?!?br/>
白老大聽后,趕緊說道。
“你這說的是哪兒的話。”
隨后他朝著身后的人說道。
“各位,我來向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周老板,便是這幅滿江紅的作者。”
“我知道,這幅作品大家都有不少的非議,但是在我看來,這幅作品那就是無價之寶?!?br/>
“這也是我為什么今天要將它拿出來展覽的原因?!?br/>
“因為這是我的最愛?!?br/>
白老大說完,周益尷尬的笑了笑。
畢竟這幅字,是他當(dāng)初隨便寫的。
沒想到對方竟然當(dāng)做個寶。
周益在看了兩眼自己的作品之后,覺得沒什么好看的,就被白老大邀請 進到后廳喝茶去了。
留下姜漁她們,站在原地,繼續(xù)欣賞周益的那幅滿江紅。
廚子褚夫子在看了那滿江紅之后,嘆道。
“好有氣勢的能量,從這幅字里面,我感受到了一種凌云壯志,一種萬丈豪情?!?br/>
“神魂之力,更進一步?!?br/>
莫萱萱見過之后,凝眉道。
“我雖然沒有神魂之力,但是我在這幅字當(dāng)中,能領(lǐng)悟到一種大開大合,橫掃千軍的功法?!?br/>
旁白的朝暮暮則是說道。
“不同的人看這幅字,感觸自然也是不一樣的?!?br/>
“像我們這個層次的人,更加注重神魂的修煉?!?br/>
“這幅字,的確對于神魂有著莫大的沖擊力?!?br/>
“看著它,我好像看到了千軍萬馬,朝著自己奔來?!?br/>
而一旁的姜漁則是微微凝眉道。
“每讀一遍,神魂俱顫。我的面前,仿佛站著一位軍神,號令天下,指點山河?!?br/>
“此物,至少是圣物。”
“沒想到竟然流落在此?!?br/>
旁邊的莫萱萱說道。
“是啊,這幅字應(yīng)該掛在我們藏靈會的書塔之中才合適。”
說話間,突然敖霜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場。
“行了你們幾個。”
“這幅字是用來釣魚的?!?br/>
“等結(jié)束之后,它便會被送到書塔?!?br/>
敖霜將事情的經(jīng)過跟姜漁她們說了一遍。
眾人聽后,紛紛得知了花好的這個計劃。
“那小丫頭會不會想得太簡單了?!?br/>
“有我們幾個在這兒,誰有天大的膽子,趕來偷這幅字?”
朝暮暮說道。
敖霜聽后,苦笑道。
“你還知道啊?”
“既然知道這個道理,那你們還呆在這兒干什么?”
“有你們在這兒,那個竊賊就不會出現(xiàn)。”
“所以你們幾個,就別一直盯著這幅字了?!?br/>
經(jīng)過敖霜的干預(yù),姜漁她們紛紛離開了那幅字。
畢竟這幅字是用來釣魚的。
等到書塔建立起來之后,她們以后想看多久就能看多久。
畢竟書塔的存在,就是為了讓藏靈會的成員們能夠自由的共享周益的成功。
等到姜漁他們離開之后,那幅字面前再次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算是所有藏品當(dāng)中,最孤零零的一個。
畢竟能夠欣賞它的人,真的很少很少。
不過,過了沒多久,突然有一個年輕人,走到了那幅字的面前。
他本來是路過,但是突然就被那幅字的氣場給攝住了。
于是接下來,他便一直站在那幅字面前,一步也不曾離開。
監(jiān)控室內(nèi),花好他們也看到了那個年輕人的奇怪舉動。
“你們來看,這個人似乎對老板的作品很感興趣。”
小白敖川他們也紛紛圍了過來,關(guān)注著監(jiān)控中那個年輕男子的一舉一動。
“他是修行者?!?br/>
洛川毫不客氣的說道。
“他在看滿江紅的時候,呼吸的節(jié)奏明顯發(fā)生了變化?!?br/>
“很顯然,他現(xiàn)在正在修煉?!?br/>
洛川修為不高,但至少也是一名修行者,所以一眼就看出了監(jiān)控中那名男子的異常。
……
男子名叫齊德秀。
這齊德秀是一名修行者,來自三大學(xué)院中的不二學(xué)院。
屬于不二學(xué)院的在外行者,跟莫萱萱一樣。
都是屬于已經(jīng)畢業(yè),在外面修行的修士。
這齊德秀今天是陪朋友來看展覽的,本來只是打算隨便逛逛,沒想到在路過《滿江紅》的時候。
突然整個人的心神都被拉了過去。
隨后,齊德秀的注意力,全部都落在了那《滿江紅》之上。
他很快發(fā)現(xiàn),這《滿江紅》竟然是一部呼吸功法。
按照上面寫字的間距讀一遍之后,整個人的呼吸竟然發(fā)生了奇妙的改變。
他本來修煉的是七品呼吸法,在不二學(xué)院已經(jīng)算是比較高級的呼吸法。
可是在修煉了面前這幅《滿江紅》的呼吸法之后,他赫然發(fā)現(xiàn),這《滿江紅》呼吸法,比自己原本的呼吸法,至少高出了三四個等級。
煉氣速度提升了三四倍。
那一瞬間,齊德秀如獲至寶。
他以為自己找到了寶藏。
在他看來,這幅《滿江紅》,簡直就是絕世秘籍。
“齊哥,你在看什么呢?”
正當(dāng)齊德秀全神貫注于那《滿江紅》之中的時候,突然有兩男一女朝著他走了過來。
他們是齊德秀的朋友。
齊德秀聽后,回答道。
“這幅字,我要了?!?br/>
他冷冷的說道。
一旁的三人聽后笑道。
“你齊少要的東西,直接拿走便是?!?br/>
“是啊,齊哥你可是京城齊家三少爺,想要什么直接買不就行了。”
“這盤口好像是白家的,齊少你如果想要,可以直接找白老大買下來。”
不過他們在看了《滿江紅》之后,顯得很不理解。
“齊少,這破字哪兒好了?你竟然還要買下來?”
“是啊,這字也太丑了,是哪位大家的作品,竟然這么丑?”
“好像不是名家,這落款是一個叫周益的人?!?br/>
“周益?書畫界有這號人物嗎?我怎么不認識?”
“我網(wǎng)上查一下。查到了,這個周益好像是前不久在網(wǎng)上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丑書大師吧?”
“對對對,就是這家伙。當(dāng)時我們還抨擊過他。齊少,我記得你說過,這家伙是個小丑?。 ?br/>
聽了這話,齊德秀不禁愣住了。
“是那個人?”
“怎么可能?這是他寫的?”
“不對,網(wǎng)上好像沒說他寫過什么滿江紅?!?br/>
“可能是同名而已?!?br/>
齊德秀眉頭一擰,最后說道。
“不管是誰寫的,這幅字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