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老一輩的武道宗師坦言,倘若一個化勁中乘境的武道宗師全力去偷襲一個人的話。
那么就算對方是化勁大乘境的高手,都有可能死在這一招之下。
更別說,此刻偷襲褚尚澤的,更是一名化勁大乘境的高手。
頃刻間,白光閃過,勁風橫掃。
迸發(fā)而出的劍氣就像是潛伏在微風中的毒蛇。
于安靜中充滿了殺意。
不得不說,偷襲者的劍術(shù)實在太高明了。
將自己的精氣神完全隱匿在了微風中。
也是這樣。
才給了褚尚澤這精彩絕倫的致命一擊。
“嗤!”
劍氣斜刺在了褚尚澤咽喉,割破了空氣般,發(fā)出急促的爆鳴。
褚尚澤就仿佛是嚇傻了一般,靜立在原地不動。
至少在偷襲者看來,便是如此。
“咔嚓!”
驟然一聲劍斷了的聲音在褚尚澤與籠罩在黑衣之中的偷襲者之間傳出。
褚尚澤只是抬起了右手,一身衣袖輕輕蕩漾。
就在他的食指與中指之間,則夾著一片劍尖。
正發(fā)出急促的顫鳴聲。
偷襲者傻眼了。
站在距離褚尚澤不足五步遠的地方,暴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充滿了驚恐。
他的劍......竟然斷了?
也正是這份驚恐,讓他竟然忘記了,他是一個刺客的身份。
刺客,怎能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中?而且還這么近?!
“你...”偷襲者才開口說出一個字。
可褚尚澤已經(jīng)翻手為掌,直接拍在了這人的胸口之上。
給敵人喘息的事情,褚尚澤根本不會做。
這一掌下去,這名修為高達化勁大乘境的偷襲者當場就廢了,萎靡不堪地倒在地上,看向褚尚澤的目光充滿了驚恐。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擋的下我那一劍?”
說話間,鮮血已經(jīng)從這人的口中噴出。
但他還是直勾勾地盯著褚尚澤。
渴望得到一個答案。
“看來,你還是第一次殺人?!瘪疑袧擅嫔届o地望了過去。
偷襲者的蒙面黑巾早已經(jīng)掉落,暴露出來的是一張中年男人的面容。
聽了褚尚澤的話,他一怔,旋即沉默了下來。
他確實是第一次殺人。
他也不想殺人。
但他有不得不殺人的理由。
“不要讓我親自動手,自己交代,誰讓你來的?!瘪疑袧傻f道。
中年刺客雙眼浮現(xiàn)一抹悲哀和無奈,還有一絲憤怒。
他不能說。
說了,死的就不是他一個,還有他身邊的所有人!
“既然如此......”褚尚澤一步踏到中年刺客的身旁,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中年刺客沒有絲毫反抗,可看向褚尚澤的目光又充滿了復雜的驚恐。
褚尚澤自詡就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當年在前世,他就是這么一路殺出來的。
眼下自然不會因為中年刺客是被逼無奈就會放過他。
目光平靜,手上的勁猛地加大。
“咔嚓!”一聲。
中年刺客就被捏斷了脖子。
緊接著就被褚尚澤隨手丟在了地上。
風聲漸起。
原本的黃昏熏黃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則是灰蒙蒙的天空。
望著中年刺客的尸體,褚尚澤的臉色這一時間平靜得可怕。
若是前世那些熟悉褚尚澤的人在這里,他們一定會知道。
褚尚澤,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
“看了這么久的戲,還不出來嗎?”
褚尚澤突然轉(zhuǎn)過身,看向了一旁的小巷。
空氣很靜。
似乎根本沒人。
褚尚澤冷哼一聲,翻手一指彈去。
頓時一道氣勁迸發(fā)而出,直射而去。
“嗖!”
一個人突然從小巷那里突躥了出來。
只不過出來的方式有些狼狽。
從地上滾了一圈后,趕忙神色慌張地站了起來。
不過他似乎不打算逃走。
可能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逃不掉,所以只是和褚尚澤保持著一定距離后,才立即出聲急道:
“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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