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短發(fā)女孩精神疲備,她狠狠喘了幾下,問道。
“死透了?!比~希音也累得胳膊酸痛。
“找找看有沒有核晶?!迸⒄f,她長得很漂亮,但是面容有些冰冷,聲音也是冰冰的,不過卻十分好聽。
葉希音蹲著,彎刀插入喪尸的頭部,一通翻絞,它的腦袋很大,死掉后的喪尸皮肉沒有那么堅硬,彎刀閃著淺藍光暈一刀劈下,它的頭立刻像切西瓜一樣剖成了兩半,撥弄了幾下,果然在一灘惡心的漿體中的找到了一顆綠色的核晶,顏色很淺,這只喪尸的等級還在三階的普通級別。同一級別不同階段的核晶顏色深淺也不相同,普通的顏色淺一些,越接近上一階的色澤越深。
葉希音拿著核晶正要往衣服上擦,女孩攔住她,摸出條手拍細細的擦掉上面粘著的污液,又遞回給她。
“五五分吧,我先收著?!比~希音平淡的說道。
女孩怔一下,抬頭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緩緩的點頭,“好。”
葉希音收起核晶。
“我叫黎紫萱?!迸⒄f著咧了咧嘴巴,她似乎不常笑,有些冷漠的臉像冰川裂開,“可以叫我阿紫。”
“我是葉希音。”葉希音眨了眨眼睛,也是微微一笑。
黎紫萱又怔了怔,眼神少了些尖銳,真正有了一絲笑意。
突然,黎紫萱面色一沉,凝重的說,“不好,希音站著別動?!?br/>
葉希音來不及追問,黎紫萱和她的身上都同時被藤條纏上,并且一下被卷到一株高大的樹桿上,繁茂的樹葉擺晃了幾下,十分巧妙將兩人的身形一同掩蓋住。
葉希音從葉間的縫隙里還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她的疑惑也立刻得到了答案。
只見一股黑色的浪潮從村子里涌出,瞬間就到了兩人剛剛落腳的地方,地面鋪蓋了一層黑壓壓的蟲子。它們發(fā)出“滋滋”的聲音聽得人牙酸,密密麻麻如同潮水一樣的涌到馬路上,并穿流到對面的林子里。
這是蟲潮?葉希音感到頭皮發(fā)麻。
蟲潮經(jīng)過那具大個子的尸體,瞬間將其覆蓋,一層一層的淹沒。
葉希音凝神細看其中一只指甲般大的蟲子,發(fā)現(xiàn)居然還在它的嘴巴下面伸出了一根細長的管狀物,毫不懷疑它可如同針孔一般插入對方的皮囊里,吸食血肉。嚼部長有鋸齒,似乎可以連骨頭都能磨碎。
半晌,蟲潮消失在樹林間。而原本變異喪尸倒下的地方,除了一小塊青黑污漬,地面連半塊骨頭都沒有留下。
兩人同進抽了口冷氣。
“好可怕。”黎紫萱打了個冷顫。
“嗯?!比~希音點頭,同樣也是毛骨悚然。
“你要去哪?”黎紫萱問
“r市,你呢。”
黎紫萱咧嘴一笑,“嗨,美女,能搭個順風車不?”
葉希音見她的轉(zhuǎn)變有些莞爾,說,“請?!?br/>
幾分鐘后,公路上一輛轎車七歪八拐的蛇行狂飚,猛地即將撞上山邊的巨石時一個詭異的急轉(zhuǎn),擦著邊際急掠過而。
車上黎紫萱漂亮的臉蛋黑得像鍋底,她那么強大的心臟都制不住??緲裉??幌諾摹?p>“你,你會開車嗎?”黎紫萱強忍住胃部的翻涌,語氣如寒冰刺骨,不過卻有些顫抖。
“呃,”專心開車的葉希音思忖了一下,說,“我特別會開撞撞車?!蹦鞘切r候,從來都是她撞翻別人。
黎紫萱感覺騰的一下腦袋都要著火了,她用力按按了額頭,沖開車的某人擺了擺手,“閃一邊玩去,我來開?!?br/>
末世到來,最危險的是海洋,神秘,充滿未知的危機。其次是森林,然后是沙漠、平原和山地相對較少,高原,冰川則是缺少人煙,至于有沒有危險,也沒有誰可以保證。
r市是個中小型的城市,之前病毒暴發(fā),大半個城市全淪為喪尸的海洋。南方城市靠近沿海區(qū)域的城市鄉(xiāng)鎮(zhèn)完全淪陷,那邊的軍區(qū)部隊全面轉(zhuǎn)移,部隊途經(jīng)r市用強大的火力將其清理了出來,并且留下部分兵力駐守r市,大部隊繼續(xù)前往北面的g市,那里將是他們真正的重要駐扎基地。
軍隊開進行r市并且建立基地的消息一開始就告知了外界,幸存者們通過收音的廣播已經(jīng)知道,并且相互傳開,南方城市中只要是幸存下來的人大都想要前往r市。
在r城基地,經(jīng)過多日來的規(guī)劃,在前后兩個重要關陜通道口處已經(jīng)修建了兩面防護城,市里本來就有現(xiàn)成的建筑和設備,為規(guī)劃和管理上也減少了很多麻煩。
r市也和大多數(shù)南方城市一樣,兩面繞山,市的河流是從西南向東北的流向
,一座巨大的橋梁從中間橫過,又將其劃分為上游區(qū)和下游區(qū)。
現(xiàn)在主要建設的是河的北岸,沿河高筑了圍墻。上游的中心地段原來就是城市最繁華的區(qū)域,如今被重兵把守。這里住著的只有基地的高層和少數(shù)吸納的強者。外圍則是中低階的覺醒者的駐地。普通人會被轉(zhuǎn)移到下游的區(qū)域。以河為界的整個北岸全被高高的防護墻包圍起來。
大橋被重兵把守,沒有經(jīng)過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通過,當然,也有人也曾試著偷偷過河,假如僥幸沒有被圍墻上的子彈暴掉腦袋,尚還有河中的變異魚蝦們它們會以十分熱情的方式歡迎對方。
末世到來,世界的法則就是強者為尊,對于弱者公平已經(jīng)變成了奢望。
公路上一輛小轎車平穩(wěn)的疾馳,雖然車頭有些歪曲變形。兩邊的車窗玻璃已經(jīng)不見了,風呼呼的吹著,駕車的短發(fā)女孩,抽空用手撥了撥被吹亂的頭發(fā),只是手一離開,頭發(fā)立刻又亂成一團。另一邊座椅上的女孩黑亮及肩的秀發(fā)也被風吹得一陣亂舞,她用手順了幾次,就干脆懶得理了。于是,上車這兩人與其說是美女,更像兩個瘋婆子,這要是在半夜可以嚇尿小盆友。
轎車又開了一路,應該是快到r市,現(xiàn)在叫r城基地了,她們終于見到了其他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