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滿臉春風(fēng),滿臉笑容的盯著云娘發(fā)呆,眼里含春,竟是傾慕之色。他的笑容如此低賤巴結(jié),他卻渾然不知。
我艸,寧波?我大吃了一驚,身子又震了三震!
這貨又搞什么幺蛾子,怎么把自己打扮成這幅鬼樣子,還在這里伺候云娘這女人?
自從進村子,都是我和云娘有那層關(guān)系啊,寧波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和她發(fā)生過什么,此刻,怎么倒和她這么親近起來。
我終于轉(zhuǎn)過頭,大喝道:“寧波,狗日的,你給老子滾下來!”
寧波笑瞇瞇的看了我一眼,媚態(tài)百出,就特么跟個東方不敗似的。他輕哼哼的對我開口:“粗魯!什么老子不老子的,何沉,我跟你混了這么多年,才知道,這真正的好日子,是什么樣的!”
呃……我啞然失色!
寧波口中的好日子,不就是有花不完的錢,玩不完的女人嗎?這種日子他雖然沒有達到,卻在不懈的努力追求,如今這種日子,才不是他想要的。
以前的寧波,當然不會容忍自己這么變態(tài),可他現(xiàn)在被那毒蟻攻心,從人到精神,全被云娘控制了,變態(tài)一點也很能理解。
呼呼!我深吸一口氣,強壓制內(nèi)心的憤怒,用手指著寧波,道:“你他媽的,別跟老子廢話,跟我回去。”
“不!我再也不要回到那個破帳篷里了,我要和她在一起,我的女王,我此生最愛的女人!”寧波說著話,居然匍匐在了云娘腳下。
犯賤,真特么犯賤!
云娘哈哈哈笑道:“你別白費力氣了,他如今中了蟻蠱,又怎么會聽從你的?”
我壓住火氣:“就算他中了蠱,你就不能叫他正常點?干嘛這么變態(tài)?”
云娘皺了皺眉頭:“從今天開始,他要跟著我,村子沒有男子,若一個男人整天粘著我,實在不像樣子,我只能叫他扮成女人!”
我想,寧波這輩子跟做女人真有緣分,不久前才從夏彤的身體里解脫出來,這下又要做女人了,寧波啊寧波,你的命怎么這么苦?
我替寧波悲哀,他卻樂此不疲,一雙含春眼神直勾勾盯著云娘,仿佛她就是天仙美女似的。我承認,云娘長得確實不錯,但她做的那些壞事,卻著實讓我倒胃口。
“何沉,如果你不急著走,不如去我的后花園坐坐?也好欣賞一下我新建造的園子!”云娘道。
現(xiàn)在我一顆心都在寧波身上,就想著怎么才能把他拉回來,免得受云娘迫害。于是點頭答應(yīng)。我跟著云娘寧波來到后面的花園里。
這里建造的真是漂亮,比劉欣慈的花園大了幾倍,園子里很多從山里尋來的稀有花草,剛一進去,就滿鼻飄香!。
我們來到一張石桌石凳前,云娘吩咐下人準備酒菜,她又邀請我坐下。這女人今晚的心情非常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
不一會兒,她就有些微醉,寧波依舊跪在她腳下,給她按摩著雙腿。人喝多了酒就容易思春,女人也是如此,云娘滿面微紅的看著我。
“怎么,你不喝點嗎?”
我道:“不了,你們家的酒我喝不起?!?br/>
鬼知道你會在這酒里下什么東西,老子才不喝!云娘忽然制止了寧波的動作,她起身,向我這邊靠了靠,微笑道:“你知道嗎?其實這么久以來,我還是最留戀你的?!?br/>
“是嗎?”我冷笑著抬眼看她。
云娘似乎真的喝多了,毫無避諱的說道:“當然是真的,如今我權(quán)柄什么的都有了,可是,你卻離我遠了!何沉,為什么,我們不能一起享受這一切呢?”
“世界上的東西,大抵都不會全部遂意?!蔽依淅涞目戳怂谎?,你妹,天天想著怎么害我和我兄弟,還巴望著老子和你好?你他媽的不是腦子進水了吧?
云娘聽我這么說,居然起身,將身子蹭到我身邊,然后,然后她轉(zhuǎn)身坐到了我腿上!滿體的馨香夾著酒氣傳來,老子的身體很不爭氣的起了反應(yīng)。
我臉色緋紅,心里卻一遍遍的告誡自己,何沉,你爭氣點,爭氣點,千萬不能妥協(xié)??!要是現(xiàn)在和她發(fā)生點什么,連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云娘纖細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龐:“今夜,我很想你!”
我忙的起身,將她推開:“你想我,我不想你!”
“你……”云娘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真的這樣絕情嗎?”
“我艸,你說老子絕情?你害我兄弟的時候,怎么就不想想你是不是絕情?你讓小碗加害我的時候,你怎么就不想想你絕不絕情?你把小碗變成母蟻的時候,就不想想你絕不絕情?”
天底下就有這種人,光看見別人對不起他,看不見自己所做的一切,云娘就是這種人。她十分委屈,她覺得我們都對不起她。
也不知這女人使了什么妖術(shù),我心中悸動,恨不能跟她發(fā)生點什么,但僅有的理智卻拒絕我這么做。
我違心的大聲罵道:“你別臭美了,你也不看看,你哪一點好,能讓我留戀的?整個南道村,連老妖婆都比你有魅力,你還覺得自己怪不錯的?”
說完這句,我在心里干嘔了幾番,又把腦海里老妖婆的鬼樣子屏蔽干凈,方覺得好受一些。
云娘大驚失色,她不相信,在我心里她居然如此不堪!女人都是愛美的,我可以說她壞,可以說她冷血無情,但絕對不能說她丑陋。
連老妖婆都比不上,云娘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終于怒了:“你給我住嘴!你就不怕,不怕我懲罰你嗎?”
“嘿嘿,你來啊,反正你給我兄弟下了蠱,也把小碗變成這樣,你還封了我的法力,現(xiàn)在我打不過你,你想怎么來就怎么來吧!”老子豁出去了。
云娘大喝一聲:“來人,把他給我按??!”
接著,上來兩名鬼挺尸,一左一右的將我制住。我心中一愣,這娘們不會要來硬的吧?艸,老子的清白身軀,不能就這么給毀了啊!
可是,我想錯了!
云娘并沒有上來扒我衣服,她又轉(zhuǎn)身坐到石凳上,對著地上的寧波勾了勾手指,微微笑道:“給我添酒!”
寧波立即起身,樂呵呵的給她倒酒。
然后,云娘趁著寧波倒酒的功夫,伸手摸上了他的臉。她說:“以前光注意著何沉,現(xiàn)在看看,你長得也很不錯嘛!”
擦!這娘們強迫我不成,難道要轉(zhuǎn)移目標,撩騷寧波了?完了完了,寧波現(xiàn)在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根本就是她案板上的魚肉嘛!
寧波嘿嘿笑道:“我可比何沉帥氣多了?!?br/>
“是啊,不光帥氣,你還聽話多了!呃……可是我喜歡英俊陽剛一點的,你這個樣子……”云娘有些郁悶。
寧波把酒壺一放:“那你稍等片刻,我去換件衣服?!?br/>
云娘點頭,寧波就跑了下去。我看的當場懵逼!他們要做什么?該不會在我面前,來場現(xiàn)場直播吧?
我努力掙扎,肩膀被鬼挺尸按的劇痛無比,卻怎么也掙扎不開。云娘不慌不忙道:“既然你不是識趣,有識趣的人陪我,看著,好好學(xué)學(xué)!”
“你,你這個女變態(tài)!”我對她大罵。
云娘心情正好,也不介意,只是歪著頭喝酒。片刻功夫,寧波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捯飭的人模狗樣的出來了。
云娘的眼神光亮無比,她起身,緩緩的將自己的外衣脫下。
“寧波,你他媽的干什么?”我大聲喝罵,寧波卻并不看我,我心里一陣惱火。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可能因為被他們這樣無視?可能因為不想寧波越陷越深,又或許,是男人的自私心里作怪。
云娘怎么說也是我曾經(jīng)的女人,她要跟我兄弟好,大可背著我,但這女人實在狠毒,得不到老子,就要在老子面前和我兄弟亂搞!
尼瑪,這帽子戴的沉甸甸的,差點把老子壓的趴在地上。我使勁兒掙脫著,云娘已經(jīng)脫的只剩下肚兜,寧波也光著膀子的站在她面前。
云娘一手撫摸著寧波的臉,深情款款的看著寧波的眼睛,一面對我說道:“何沉,你最好識趣點,這個世界上,不只有你一個男人,也不只有你一個英雄?!?br/>
她這話說的明顯,是在告訴我,什么正義邪惡,這個村子已經(jīng)被她掌控,叫我乖乖聽話,不要充當英雄。
我被氣得不行,就見他們兩個糾纏在了一起,尼瑪,老子也要爆發(fā)了。
不發(fā)威你當我是病貓?掙脫不掉,我還有雙腿。正好寧波背對著我站在我身前,我提起精神,朝著他的下盤就是一個猛踢,下腳之狠完全沒顧及到兄弟情義。
寧波吃痛一聲,整個人滾在了地上,大叫不止。云娘當即傻眼了,忙蹲下去查看寧波的傷情。
“你,何沉,你這個混蛋!”云娘罵我,大概是因為我攪合了她的好事?
看著寧波痛苦的神情,我也不淡定了,艸,出力太猛,萬一搞得這貨以后斷子絕孫可咋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