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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女模排名 隨即杜安承也快速下了

    隨即,杜安承也快速下了車,一把抓住鐘佳然的胳膊,徑直將他拽進(jìn)了姬龍雪品牌禮服店。

    “歡迎光臨!”店員禮貌招呼。

    “杜安承,我今天不想買衣服!”鐘佳然抗議道。

    “把你們店里現(xiàn)下最新款女裝禮服拿出來!”杜安承對店員道,絲毫不理鐘佳然。

    “杜安承買禮服干嘛?我不要!”鐘佳然說完,便欲轉(zhuǎn)身離去。

    杜安承再次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不買禮服,你準(zhǔn)備穿著這身職業(yè)裝去參加派對?”

    “什么派對?”鐘佳然越發(fā)不解,隨即道:“我不想去!”

    “你果然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鐘佳然!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心里究竟有沒有一丁點(diǎn)想到過我?!”杜安承盯著她,額頭青筋暴露,頭發(fā)都快要豎起來。

    鐘佳然看著這樣的杜安承,感覺有些不寒而栗,下意識垂首,仔細(xì)想想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元月八號……她想起來了!今天是杜安承的生日!記得,她讀高中時,杜安承就告訴過她,但她似乎年年都沒有記住,也沒有送過他一件禮物??墒?,往年也不見他為這事生氣呀!今天他是怎么了?他吃錯了什么藥!

    “杜安承,生日快樂!”鐘佳然看著他,微笑祝福。

    杜安承看著她,依舊一臉不高興。

    鐘佳然見此,趕緊軟語道:“杜安承沒記住你生日,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這樣吧,你想要什么禮物?我買給你!”

    杜安承聽鐘佳然這樣一說,已然肯定了心中的猜疑,那條領(lǐng)帶,鐘佳然不是買給自己的,她是買給高朗的!

    這么一想,杜安承的臉色越發(fā)鐵青得不成樣子,視線再次直直落在鐘佳然臉上,眼神異樣的怪異!

    “先生,你要的禮服?!边@時,店員拿著禮服走了過來,恭敬道。

    “快去試穿禮服!”杜安承以命令的口氣道。他的聲音無一絲一毫的溫度。

    鐘佳然見杜安承態(tài)度十分不好,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便按捺住了自己的脾氣,從店員手中拿過禮服,去了試衣間。

    兩分鐘后,鐘佳然身著禮服走了出來,瞬間驚艷了杜安承的雙眼,他眼中又出現(xiàn)了慣常的癡怔。

    只見,她精致鵝蛋臉宛若一朵出水芙蓉,一襲天藍(lán)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完美的S曲線更是一覽無余,裙擺上鑲滿水鉆,映著燈光,使得她整個人如同雅典娜女神一樣高貴典雅、艷光四射。

    “杜安承,我這樣穿會不會太夸張?”鐘佳然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禮服,秀眉微蹙,問道。

    “好看!”杜安承忍不住贊嘆,滿心滿眼都是驚艷。

    “就這件了!”杜安承對店員道:“給她化個淡妝?!?br/>
    鐘佳然化妝之際,杜安承便走到收銀臺支付了禮服的錢。

    十分鐘后,化好淡妝的鐘佳然再次走到杜安承面前,他癡愣得眼珠子都似要掉出來。

    只見,她的大波浪長發(fā)挽起了高髻,卻更突顯出她的鵝蛋臉型完美精致,一雙清泉般透亮的大眼,偶一流盼,流光溢彩,簡直就像一朵迎著三月朝陽帶著露珠盛開的桃花,靈動又俏媚,怎一個“美”字了得!

    “安承,我真要這樣子去參加派對?太浮夸了!”鐘佳然娥眉輕皺,再次問道。

    “美!美!就這樣去!”杜安承由衷贊嘆。

    話音一落,杜安承便拉著鐘佳然出了店門,徑直上了車。

    當(dāng)杜安承牽著鐘佳然的手步入金港國際喜地山戴斯大酒店宴會廳時,俊男靚女,瞬間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許是,二人顏質(zhì)太高,竟將杜安承身著西裝革履沒打領(lǐng)帶的瑕疵,完美掩蓋了過去。

    派對非常熱鬧,人數(shù)眾多,都是貴族名媛,有杜氏集團(tuán)的股東;也有杜氏集團(tuán)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有杜氏家族的親人;也有杜安承結(jié)交的朋友等等。

    現(xiàn)場氛圍特別高漲,杜安承看起來心情還不錯,摟著鐘佳然在舞池中央共舞一曲又一曲,直到鐘佳然對著他耳門,輕聲說:“安承,我們歇一下吧,我腿都跳酸了?!?br/>
    “好,這曲跳完,我們就去邊上坐坐?!倍虐渤姓Z氣溫和。

    熱鬧的氣氛一直持續(xù)到凌晨三點(diǎn),人潮才陸續(xù)散去,派對在歡暢中結(jié)束。

    這天,杜安承收到很多生日禮物,唯獨(dú)沒有收到他未婚妻的禮物!他心里說不出的失落!因為,他內(nèi)心最渴望收到她的禮物!

    第二天下午,鐘佳然說話算話將杜安承約出來,一坐上他的車,便遞給他一個精美的盒子,微笑道:“給,遲來的生日禮物。”

    杜安承接過盒子,打開一看,也是一條波士名牌領(lǐng)帶,只是,不是他看到的那條黑褐色的,而是一條深南色斜桿的。

    這是鐘佳然第一次送他禮物,可是,他一點(diǎn)都不開心!他只想問她,她放在床上那條黑褐色領(lǐng)帶去哪里了?送給誰了?是不是送給高朗了?是不是已經(jīng)和高朗舊情復(fù)燃了?

    此刻,杜安承的臉陰沉得十分難看,仿佛要下暴雨的天灰蒙蒙、黑沉沉的。

    鐘佳然見他表情怪怪,忍不住問道:“怎么?你不喜歡?”

    杜安承依舊表情冷然,悶聲不吭,半晌,他抬眸直直盯著鐘佳然,目光精銳,似要把她看個透徹,冷冷問道:“你見過高朗了?”

    鐘佳然心里驀地一驚!下意識躲開他的眼神,低下頭去,不知如何作答。

    杜安承見此,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疑,面色更加陰沉了幾分,咬牙吐出:“去三亞你們也是一起?你們舊情復(fù)燃了?”他突然情緒激動地大力捏住她的肩胛,猛烈搖晃,大吼道:“鐘佳然,你說話呀!你們是不是舊情復(fù)燃了?是不是?高朗做‘凱浪’代言是不是就是你推薦他的?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我沒有推薦他,這是公司高層的決定?!辩娂讶灰姸虐渤型蝗磺榫w變得暴躁,心里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怯怯回答。

    “你們見面了!是不是舊情復(fù)燃了?!是不是?”杜安承繼續(xù)激動搖晃著她,刨根追問。

    “安承,你冷靜點(diǎn)?!辩娂讶槐粨u晃得不適,逼迫抬眸看他。

    “你叫我怎么冷靜?!我的未婚妻心里還想著心心念念別人!還和老情人見面!舊情復(fù)燃!你說要我怎么冷靜?!你說!你說呀!”杜安承氣得五官挪位,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青白交加,駭人至極!

    “安承……我……我們不適合!解除婚約吧!對你對我都好!”鐘佳然平常的音量卻透著異常的堅決。

    “鐘佳然!你!你!……”杜安承氣得有些說不出話。突然,他感覺腦袋天旋地轉(zhuǎn)般的暈眩,緊接著又是一股熟悉的鉆心刺痛,他下意識抱住頭,發(fā)出痛苦呻吟,“啊!……”

    “杜安承……杜安承……你頭又痛了?杜安承……”鐘佳然見此,趕緊關(guān)切道。

    “不要你管!”杜安承艱難地賭氣道了一句。

    “杜安承你坐副駕座,我開車送你去醫(yī)院!”鐘佳然說罷,便艱辛地將他拖著移到了副駕座。

    然后,鐘佳然迅速發(fā)動車子,將杜安承送到了西南醫(yī)院。

    一番檢查后,醫(yī)生便給杜安承開藥,輸液。

    鎮(zhèn)靜劑一輸,杜安承便安靜地睡了過去。

    然后,醫(yī)生特地將鐘佳然叫到了辦公室,問道:“你是病人家屬?”

    “是?!辩娂讶换卮稹?br/>
    “病人的大腦現(xiàn)還處于康復(fù)期,一年之內(nèi)萬不能受到任何刺激!我剛才在電腦上查看了一下病人來我院的就診記錄,你們家屬是怎么回事?短短幾月竟把病人氣到來醫(yī)院急救兩次,這樣下去,病人就是康復(fù)了也難免留下后遺癥!”醫(yī)生肅然的語氣微微帶著怒意。

    “醫(yī)生,麻煩您了!下次注意了!”鐘佳然心里內(nèi)疚不已。

    “若是想為病人好,你們做家屬的,可千萬要記住了!否則,真給病人氣出什么后遺癥來,再后悔就晚了!從各項檢查來看,病人顱內(nèi)暫未發(fā)生病變,不要去刺激病人,好好保養(yǎng),痊愈是沒問題的。行了,別的沒什么了,你出去吧。”醫(yī)生再次強(qiáng)調(diào)道。

    鐘佳然走出醫(yī)生辦公室,徑直回了輸液室杜安承的病床邊。

    五個小時后,已是晚上十一點(diǎn)過,四瓶鹽水也早已輸完,杜安承終是悠悠轉(zhuǎn)醒。

    “安承,醒了?頭還痛不痛?”守在床邊的鐘佳然見此,趕緊湊上去,關(guān)切道。

    杜安承淡漠地看她一眼,側(cè)過身去,不想理她。

    “安承……”鐘佳然試探地輕輕搖晃了兩下他的肩頭,“安承……沒事,我們就回家吧!省得家人擔(dān)心?!?br/>
    杜安承大力動了兩下肩頭,“不要你管!”他的聲音滿是怨艾;他的神情也是一臉幽怨,看上去竟有些楚楚可憐。

    “安承……”鐘佳然低低喚了他一聲,不知說什么好。

    杜安承悶聲不吭,沉默著。

    沉寂半晌,杜安承突然坐起身,穿鞋,快步走了出去。

    “安承,我送你回去!”鐘佳然趕緊追上去,拉住他。

    “不要你管!”杜安承大力甩開她,繼續(xù)大步朝前走。

    “安承……”鐘佳然繼續(xù)追上去,一直追到他的法拉利旁邊,見他要坐上駕駛座,再次拉住他,“安承,讓我來開車!我送你回去!”

    杜安承依舊猛地甩開了她,徑直坐上了車。

    鐘佳然也趕緊上了車,繼續(xù)勸阻:“安承,讓我來開車!”

    杜安承轉(zhuǎn)頭盯著她,目光犀利,冷聲吐出:“鐘佳然,別故作一副假惺惺關(guān)心我的樣子!”

    “安承……我是真的關(guān)心你!你頭痛剛好,讓我來開車?!辩娂讶豢粗崧晞竦?。

    杜安承絲毫不理,快速發(fā)動了車子。

    很快,車子停在了鐘佳然家的小區(qū)門口,杜安承看也不看她,冷冷開口道:“下車!”

    “安承,我送你回去,要不今晚你就住這里,你上面的房子已經(jīng)空置很久了,時不時要有人住一下才好?!辩娂讶幌氲?,他下午才頭痛復(fù)發(fā),有些不放心他獨(dú)自開車回渝北。

    “下車!”杜安承依舊沒看她一眼,冰冷道。

    “安承……”鐘佳然依舊坐著不動。

    “下車!”杜安承突然下車走到副駕座旁邊,打開車門,粗魯?shù)貙㈢娂讶煌献Я顺鰜怼?br/>
    緊接著,杜安承迅速坐回駕駛座,快速發(fā)動車子,疾馳而去。

    “杜安承……”鐘佳然追至路邊,趕緊招了一輛出租車,“師傅,麻煩跟上前面那輛銀白色的小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