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兩人打的膠著在一起,難分難舍之際,
“皇上駕到——”一聲驚呼,只驚得在場的眾人倒吸了一口氣,原本扭打的兩人,立馬識趣地不約而同地松了手。
花顏聽到那聲‘皇上駕到’之時,著實有些意外。
她現(xiàn)在還是一點公主的樣子都沒有,狼狽死了,父皇一定失望透了吧。
只是,即使這般想著,她的心里還是殘留著自卑。
“蓉語見過皇上?!比卣Z此刻微垂著頭,彎身行禮,不敢正面與皇帝相對,但該到的禮節(jié)還是要周全地做到。
“語兒這是怎么了,跟顔顏搞的灰頭土面的?!被实垡荒樅吞@的笑容,伸手去扶蓉語,反而獨留花顏自己在此處跪著未起身。
“謝皇上?!比卣Z恭敬地回應(yīng),用劃出幾道抓痕的手指理了下凌亂的發(fā)梢。
“顏顏,語兒比你小,你要讓著她,以后可不能再做出此等,有違皇室體統(tǒng)的事了?!被噬厦黠@語氣不友善。
“是,父皇?!被佌嫦胝覀€縫隙,把自己藏起來,她果然被父皇嫌棄了。
“皇上,其實都怪語兒,語兒也是不懂事,在皇宮里教訓下人,莽撞了,皇上莫怪?!睒啡卣Z看得清實況,皇上明顯偏袒花顏,要是真的怪罪的話,剛才就怪罪了。
“父皇,那名丫鬟本是孩兒的救命恩人,看到救命恩人被責打,孩兒一時氣憤,才忍不住失了分寸,還望父皇恕罪。”她如此做,必定會使父皇不悅,即使如此,她還是會這樣做,這是她欠若水的。
“若是公主能早些說明,那我今天做主,便把若水送給花顏公主,可好?”
“顏顏,還不謝謝語兒,在這一方面,語兒可是懂事多了,你以后可得好好跟語兒學學。”
發(fā)現(xiàn)皇上明顯偏向自己,蓉語明顯地氣勢又上來了,那個花顏果然還是不得寵,竟開始后悔自己剛才是跟她計較個什么勁啊,太丟人了。
“謝謝蓉語郡主?!?br/>
“看到你們兩人如此和氣,朕心甚慰?!被实勰樕系男σ庥崎L,隨即轉(zhuǎn)首:“今兒的午善朕要與顏顏跟語兒一起用。”
“是,奴才這就命人去準備?!敝宦牭靡宦暦愿溃阌邢氯颂幾儾惑@地去執(zhí)行。
三人有說有笑地離開,和樂融融。
若水卑躬屈膝地行禮,望著一群人漸漸望去,眸子里泛起了陰霾:宗政龍幽,事情還真如你所料,我若水就這么進皇宮來了,可是縱使你百般算計,也終會有弱點,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們這一群人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
她慢慢地觸了一下發(fā)燙的傷口,火辣辣地疼,這么樂蓉語對待她真是一分情都不留,若不是花顏還記得她,沒有離開,恐怕,樂蓉語真的會毫不留情地把她打死。
***
適逢皇后壽宴,宮中大擺筵席。
有名的皇族大都在場,未幾,天色已經(jīng)漸漸升起了月光。
“公主,我們現(xiàn)在出去吧,聽說有宗政龍幽都還在皇宮里呢?”
花顏原本眼皮都撐不開了,差一點就要睡著了。
但在聽到宗政龍幽的名字的時候有種被冷水潑醒的感覺,一個激靈,花顏頓時清醒了不少,看向若水,“好了,若水,我自是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幽王殿下,他可是男子,這么深更半夜地,我一個公主,就這么過去,難免會被人說不懂規(guī)矩?!?br/>
“我的公主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貴為公主了,你能不能爭氣一點,幽王好不容易進宮,你得把握機會才行?!?br/>
花顏聽若水說這話,忍不住輕聲一笑,“可是幽王一看就對我沒意思,我去了豈不是自討沒趣?!?br/>
她怎么可能會不想去見幽王,今天的宴會上,她就想去幽王面前,但一對上幽王冷漠的目光,花顏就渾身不自在,她的心中淡淡地覺得他終究是沒有把她當做公主來對待的。
“公主,幸福是要靠自己來爭取的,你這么不主動,幽王殿下怎么會得知你的心意呢,莫非公主一直以來對幽王殿下無心?”
“我我”若水的提問,竟是把花顏弄得啞口無言。
“去吧,公主,不能明著走,我們還可以走后門啊?!比羲男煨焐普T,讓花顏心下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許久,方聽得一聲回應(yīng),“若水,我們一起偷偷去看看吧?!?br/>
***
若水領(lǐng)著花顏一路慢走,并教導著,“一會見到了殿下,公主,可不能再這么羞澀了,要主動,主動,更要顯露出你的高貴,知道嗎?公主。”
“若水,你說的這些我耳朵都聽出老繭了,我知道你最貼心了,懂懂,估計以后,誰娶了你,誰就會享福了?!?br/>
被花顏一番調(diào)侃,若水竟是感到上天的不公,就這么個沒頭沒腦,更是與美貌沾不得邊的丫頭,竟是一朝當上了公主,而自己依舊是個最下等之人。
聽著些許細微的聲音,若水一把拉過花顏的手。
花顏狐疑之中,搞不清楚事情的狀況,若水立刻將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別出聲。
兩人一起悄悄地躲到了借著月光看不清的樹蔭底下。
“吱呀”一聲,傳出門被推開的聲音。
“我到了,你回去吧,我識得路的?!?br/>
熟悉的聲音,讓花顏瞬間一僵,腦子里閃過很多不道德的畫面,心中鼓聲雷動。
這不是樂蓉語的聲音嗎?
只是這聲音與她平日的不同,那個清冷又高傲的聲音,此刻卻是溫柔又嬌羞。
花顏的腦子里閃過‘嬌羞’這一詞,想想樂蓉語張牙舞爪的模樣,何時嬌羞過?
她是只高傲的孔雀,仗著自己的身份顯赫,又要姣好的容顏,便一直自視甚高,見了誰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仿佛其他人都賤若塵埃,只有她才是世間最高貴之人。
“進去吧?!蹦腥说穆曇?,此刻全是滿足和寵溺。
花顏忍不住在心里自嘲,果然是沒有想到,這兩個人,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全都變了樣。
她的心里難受,便輕輕移了移身子,剛好可以透過樹枝的縫隙看到樂蓉語窈窕的背影,恰好將男人擋了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