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過游戲沒有?”
“當然,入伍之前的歲月我也是個游戲迷,什么類型的都涉獵過。”
“哈哈,我知道。”
“你又知道了?你特么腦子有病啊,你知道了還問我?!蔽夷抗獠簧频亩⒅L衣難,這家伙擺明了就是在耍我。
風衣男不顧我的斥罵,他轉(zhuǎn)過身去遙望著血月,輕聲道:“世界、社會、各行各業(yè)、現(xiàn)實、夢幻、說白了都是游戲,既然是游戲就有屬于它的規(guī)則,只要你違反了,就會被懲罰?!?br/>
我皺著眉頭望著他的背影,不知不覺間,好像有些熟悉,“你的意思是說,有些話你不能對我說,甚至你的臉我都不能看到,否則就算你違反了某個規(guī)則,然后會遭受封號甚至于刪號的懲罰?”
“嗯……你真是個天才,理解能力很強嘛?!憋L衣男忽然笑了出來,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在笑,不是那種揶揄。
“我覺得只要是個正常智商的人,應(yīng)該都能聽出來你說的什么意思吧,這也能吹一波?不過我這人沒有互吹的習(xí)慣,你吹我我聽著,但我沒什么要吹你的。”因為寒冷的原因,我的牙關(guān)都有些打顫,但還是盡力說出完整的話。
風衣男人轉(zhuǎn)過身來,一瞬間,我都沒有看清,他就已經(jīng)站在了我的身前。
我坐在地上,他站在面前,看上去就像是我在仰望他。
不經(jīng)意間,我穿過他的身影看到血月,中間的白色光亮馬上就要被吞噬殆盡,不知還能撐多久。
風衣男忽然伸出手拍在我的肩膀上,連他的手都帶著厚厚的皮手套,全身都防護的特別嚴實。
“曹浮生!”
我猛地一個激靈瞪著他,他這一聲大吼,還離我這么近著實讓我精神了不少。
“我要你對自己承諾一件事?!?br/>
聽著風衣男冷冽且認真的聲音,我居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你跟著我說,以后若是遇到一件對你來說特別重要的事時,要做出相反的決定!不能依著你的性子來!”
我望著風衣男的面具,透過兩只眼睛的部位,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沒有。
“快說!”
“為什么?”
“你只需要知道,這對你沒有壞處就行,也不會讓你抱憾終身,更不會讓你痛恨自己。”
“我從來不信鬼神,也不信這么玄乎的東西,不過今天我愿意說,因為你讓我覺得……我說不上來那種感覺。”
過了一會兒,我嘆了口氣道:“我曹浮生在此銘記于心,以后若遇到一件對我來說特別重要的事,我一定會做出與我性格相反的決定!”
這不是他的逼迫,我也知道說出來根本就沒什么用。
風衣男的目的應(yīng)該是讓我謹記這句話,我也如他所愿了,準確的說是我自愿。
過了片刻之后他松開我的衣襟,又瞬移般離開我?guī)撞?,他的聲音中有些苦澀,“本來我有信心,會出現(xiàn)一些改變,可現(xiàn)在卻一模一樣,我快撐不住了……”
聽著他邏輯不順的幾句話,我不懂他要表達什么,不過對他來說應(yīng)該相當重要。
當他再次轉(zhuǎn)過身來時,我清晰的看到了從他面具沒蓋住的脖頸處掉下來的褐色腐肉。
這……尸種……
更詭異的是那腐肉居然在動!而且像是誕生了生命一般的蠕動!
“啪!”
風衣男一腳踩在了腐肉上面,制止了它的蠕動。
我的身軀已經(jīng)被凍得有些僵硬,黑雪把我覆蓋了大半,不過還是強撐著站起身來。
我凝重的看了看血月,又看了看風衣男問道:“你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夢?!?br/>
風衣男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呆呆的抬頭看著快被吞噬殆盡的白月光。
過了片刻他的身形越來越淡,直到淡的消失不見。
我的身體急速的被吸入到某個地方,就像是黑洞,我在下沉。
以閃電般的速度下沉。
很快像是靈魂回體一般,我再次猛地睜開了眼睛,大口喘著粗氣。
“曹大哥!太好了,你醒了!剛才把我嚇死了……你的臉和嘴唇都青紫,身上也冰冰涼涼?!蔽覄偙犻_眼就看到霍冰猛地撲進我的懷中。
還有四爺在一旁高興的舔著我的手指。
我回神之后還在想著那個夢,處處透露著詭異和無法解釋。
科學(xué)無法解釋。
唉,廢紀元科學(xué)無法解釋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就和這【魘怪】一樣,到現(xiàn)在那些科學(xué)家都沒研究出來這到底是個什么生物,又是怎么繁衍的。
“你們都沒事吧,我暈了多久?”我輕輕攬住霍冰問道。
“從爆炸過后到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過了七八個小時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我們已經(jīng)出來一天半了?!被舯吭谖疑砩习盐冶У镁o緊的。
看來之前我的狀態(tài)真是把她嚇壞了。
不是夢吧?或許不是吧。
夢里的身體狀態(tài)能帶到現(xiàn)實中?我在那邊挨凍,這邊的身體也僵了,從沒聽說過誰的夢可以這么詭異。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想那么多的時候,先看看眼前的狀況。
我打量了一下總控室的環(huán)境,居然和我夢里一模一樣,都是那個吊造型。
好在這一覺睡的時間夠久,感覺精神頭好了許多,體力也恢復(fù)了一些。
“沒事兒,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事不宜遲,咱們準備一下把防護裝具穿好,趕緊出去才是,不能一直困在這里面?!蔽覓暝鹕恚D(zhuǎn)身就要去拿被霍冰整理出來的防護裝具。
忽然,我想起賴之前腦海中的聲音,次元空間?
我手中抓著衣服,在腦海中幻想了一下,然后衣服倏的一下就消失了。
“曹大哥……你這是做了……什么?”霍冰震驚的望著我的手,還不斷的摸來摸去,搞不好還以為我在變魔術(shù)。
“汪汪……!”四爺猛地站起來用它的嘴巴不斷的舔著我的手。
嘿!這家伙不會以為這是靠它舔出來的吧……
四爺不斷的對著我和霍冰搖尾巴,就好像在邀功一般。
在這沉悶的環(huán)境中我不由得笑了起來,這狗子還真能活躍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