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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巫山上雪冰封,圣巫山下白頭翁。圣巫臺前拜圣祖,踏歌西去世無爭?!?br/>
當華天和阿秀歷盡艱辛,終于來到巍峨的巫祖宮門前時,華天不禁被眼前的場景所深深的震撼到了。走南闖北這么多年,華天也見識過不少宮殿瓊樓,無論是當年的七仙頂,還是南洲的南天城,都算得上是修真界中難得的宏偉建筑。但在沒見到巫祖宮之前,華天一直認為,妖羅皇的絕羅宮已經(jīng)是世間極致。
可當華天親身來到這巫祖尤黎所居住的宮殿前,巫祖宮那舉世獨立的氣勢,讓華天再一次領略到了“震撼”二字的涵義。
巫祖宮建于巫族圣山之巔,不似七仙頂那般削平了整座山頭在上面建造宮殿,整座巫祖宮是依照著山峰的走勢,逐級向上遞進修建而成。那一百零八層宮殿,緊密的攀附在圣山之上,皚皚白雪,配上那些冰藍色的玉石墻面,使得整個巫祖宮看上去神圣無比。
華天和阿秀到達巫祖宮的大門時,早有一位巫族少女等在這里,見到來人,那巫族少女微笑著迎上來,道:“來人可是新任金巫靈女金秀?”
阿秀連忙上前一步,微微行禮道:“小女子正是新任金巫靈女,勞煩圣使在此等候?!?br/>
華天見阿秀對這位少女如此恭敬,也只好跟著行禮。那少女笑著對阿秀說道:“阿秀姐姐不必多禮,我叫阿青,阿秀姐姐隨我來吧!”
阿青說完,便拉著阿秀直接走進了巫祖宮,華天抬腳剛要跟上的時候,巫祖宮的門框猛然發(fā)出一道白光,直射向華天。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華天下意識的使出了天涯心訣進行躲避,堪堪躲過了這道白光之后,華天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
阿秀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連忙對阿青說道:“阿青妹妹,這是怎么回事?”
阿青瞥了一眼華天,冷笑一聲,道:“阿秀姐姐可是忘了我們巫族的規(guī)矩?剛剛這人使用的是那些修士們的伎倆吧,這樣的人,如何能入得我巫族圣地!”
“這?可是巫祖大人不是已經(jīng)同意見他一面了么?”阿秀急著說道。
“是么?阿青可沒有接到命令,說可以放外人進入巫祖宮。阿秀姐姐,我們先走吧,巫祖大人沒有發(fā)話,阿青不敢擅自做主放外人進來!”阿青說道。
阿秀見阿青不似說謊,卻又不明白巫祖尤黎這樣做究竟有什么含義,只好繼續(xù)請求道:“阿青妹妹,我可不可以現(xiàn)在就去求見巫祖大人,讓他進來?”
阿青轉(zhuǎn)過身,面對著阿秀,表情嚴肅的說道:“阿秀姐姐,巫祖大人對另有安排,現(xiàn)在必須先隨我走!”
阿青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弄得阿秀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就聽華天說道:“阿秀,先和她走吧,我可以在這里等!”
阿秀擔憂的望著華天,開口道:“可是···”
沒等阿秀說下去,阿青就在一旁打斷道:“好了!阿秀妹妹,還有的事情要做!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如果巫祖大人想讓這個人進來,誰都不會攔著他的!”
阿青已經(jīng)把話說得很明白了,阿秀也只好暫時與華天分開,隨著阿青走進了巫祖宮。
“咚!”隨著阿青揮了一下衣袖,巫祖宮的大門便自動合上了。
雖然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拒之門外,但華天并沒有因此而惱怒。找了一處平緩的地方,華天盤膝而坐,開始運行起功法來。他不知道巫祖尤黎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也不想去妄加揣測對方的心思。畢竟這世上,幾乎沒有人能猜透巫祖尤黎的心思。
巫祖宮位于圣山之巔,這里的風雪之強,比起東洲北疆的玄冰谷,也不遑多讓。好在華天的身體還算堅實,風雪帶來的寒意,尚不能侵入他的體內(nèi)。
但是,隨著華天運行起功法,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妙。圣山上的靈氣十分充沛,但是和西洲其他地方一樣,這里的靈氣,根本不能被華天所用,無論華天運行哪種功法,這里的靈氣都在隱隱排斥華天。甚至華天還能感覺到,每當寒風吹過他的身體時,他體內(nèi)的靈氣都會被帶有一部分,雖然是很小的一部分,但這里的寒風終年不息,也就意味著華天體內(nèi)的靈氣隨時都在流失。
靈氣流失不停,又不能得到絲毫的補充,若是時間一長,華天不是被凍死,也得因為靈氣耗盡而亡。
了解到這個情況之后,華天再也無法淡定了。眼下,解決辦法只有兩個,一是盡快進入巫祖宮,見到巫族尤黎。要不然,華天就只能下山離開這里,否則的話,華天就得在這里等死。
下山是華天絕不會選擇的,他已經(jīng)到了這里,距離巫祖尤黎只有一道宮門相隔,他又怎么會這樣就放棄。所以,華天現(xiàn)在必須想辦法進到巫祖宮,見到巫祖尤黎。
再一次來到巫祖宮大門前,華天眉頭緊鎖,一時間沒有想好該怎么辦。硬闖絕不是一個理想的方式,這可是巫祖尤黎的居所,任何敢冒犯她威嚴的人,都要承受她的怒火。
正在華天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圣山之巔上,突然刮起一陣猛烈的寒風。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開始瘋狂的流失,華天顧不得其他,連忙找了一處背風的地方,力運行功法,減緩體內(nèi)靈氣的流失。
華天以為這股寒風應該很快就會過去,卻不想,這風一刮就是七天七夜,沒有絲毫變?nèi)醯内厔?。華天也就在這寒風中,足足熬了七天七天,除了體內(nèi)的功法運轉(zhuǎn)不息,這期間華天一動都沒有動過。
巫祖宮內(nèi),一間巨大的房間里,一位絕美的女子正側(cè)躺在一張冰玉床上。這女子身上僅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紗衣,晶瑩的肌膚透過紗衣與冰玉床交相輝映。那傾城的容顏,即使世間最挑剔的眼睛,都挑不出一絲瑕疵?;蛟S,只有完美一詞,能勉強用來形容這女子的姿容。
隨著女子那雙眼眸緩緩睜開,整個圣山上的風雪頓時安靜了下來,面對這位女子,即便是造化之力,也要屈服于她。
“小七?我睡了幾時了?”女子一開口,仙樂般的聲音便回響在整個屋子里。
一只七彩鳳凰從高處飛落下來,落在床邊,霞光一閃,這只七彩鳳凰便幻化成人形,開口道:“睡了十日了!七日前,金巫靈女已經(jīng)帶著那位東邊來的修士,到達了巫祖宮!”
“是么?”女子嘴角微微一翹,道:“也不知多少年沒見過修士了,小七,有沒有興趣陪我去宮門瞧瞧?”
七彩鳳凰搖搖頭,道:“去吧,我沒興趣!”
“真是無趣得很!”女子撇了撇嘴,下一刻,她整個人便消失在了當場。
華天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差,在連續(xù)七天寒風的侵蝕下,他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若是繼續(xù)堅持下去,華天很有可能因靈氣耗盡而亡,可即使如此,華天仍沒有選擇下山去,硬是堅持到了現(xiàn)在。
這日,當那猛烈的寒風終于有所減弱,華天承受的壓力,也小了很多。艱難的睜開雙眼,首先映入華天眼簾的,是一片潔白。由于他整整七天都沒有挪動過分毫,他身體表面早已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雪。
伸手將身上的積雪清理干凈,華天站起身來,卻見一位貌美女子,正在巫祖宮大門前,饒有興致的望著自己。
華天連忙上前一步,開口道:“請問,巫祖前輩可在?”
那女子臉上的笑意更盛,道:“真是想不到,能在這圣山的風雪中,堅持七日!”
說著,女子來回打量一下華天,華天頓時感覺到自己的一切,仿佛都暴露在了女子面前。
“要見巫祖?”女子問道。
“沒錯!”華天答道。
女子輕笑一聲,道:“可知巫祖是何人?豈是一個小小的修士說見就見的?”
華天態(tài)度誠懇的說道:“在下自知卑微,比起巫祖前輩不知差了多少,但在下確有要事,想請巫祖前輩幫忙!”
“呵!當巫祖是干什么的?大發(fā)慈悲的善人么?若是天下人都有要事,是不是皆可前來請巫祖幫忙?”女子接著道。
華天聽到這,頓時有些語塞。女子說的沒錯,他與巫祖尤黎無親無故,甚至作為一名修士,他與巫族完屬于不同的陣營。似巫祖尤黎這般人物,憑什么要幫助他一名小小的修士,他又有什么資本,來打動富有整個西洲的巫祖尤黎呢。
似乎看出了華天的窘迫,那女子微微一笑,繼續(xù)道:“行了,如果沒什么別的事情的話,就趕緊回吧??丛谥耙宦飞蠈鹞嘴`女和我巫族的幫助,沒人會為難!”
女子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進入巫祖宮。華天見此,不禁大急道:“且慢!”
女子轉(zhuǎn)過身,疑惑道:“還有何事情?”
華天神色凝重的問道:“之前巫祖前輩曾答應過在下,只要在下能來到這里,就會同意見我一面!如今我已經(jīng)站在了巫祖宮的門前,還請巫祖前輩能遵守之前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