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霖和江侍郎也是查到了墨影門的黨羽在當地活動,而且他們的行蹤很有可能已經被墨影門的知道了。
“聽說墨影門已經派了頭號殺手來取我們兩個人的性命了?!苯汤煽粗飞先藖砣送纳碛?,像是在搜尋著什么。
“是嗎,雜家這腦袋是值錢,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取的?!蓖趿刈杂拙托蘖曃涔?,當今世上,也可以說是數一數二了。這個墨影門的頭號殺手他也是有所耳聞,卻一直無緣一見,沒先到倒是主動先找上門來了。
“九千歲倒是很有自信啊?!苯汤梢擦私膺^這個頭號殺手,聽說從來都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就算是見過,那也是在他死之前。
“我說江侍郎啊,你是在宮中待久了,所以有些畏首畏尾了嗎?有些人已經忍不住要動手了,很快就會暴露出來,有所行動的。”
“難道王公公打算就這么等著?”江侍郎不想等,也不屑于等,他更想主動出擊。
“好了,別整天就說這一件事。雜家今日就帶江侍郎去一個好地方?!闭f著,笑得一臉神秘莫測,讓江侍郎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跟著去了。
誰知道,一看到那地方的牌子,江侍郎的臉色不不好了?!澳阋獛襾淼牡胤骄褪沁@兒?”江侍郎看著“怡紅院”三個大字,整個人都僵住了。
“沒想到王公公辦案都不忘了風流啊?!苯汤勺匀皇遣幌矚g這些地方的,出言諷刺道。
“我說這犬馬聲色,男子本性,江侍郎也沒什么好避諱的嘛?!蓖趿叵袷莵磉^很多次一般,駕輕就熟地就找到了兩個姑娘,左右擁抱的的。
“給我好好招待這位大人,伺候舒服了,大大有賞!”說罷就從懷中拋出了銀兩。那些個姑娘見到了兩個金主,自然是不能放過了,很快江侍郎就給姑娘們包圍了。
“王霖……你……”江侍郎只覺得一股濃重的脂粉香味讓他頭暈腦脹,被姑娘們的輕紗薄衫包圍,江侍郎簡直不知道自己的手該放在哪里了。
王霖偶爾回頭看去,難得見到江侍郎這么狼狽的樣子,真是有趣兒啊。
“我說你可害苦我了!”江侍郎終于找到了王霖所在的包間,幸好這兒只有王霖一個人。
“別生氣嘛,這不是見江侍郎在宮中待久了,也偶爾放縱一番啊?!蓖趿卮丝陶驹诖斑?,可以看到整個怡紅院
“你來這兒干什么?”江侍郎起初還不解,但看到下面的怡紅院開始變了布局,便開始明白了一些。
“沒想到拍賣會放在這個地方?!苯汤赏_下漸漸聚集起來的人群,看來是早就知道了啊。
“這兒魚龍混雜的,而且最是能夠蒙混過去,有什么稀世珍寶也會出現在這兒?!蓖趿匾辉缇偷玫搅讼?,說是此次拍賣中會出現一個玉璽,聽說是前朝皇帝的。因為當今皇上并非前朝之人,所以現在所用的玉璽自然是重新制作的。
“前朝玉璽,真是有意思。他們這樣難道就不怕官兵們來抓捕,扣上個反叛的罪名嗎?”前朝玉璽,這個事情可大可小啊。
“人為了錢,是什么都能夠做出來的。況且聽說這枚玉璽材質特殊,能夠通靈呢,所以想要得到它的人也不少。以前因為是皇室之物,不能覬覦,如今前朝都倒臺這么多年了,自然是作為一件收藏品了。”王霖對于通靈這種事情倒是沒多大的興趣,也不怎么相信這些,但是這玉璽卻可以勾出一些人來。
“看來這場拍賣會有我們要找的人啊?!苯汤山K于是提起興趣了。
拍賣開始了,前面很多都是一些玉器字畫之類的,競拍的人不多。終于等到了壓軸之物了,現場的氣氛終于熱起來了。
“這最后一個要競拍的東西可不尋常啊?!闭f著,老鴇就命人揭開了簾子,將盒子開啟,“這枚印章傳說是采用了來此天外的黑玉制成,堅硬無比,能夠通靈人鬼神三界呢!”老鴇沒有說是前朝的玉璽,但懂的人自然是知道的。
“這枚印章的起拍價是一萬兩,每次一千兩加價!”好東西果然是價值不菲啊,光是這個玉璽,她們怡紅院就能夠賺的盆滿鍋滿的。
“這怡紅院的拍品是從何而來?如此之物,恐怕其背后的人也不簡單吧。”江侍郎看著底下進價的人,倒是不多,但都是財大氣粗。
“江侍郎這次可想錯了,這枚玉璽倒可以說是怡紅院的人白撿到的,他們也干一些下地的勾當,不然光靠著妓院你以為他們還能經營起這么大的排場嗎?”
“你看那邊幾個,倒是爭得很激烈啊。”江侍郎注意那一塊很久了,之前的那些都沒有拍,就等著這一件了。
價格已經到了三萬兩了,而且進行角逐的人也只有那么兩三個了。
“四萬兩!”王霖猛地開口了,全場頓時安靜了,前面都是一千兩加價的,王霖這突然殺出來,讓其他人都措手不及。
“你瘋了,四萬兩!”江侍郎當即就出聲了,但是王霖卻擺手。
緊接著就有一個人跟價了,而且是五千兩開始加價了。于是王霖和那個人就開始較上勁了,看上去就像是王霖勢在必得一般。
“現在已經是十萬兩了,你要是再繼續(xù),這錢可是你自己出的啊?!苯汤蓻]想到王霖會這么瘋狂,但見王霖這毫不在意的樣子,不禁猜測王霖背后的財力到底有多少,才能對十萬兩毫不在意。
而底下那個和王霖競價的的男人似乎是為難了,跟同行的人低頭交談了一番,然后又加了一次價,但可以看出來已經是極限了。
一個印章居然能夠拍到十一萬兩,這大概是怡紅院拍出的最高的東西了吧。
王霖自然是要加價了,已經是到了十二萬兩了,那個人果然就不再繼續(xù)加價了。
王霖以十二萬兩得到了這個玉璽,而且面上絲毫沒有什么波動,仿佛那十二萬兩花的不是自己的一樣。
而底下那個之前一直在跟價的男人果然抬頭注意到了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