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小蠻腰,一攬入懷
連續(xù)下了一日一夜的大暴雨,電閃雷鳴,天空漆黑。
到第二天傍晚,終于放晴,萬道光芒破空而出,預示著,很長的幾天都是好天氣。
甘甜睜開眼睛。
這是一間無比奢華的屋子,碧綠的紗窗,絲綢的床單被褥,一張上等黃花玉的涼椅,整塊巨大的翠玉雕刻而成的梳妝臺,上面純金打造,花紋精美的首飾盒,以及象牙和玳瑁的梳子……還有各種各樣的胭脂水粉,一整條純珍珠編織成的簾卷西風……
就算是皇后娘娘的房間,也無法比這個更加奢侈了。
她一骨碌坐起來,腦子里一片茫然。
下意識地,去看鏡子。
鏡子里的女人,臉上,頭上籠罩的那種烏云一般的黑『色』忽然不見了——整個人的臉『色』是綠的,綠得透明,就如身上所穿的嶄新的柔軟的綠『色』衫子。
她吃了一驚。
桌上,還放著一個精致的食盒,上面是純金打造的小碗,每一個碗上都雕刻著最最上等的手工花紋,每一個碗里都盛著小點心或者消暑的飲料。
她端起一碗看起來很好看的東西喝一口,入口冰涼,味道甘美,卻是酸梅湯。
推開門。
必須經(jīng)過那道珍珠串成的門簾,手一輕拂,珍珠互相撞擊,發(fā)出清脆悅耳的嘩啦啦的聲音。
在這個被風吹過的夏天里,她恍恍惚惚的,覺得自己到了天堂。
難道真的死了?
或者再一次穿越了?
門開了。
那是一座浩大的庭院,亭臺樓閣,諜影重重,小橋流水,樹影婆娑……風景優(yōu)美得一如典型的蘇州園林。
只是沒什么人跡。
極目遠眺,也看不見行人來往。
這是哪里?
她待要出去走走,可是,身子忽然覺得虛弱無力,只好扶著門框。這才想起,自己再一次被下毒了——整個的生命,只有三天了?!粚?,昏『迷』不醒的時候,是過去一天還是兩天了??
她驚怖起來。
急忙低頭看自己的腰間。
那個圓球竟然不見了。
這一急真是非同小可。
她立即轉身到了屋子里,卻見自己剛剛躺過的床頭邊上,好端端的放著那個圓球。
她松一口氣,急忙把圓球拿起來,牢牢地系在自己身上。
那東西其實有點重,沉甸甸的,但是,只要有可能,她從不會讓它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
這時候,才傳來腳步聲。
她心里一怔,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他的一切,他的風姿,他的狠毒,甚至他的腳步聲,他呼吸的那種味道……她背對著,都知道這是誰。
夏原吉施施然的進來了。
一股淡淡的香味。
在這樣的空間,在這樣的時候,就算是心里充滿了刺骨的仇恨,也感覺到一股甜蜜芬芳的味道——
但見她好端端的坐在翠玉梳妝臺的椅子上,他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小寶貝……你醒了?”
她轉向他,面無表情。
他笑起來:“走,小寶貝,我陪你出去走走?!?br/>
一伸手,將她抱起來。
甘甜沒有任何的反抗。
那是一座秋千架。
設在一個很大的花園里,周圍是兩棵極大極大的千年梧桐。此時已經(jīng)進入了夏末,正是熱意最肆意蔓延的時候。但是,這千年古樹下面,卻沒有一點酷熱的跡象,因為對面還有一座假山,人工瀑布,水霧飛濺,珍禽嬉戲。
真是好一座人間天堂。
*潢色甘甜曾經(jīng)去過皇宮,但覺那宏偉肅穆的京城,遠遠比不上這里的旖旎精致;而瑯邪王的府邸,更是與之相去甚遠。
她深深地吸一口氣。
夏原吉摟著她的腰肢,一起坐在秋千架上。
凝視。
她的目光好奇地打量這一切的時候,他一直在凝視著她,脈脈無語,飽含深情——就算甘甜從未接觸到他的目光,但是,能感覺到——這樣深情的目光,縱然是她在電影電視里,看到最好的演技派時,也不能和夏原吉比擬。
她忽然想嘔吐。
他開口,聲音無比溫柔:“小寶貝,你喜歡這里么?”
她的目光收回來,輕輕地瞟了他一眼,移開。
“你覺得這里漂亮么?”
他忽然很急切,很自豪,就像一個小男孩,覺得某一樣東西很好,就急切地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和贊同:“甘甜,你喜不喜歡這里?我非常喜歡……”
“這里很漂亮!”
他驚喜道:“是么?你也覺得很漂亮?我覺得真是太漂亮了!我走遍天下,連皇宮也去過,可以肯定地說,這天下,再也沒有任何地方比得上這里了??!”
“這里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也是我們夏家的祖宅。以前,我們家族人丁最興旺的時候,真是鐘鼎鳴食。在我曾曾祖父的時候,家族曾經(jīng)多達一千五百多人,都住在這里……”
這時候,秋千架慢慢地『蕩』起來,二人的身子飛得越來越高。甘甜逐漸地看得清楚了,這一片園林豪宅看出去,真的是連綿起伏,不知到底幾重幾進,前面很遠處還有叢林樹木,小山隱隱……
根據(jù)目測,這片園林,最起碼占地1000畝以上。
夏家是大族,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自從我祖父開始,人丁就不那么興旺了,到我父親的時候,我成了獨生子……”
她想起瑯邪王。
因為沒有子女,所以敢放手一搏,造反。
夏原吉,是否如是?
因為家族人丁驟減,所以,肆無忌憚,更加可以放手一搏,問鼎天下??
“我父親是個沒什么野心之人,他對家族龐大的產(chǎn)業(yè)非常的滿足,整日間游『蕩』于花叢之中,或者吃喝賭博。在他35歲的時候,有正式名分的妻妾,多達五十多人。但是,他娶了這么多妻妾,卻沒生多少兒子,前后幾個夭折了,后來還有幾個女兒……再然后,他就沒法生育了……”
這道理很簡單,并不是老婆娶得越多,生育的子女就越多。
相反,有可能縱欲無度,放『蕩』無限,更加沒法生育。
“我父親死得早,死后,我獨立執(zhí)掌夏家?guī)捉?0年……”
甘甜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他才十來歲就開始學著執(zhí)掌這個龐大的家族。也正是在他的手里,綠盟達到了一個史無前例的高度。
這個野心家,他還不止如此,他還渴望成為半個皇帝——準確地說,是一個皇帝。
“我和瑯邪王合作,各取所需,所以,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人維系我們之間的關系……”
她冷冷道:“雪涵當然會做到?!?br/>
他笑得非常愉快:“那是當然。雪涵比你稱職?!?br/>
“當然,在你的毒『藥』之下,沒有任何女人敢失身給瑯邪王?!?br/>
“我從不要求雪涵永葆處女身。她和瑯邪王,早就春風幾度了,伺候得瑯邪王非常滿意,據(jù)說,已經(jīng)懷孕了……”
甘甜一怔。
倒不是雪涵是否懷孕了,而是夏原吉竟然沒有要求她保持處女身。
這豈不是咄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