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放過……”云萊欲哭無淚,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認錯,還來不來得及。
靳時遇低沉輕笑,“可惜晚了?!?br/>
“別啊……”云萊哇的就哭出來。
雷聲大雨點小,其實也沒有真的淚水。
就算她真的哭也沒用,靳時遇今晚本就沒打算放過她!更何況她還狠狠的造次了一番。
“還記得我剛才跟你說過話嗎?云萊。”最后的‘云萊’兩個字,燙在了云萊心尖上發(fā)顫。
“我我我,我好像忘記了。”她現(xiàn)在慌得一批,是真的忘記了。
靳時遇扣著她的腰,忽然就是一個翻轉,讓云萊正對著他,“沒關系,我馬上就會讓你想起來?!?br/>
說完,他抱著云萊往前走。
驚恐的尖叫聲響起。
再之后,是嘩啦啦的水聲四濺。
云萊注定要為自己犯下的蠢買單。
最終的結果就是——
她第二天……真的下不來床。
某人真的說到做到,并不是唬她開玩笑。
……
第六天。
被折磨得快精神失常的云萊,終于如愿離開了濱山別墅。
離開時,回首再看看這座屹立在山頂?shù)拇髣e墅,云萊心想:老娘這輩子不會再來第二次!
雖然這句話等于放屁!
“我們現(xiàn)在去哪?”
豪華的賓利車內。
云萊和靳時遇坐在后座,前面開車的常威,特別安靜。
“領證?!彼幕?,那張顛倒眾生的臉,看起來愉悅極了。
云萊馬上垮著臉,“能先不急著領證嗎?我還沒做好準備,你讓我緩緩行嗎?”
“想反悔?”靳時遇視線看過來,落在她臉上打量,隨后說了兩個字:“掉頭?!?br/>
云萊如臨大敵,立馬改口,“去去去,我跟你去領證?!?br/>
“這就對了,乖點,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彼栈匾暰€,腿上放置了一本超薄電腦筆記,指尖敲打鍵盤。
云萊不知道在心里罵了靳時遇多少次。
她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
這個狗東西。
逼得她不得不答應跟他結婚,她不答應也沒辦法,不然她無法離開濱山別墅,還得日日承受這個惡魔的非人折騰。他好像有無數(shù)的精力來陪她鬧,不管她說什么做什么,實際意義上根本影響不到他。畢竟是在他的地盤,云萊不管做出什么事,在他眼里,都是跳梁小丑。
看起來人模狗樣,實際上干起缺德事兒來,就是個十足的痞子流氓。
經歷了這一會,云萊算是把靳時遇看了個半透,她從來不知道靳時遇還有這樣一面,可以跟你慢慢周旋運籌帷幄,也可以像個不講道理的流氓,用盡各種辦法來逼你就范。
民政局。
下車時,云萊忽然說,“我的戶口簿在家里,沒戶口簿好像不能領證吧?這不是我的錯哦,是老天不讓。”
靳時遇牽起云萊的手,扶著她下車來,“常威都準備好了,你的擔心很多余。”
云萊:“……”
翻她家了?
怒目看向常威:“未經我允許,你敢翻我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