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從來就沒愛過我?”
她眼中有些哀怨。
見我不說話默認,她眼中的哀怨變成怨恨,一字一句道:“那你還毀了我的清白!”
她怒不可遏又要掰我的手指,卻一陣用力之后停下了,憤怒的把我的手甩開,一個人沖到外頭去平復情緒去了。
趁她不在,我趕忙提氣,慢慢的催動太極鼎。
只要太極鼎能動起來。我很快就能恢復。
赫連沁不知道去哪了,很久都沒回來了,在我一陣努力之下。太極鼎終于不負眾望動了一下下,里頭的魔氣慢慢流動起來。
我心臟狂跳,有救了。
等會我重獲自由,就不是那么好說話了。
惡毒的女人竟然敢掰斷我的手指!
那我也不用再仁慈了,直接抽她的生魂!
這時,赫連沁回來了。
她手里提著不少剛采摘的無生根和天血寶果。然后拿了個碗坐到我對面就把兩種果子混合到了碗里,開始搗果醬。
我心頭油然而生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要干什么?”
“給我的夫君做晚飯?!彼龥_我笑了笑,皮笑肉不笑。
完蛋,她一定是對我動了情,所以發(fā)現(xiàn)我騙她之后因愛生恨。
這么多果子,是要我終生癱瘓?
“赫連沁,我承認不該騙你,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我身體都被你看了,摸了,清白被你毀了,我心頭萌芽的那種感覺,被你生生掐滅,我恨你!”她咬牙切齒的說著,狠狠搗著果醬。
“我不是故意的,那也是為了救你,我不曾褻瀆你半分……”
“閉嘴!”
赫連沁更氣了。
我閉上嘴,趕緊發(fā)動太極鼎。
誰知赫連沁看我渾身氣息有變,震驚不已。驚訝之后立即站起來,塞了兩勺果醬在我嘴里,我口舌都覺不出味,剛有點動靜的太極鼎又沉寂下去。
“咳咳……咳!”
我像被喂了一坨屎一樣難受。
偏偏那種果醬入口即化,這次我腦袋都有些暈了。
一定有辦法的。
我甩了甩頭,視線逐漸模糊,連看赫連沁都是兩個影子。
“沒想到你修為竟如此之高,連天魔都得麻痹三天的麻藥,你吃下之后竟這么快就能調(diào)動氣息。看來你騙我的事情不少?!?br/>
說完,她直接打了一道神識在我體內(nèi)。
這次我沒了防御,她一下就查看到了我的魔丹。
赫連沁驚的往后退了一步,雙眼瞪成了銅鈴一樣看著我,臉色快速變換著,似乎以為自己看錯了,她又查探了一遍。
“你……你的魔丹怎么回事?”
“?”
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查探我的魔丹。
就是一顆黑金顏色的丹而已。
赫連沁又用她的神識在我體內(nèi)游走一圈,臉色越來越震驚。到最后,她有一瞬間連呼吸都忘了,茫然的看著我。
“你不是溫廷玉?”
“你到底是誰!”
我雖然神志不清了,但我知道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掌控。
溫廷玉在赫連山莊測試的之后,一定有人查看過他的氣機,單是魔靈根。九品魔丹已經(jīng)讓整個魔界津津樂道了。
如果他體內(nèi)有我這太極鼎,必將引起整個魔界震蕩,赫連沁豈會不知。
這次真完了,赫連沁大可挖了我的魔丹,這顆魔丹至少能幫她壓制一段時間。
“我問你話,你到底是誰?”
“你要是不說,我就斬了你每一根手指呢!”她鏘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我迷離的看著她道:“陳野?!?br/>
“什么?”她似乎沒聽懂。
我又說了遍,“我叫陳野,耳東陳。單名一個野草的野?!?br/>
赫連沁皺眉念出:“陳野?你竟然叫陳野?”
“怪不得……”她身形一怔,如虛脫一般靠在桌子上,“怪不得別人死活不愿意入贅。得赫連家威逼利誘,你卻上趕著做赫連家的女婿?!?br/>
我沒說話。
不知道該說什么,怕一不小心激怒她她挖了我的魔丹。
突然。她視線朝我看過來,“你還有什么騙我的?最好一次說出來,不然我卸了你第三條腿,讓你去魔宮做太監(jiān)!”
我大腿一抖,這比挖丹還狠。
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也不差這點谷子芝麻。
而且現(xiàn)在不說,等會到了辰時,我的臉自己也會變成原來的樣子,那時候更麻煩。
“其實,這張臉并不是我的臉,是我易容成溫廷玉的樣子,逼他讓我入贅赫連家的。一開始我以為事情會很快解決,卻沒想到只能抽你的生魂,我不忍心,所以打算留在赫連家繼續(xù)尋找辦法……”
“呵,你不是不愛我嗎?怎又下不了手了?”她半信半疑。
魔界之人殺人如切豆腐一樣簡單,心慈手軟的沒幾個。
何況我修為這么高。手上的血肯定不少。
“你是個好女孩?!?br/>
“騙?你又想騙我!”
“信不信隨你?!蔽沂墙忉尣磺宄?,干脆偷偷運功。
赫連沁冷哼一聲,“除了這點還有其他沒有?”
“沒了?!?br/>
“你為什么殺閻紅凜?”她問。
“陳年舊事,閻紅凜不死,永遠都有人蠢蠢欲動,魔界永無寧日?!辈粌H是魔界,三界大亂遲早的事。
如果赫連沁不是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天真,她應該知道。
果然,我這個解釋她并沒懷疑。
思量一會之后,她盯著我的臉細看,還上手捏圓搓扁,揭了好幾下都沒揭開我臉上的面具,忍不住納悶問道:“你的臉怎么弄得?”
“一種易容術(shù)?!?br/>
“解了,我要看真正的你長什么樣,你要是丑八怪讓我惡心,我立即殺了你!”她冷冷道。
“這種易容術(shù)解不了,有時效性,辰時會自動解開?!蔽铱刹桓野旬嬈す砟贸鰜?,畫皮鬼這種寶貝可遇而不可求!
“你沒騙我?”她揚起好看的下頜。
“不敢?!蔽铱嘈?。
“量你也不敢!”
赫連沁冷笑一聲,轉(zhuǎn)身到對面坐下,繼續(xù)搗果醬。
搗出來一些就塞進我嘴里投喂,幾番之后,她心情逐漸好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越來越緊張。
萬一我的臉沒有長在赫連沁的審美上,她手起刀落把我咔擦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