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吳勝祖以前的學(xué)生來拜訪了。
帶來了一對口琴,說是國外進(jìn)口的,叫什么貝司口琴。
看,一聽就是泊來品。
不管這是國外的還是西貝的,這正好解了鄧世杰的燃眉之急。
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沒人會吹,但這不是天賜良機(jī)嗎?
和吳蕭笛一起玩還有比這更好的理由了嗎!
《爾雅·釋樂》記載:“大笙謂之巢,小者謂之和?!?br/>
而這個笙呢被公認(rèn)為口琴的鼻祖??谇僖话汩L約16~20厘米,上下有兩排小方格孔。
裝有多組自由振動的簧片,氣流強(qiáng)迫通過時,靈活的金屬舌簧振動發(fā)音。
演奏時將口含放在約4個方格孔的地方,將空氣呼入或吸出方格孔,并來回移動。
每孔裝有一對簧片,演奏者呼氣時發(fā)一音,吸氣時發(fā)另表一音。
這口琴可是新鮮玩意兒,別說鄧世杰沒見過,就連吳蕭笛也是很少看到。
外公吳勝祖看到卻不太驚訝,這個老教師貌似還是有點兒見識的。
聽媽媽吳迪說過,外公可是參與過大時代運動,緊隨時代潮流的人。
不過時運不濟(jì),沒有際遇罷了。
桃花扇哀江南套曲里有云當(dāng)年粉黛,何處笙簫?
唐李煜詩曰:“曉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笙簫吹斷水云間,重按霓裳歌遍徹。臨春誰更飄香屑?醉拍闌干情味切。歸時休放燭光紅,待踏馬蹄清夜月。”
相傳簫也是笛的一種,不過是豎吹的一種分支。
自從拿到了口琴,鄧世杰是有家也不回了,周末周六也不在了,專門往外面跑。
不用說,這貨是跟吳蕭笛同志發(fā)狗糧去了,當(dāng)然他們并不是有意撒一波。
不經(jīng)意的傷害是暴擊的,這不,吳陽都受不了了。
“臭小子,成天傻笑嘻嘻的干啥呢?”吳陽一臉不解的問道
“還有,我看你這幾天口琴吹奏的有模有樣?。≌f說看,是哪路神仙幫了你???”
“???我真的吹得挺好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就你這水平,我看你心里想的花花主意還得歇菜?!?br/>
“額……表哥,你也太打擊我了吧!”鄧世杰有點喪氣的說道。
“不過沒啥,我有女神相助,光環(huán)滿滿,全身都是力量,我怕誰?”
“喲,表弟,你不得了啊,我這是聽到了什么?”吳陽戲謔道,“說吧,你禍害了哪家的姑娘?。俊?br/>
“?。繘]啥,我什么都沒說!沒說,對,我啥都沒說。表哥你也什么都沒聽到?!?br/>
鄧世杰紅著臉跑開了,生怕吳陽再多問一句,他硬是裝作還沒穿幫的樣子,吳陽也沒辦法。
這幾天鄧世杰回家晚了,周末周六也是時常不在,他早覺著不對勁了,搞半天是這么回事。
不過臭小子要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他也配合一下好了。
免得爺爺那老頑固知道了,少不了一頓批評。
“鄧世杰,你給我蹲好啰,要想吹好這口琴,沒有悠長的氣息是不行的!”
吳蕭笛搖頭晃腦的貌似一個好好先生。
但這其實都是遲到惹得禍。
“蕭笛,你就原諒我吧,我好不容易跟外公請示可以出來的!”鄧世杰蹲著馬步苦笑道。
“再不抓緊時間,咱們玩兒的時間就變少了?!?br/>
自從鄧世杰從外公那兒拿到了口琴。鄧世杰便有了好理由和吳蕭笛在一起玩,那就是讓她教她吹奏。
他也不管吳蕭笛會不會,在他看來,吳蕭笛應(yīng)該是可以教他的。
兩人約定每天放學(xué)晚回家半小時,這樣好打馬虎眼,在學(xué)校的小公園里教學(xué)。
周六周日還要加班加點。
而且吳蕭笛為了鼓勵這個新手白癡。
還跟鄧世杰許下了約定:你要是吹得好,我可以讓你和我一起上臺演出,演出成功的話,我還有獎勵給你。
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打雞血吧。嗯,我覺得興奮劑不夠兇殘。
吳蕭笛不會吹口琴,但這難不倒她媽媽。
吳媽媽是專業(yè)的音樂家,縱使不是精通口琴的,總比兩個小孩子厲害。
于是每天的日常就是,吳蕭笛教完鄧世杰回去后就跟親愛的母親大人請教怎么吹口琴。
理由是我練習(xí)口琴是為了更好的吹奏笛子,就是練氣。
吳媽媽是無條件的信任自己的女兒,盡管這個理由有瞎掰的成分。
第二天吳蕭笛就會毫無保留的把吳媽媽教給自己的東西再教給鄧世杰。
不過,時間總是不等人的,學(xué)習(xí)一門樂器,入門少說都得有一個月。
要能做到和一個熟練者同臺演出,那就要更久的時間。
幸好的是兩人心意相通,比較有默契,這樣同臺演出的難度又下降了一點,至少不用耗費時間在這個前面。
加之兩人又是經(jīng)常在一起教學(xué),那就是把難度再次降低了一點點。
更值得吳蕭笛夸贊的是小世杰的天賦,雖然天賦不是特好,可是學(xué)起來也是比常人快了一倍多。
很快,鄧世杰就入門了,還能吹奏一些簡單的曲子。
兩人最終決定口琴,豎笛合奏《茉莉花》就是那首:“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芬芳……”
離六一還有一個月,這樣的時間是充足的。只練一首合奏曲,兩人的默契程度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的。
于是兩人就把節(jié)目給報備上去了。
距離一審還有二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