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并沒有吃午飯的習慣。()交流會一直持續(xù)到了下午。
高級班和初級班輪流出人對戰(zhàn),明月學府的學子們在一邊刻薄點評。說是點評,其實就是把哪里不好,哪里不好,哪里差的太遠了,哪里實在是看不得一點一點的挑出來譏諷、鄙視、踐踏。
高級班大部分人被他們說的面紅耳赤、惱羞成怒。初級班胡鐵男、朱有福、水月兒他們卻很認真的聽著明月學府極度挑剔的指指點點,他們用這個寶貴的機會發(fā)現自己的缺點,加以修改提升。
明月學府的學子們雖然因為氣憤刻薄了一點,但是他們的水平是擺在那的。聰明的人,要懂得利用任何機會提升自己。
范文丙終于出手了,他說,比賽太過枯燥,不如他念一篇文章伴奏。
“西北之地,有大山無數,不知其幾萬里……”
他以儒家正氣念出,聲音宏大充沛,讓很多人聽了心曠神怡、邪魔盡去。
然而,單獨初級班的師生們聽了不僅沒感覺到什么正氣,反而感覺心情煩躁,極不舒服。
特別是范統(tǒng),范統(tǒng)聽了他念出的聲音,立馬凝神靜坐,閉目抵抗,不一會兒額頭就開始冒汗。
接著,范統(tǒng)汗如雨下,渾身顫栗,臉色發(fā)白。
看的阿呆擔心不已。
羽雀兒突然站了起來,說道:“你的聲音太難聽了?!?br/>
羽雀兒這么說,范文丙卻不為所動,繼續(xù)念著。
青老、忌曉和沙信步也沒有打斷范文丙,顯然他們都是知道某些事情的。
羽雀兒見范文丙還在念,她清了下嗓子,唱起歌來。
“百靈鳥,飛在藍天上……”
羽雀兒的歌本來沒有歌詞,卻不由得讓阿呆想起百靈鳥靈轉啼鳴、翱翔藍天的場景,給人異常靈動、空靈的感覺。
范文丙也不再單獨針對初級班和范統(tǒng)。
這看似簡單的一篇文章一首歌卻讓阿呆對范文丙和羽雀兒有了全新的認識。
能夠單單憑借聲音給別人這么大的影響的人,他之前就只看到過風流云。阿呆心想,莫非儒家也擅長鼓舞之道?
范文丙的文章和羽雀兒的歌聲讓對戰(zhàn)的雙方都超長發(fā)揮,靈光閃現,屢出奇招,收獲良多。
最后,青老對臨水縣全校師生說道:“我代表明月學府邀請臨河縣縣學參加三個月后這一屆明月郡的少年比武大賽,以后大家可以多多交流?!?br/>
什么是少年比武大賽?
“這個我知道?!彼聝赫f道,“十八歲以下的人,每三年進行一次比武戰(zhàn)斗,任何人只要表現出色就能夠被明月郡選中,或是送入明月學府,或是送入大宗門,精心培養(yǎng)。”
“聽說每次都會有很多天才呢,而且,只要被選中就等于一步登天,不僅能夠學到各種人階、地階武學,還能夠有各種天材地寶提供使用。”
眾人一聽,十分向往,躍躍欲試。
……
范統(tǒng)看著范文丙走出了學校,范統(tǒng)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失去了力氣般,有氣無力的罵道:“葛大爺的小白臉范文丙,竟然用正氣之音壓我,要不是有雀兒妹子的靈轉之音,大爺我就要嗝屁了。大爺的,大爺總有一天要把他踩在腳底下,用唾沫子把他罵得自慚形穢。”
阿呆問什么是正氣之音,什么是靈轉之音,這和法則之音有什么區(qū)別么?
沙沙給阿呆解惑:“這些都是用精神之力發(fā)出的蘊涵偉力的音節(jié),都有著各自的一絲法則之力。正氣之音是配合儒家正氣發(fā)出的,靈轉之音是羽雀兒的天賦本領,法則之音則是鼓舞師摸索法則的引導之音?!?br/>
簡單來說,就是這些音節(jié)雖然差不多是同一個級別的,但是,是不同的人用來發(fā)揮他們的偉力的音節(jié)。
阿呆最終還是不怎么明白怎么回事,他又問了另一個問題,為什么之前明心的拳法會有疊勁?
“疊勁?”沙沙驚訝?!霸瓉砣绱耍艺f你一套長拳都接不下呢。武技最低的境界分為幾個小境界,或剛或柔,剛中有柔、柔中有剛,剛柔并濟。等武技練到了剛柔并濟,能夠在剛柔之間任意轉換之后。就有可能練出疊勁。聽我爹說,疊勁六層以上就有可能練出法術神通哦。”
神通?好像邪小六稱呼他的空靈身法為神通呢。
阿呆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缺乏知識了,他極度需要補充各種武道知識。
阿呆對沙沙說,他想詳細的了解一些武者的基本知識。
放學后,沙沙遞給阿呆一本書,《低級武者詳解》。“這可是我爹爹的書哦,我偷偷拿出來的,給你看一個月,記得還回來?!?br/>
阿呆聞言又是感激又是感動。
阿呆拿著《草木聚集》和《低級武者詳解》向家里走去。
然而,半路上,一處沒人的巷子里,有人攔住了他。
“夏日?!?br/>
“嗯?你是?”夏日疑惑,面前這少年大約十四五歲,額頭一刀傷疤,一身破舊的麻布衣服,他夏日并不認識。
“呵呵今天是不是六爺收拾的很慘?哼,敢頂替我的保舉名額,我必定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鄙倌暾Z氣決絕,似乎跟阿呆有不解之仇。
“六爺,謝小六?前些天就是你要他來找我的麻煩的吧?”
“怎么?是不是害怕了?哈哈,馬上你家那狗屁肉鋪就會經營不下去,然后,你那天才之名會變成蠢材,你那老爹會意外身死,你自己也會手腳殘缺,遭人唾棄。哈哈,怎么樣?我這個設計,是不是很天才?”少年狂傲的笑著,仿佛這一刻阿呆已經任由他揉捏。
阿呆神情一冷,這小子竟然敢拿屠夫老爹來威脅他!“你是誰?”
“我是誰?小子,你給我聽好了,我叫柴辛?!?br/>
“我們有什么仇恨?”阿呆繼續(xù)問道。
“我們有什么仇恨?哈哈,你竟然問我們有什么仇恨?你知不知道,為了弄到保舉名額送我入縣學讀書,我爹娘花費了多大的努力?都是你,就是你這個可恨的小子突然冒出來,讓我們的努力都白費了,都白費了。我們一家,花光了積蓄,還借了債。本來富余家庭一下子窮困潦倒,還要受別人的白眼??蓱z我那老爹,一氣之下竟然殺了債主,入了大獄。”柴辛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阿呆慢慢聽明白了,這個柴辛估計就是那個基礎班班主的侄子,夏日突入起來頂替了柴辛的保舉名額,讓柴辛一下子沒了入學讀書的機會。只是沒想到會給他們家?guī)磉@么大的打擊。
“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個月是怎么過的?”說著,他扯開他那粗布衣服的上衣,露出了滿是疤痕的上身,幾十道嶄新的傷疤,甚至還有結痂沒脫落的。
“我發(fā)誓,就是做人奴隸,我也要你不得好死?!鄙倌陳汉莺莸恼f道,他滿眼都是仇恨。
“你為謝小六賣命,他為你報仇,是這樣么?”阿呆問出了他的猜測。
“是,不過,我要親手殺了你?!鄙倌暄劬σ呀浖t了,他想著阿呆沖過去,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好在柴辛雖然兇狠卻不懂得什么武技,阿呆一個側身躲開,一腳踢掉了他的匕首,又一腳將他踢到在地。
無意中害了別人一家,阿呆本來還有些歉意,但是柴辛竟然持刀來殺他,阿呆心中泠然。
“你已經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最好清醒一下。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其實什么也沒做。你們之所以會有今日,完全是因為你們的貪婪和冒失。你要是憑借實力考入縣學,怎么會這么的凄慘?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報官也不殺你,希望你不要有下一次?!?br/>
理智告訴阿呆,最好把這個人送入官府或者直接一刀結束了,可是,以謝小六的能耐,送入官府簡直是白搭,一刀結束了他阿呆又下不去手。雖然有多年的殺豬經驗,可是殺人,作為一個曾經在法制國度生活的人,一下子,實在是邁不過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