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何永新聽到這話,心中不由一震。這么多年來,何家遇到不少對手,但從未說要開啟一級警戒的。
一級警戒,幾乎就意味著何家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必須全力出擊,對抗敵人。
“按我的吩咐做吧。”何永泰沒有再多解釋,說完就掛了電話。
陸白萍眼中‘露’出震驚,驚訝地問道:“真的到了這一步?”她沒顯然從未想過,這個葉天羽會有那么大的能量。
“你說呢。”何永泰嘆道:“葉天羽本身自己能力就超凡,更別說他身后的葉家了?!?br/>
“葉家是強大,那是曾經(jīng)。更何況,你不要忘了,am是誰的地盤。管他是龍是虎,來了不都得趴著?!标懓灼家廊徊唤猓攽T了如‘女’王一般的霸道,豈會在乎別人的強大。
“曾經(jīng)?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是葉家真有心對方我們,我們沒有絲毫勝算?!焙斡捞├浜叩溃骸拔抑耙恢痹诳紤],怎么才能奪取寶藏之余,又應付葉家的震怒??赡愕购茫苯蝇F(xiàn)在就把我們擺在了葉家的對立面?!?br/>
“你以為你殺了何小東就能得到何家的一切,你以為自己很聰明?”何永泰壓制不住心中的震怒,若是何小東活著,不管如何他都會是最后的勝利者。
因為,就算他輸了,死了,何家也會落到何小東的手中,落到何家人的手中。若是他贏了,自然更好。
可沒想到,小東現(xiàn)在生死不明,甚至極大的可能已死了。何家,幾乎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
“白萍,這一次,你錯的太離譜了?!焙斡捞┛鄧@道:“甚至,有可能我這輩子的生機就斷送在你的手中?!?br/>
陸白萍一臉驚愕,完全沒有想到,忍不住地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哎,本來我是希望利用葉天羽,找到陵墓中的長生不老‘藥’,至少有八成希望可以治愈我的病。到時候,我痊愈了,有我掌控何家。不說多么繁榮強大,我活著,誰敢輕視何家,何楊也會有更多的時間鍛煉,慢慢地掌控何家??涩F(xiàn)在,一切都陷入了未知數(shù)?!?br/>
“這一戰(zhàn),一旦開啟,我們勝算太小。不是說,我斗不過葉天羽,而是葉天羽身后的葉家,如芒在背?!焙斡捞┱Z氣中充滿了無奈。
聽到這話,陸白萍臉‘色’有些蒼白,她是個聰明人,也知道當年葉家的強大。直到這時,她似乎才明白,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這時,她不由地響起葉天羽說的話,說她會后悔。不過,很快陸白萍眼中‘露’出狠‘色’,狠辣地開口:“永泰,不管如何,事已至此。我們何不一不做二不休,‘逼’迫葉天羽,幫我們開啟寶藏,再殺了他們,跟葉家全面對抗?!?br/>
“取得了寶藏,我們就擁有足夠的籌碼,可以邀請更多的勢力一起聯(lián)手抗衡葉家,我就不信,葉家能翻天不成?!?br/>
聽到這話,何永泰表情依然平靜,這些方法,其實他內心早已考慮了不知多少遍,甚至有不少在暗暗行動當中。
“到了如今這一地步,除了這樣,恐怕也別無辦法了。不過,當務之急,我們是想好如何應對葉天羽的報復。只要寶藏一日沒動,以我的關系,葉家暫時不會參與這次事情的。當然,除非葉天羽主動要求,但這對于現(xiàn)在的葉天羽來說,幾乎不大可能。”
何永泰看來真的是對葉天羽有過極其‘精’細的研究,了解他的所有‘性’格。
“區(qū)區(qū)一個‘毛’頭小子需要如此的費力?”陸白萍眼中詫異。
何永泰臉‘色’一冷,沉聲開口:“白萍,如果你到現(xiàn)在還認識不到葉天羽的可怕,我們將一敗涂地。對于葉天羽這個人,我對他生平事跡有過詳細準確的研究。這個年輕人,是我見到的所有年輕人中最出‘色’的。葉辰你也見過,但他這個兒子,比他的老爸都強上不止一個檔次?!?br/>
“若是能一直活著的話,未來成就之高,簡直讓人難以預估?!?br/>
什么,陸白萍當然知道葉辰的聰明和強大,但葉天羽竟然在何永泰這里得到如此之高的評價,這簡直讓她不敢相信。
對于何永泰看人的本事,她向來深信不疑,而且事實通常證明都是非常準確的。難道,自己真的惹上了一個大煞星,那句葉天羽說的她一定會后悔的話,依然縈繞在心頭。
“不過事情已到這一地步,你也不用太過擔心,葉天羽不凡,我何永泰又豈是省油的燈。”何永泰說這話,一身霸氣側‘露’,整個人身上隱隱散發(fā)著驚人的霸氣,這在一個從未習武的人身上出現(xiàn),確實可見他平日的威嚴。
……
‘花’園酒店位于am地理位置最好的東邊靠中心,建成才剛剛四年,酒店豪華無比,足足三十八層,由著名設計師建造。
當時酒店在開業(yè)當天,不少am頂級領導都親自來到現(xiàn)場為酒店出席剪彩,由此可見這家酒店主人的地位。
沒錯,這家酒店是何家經(jīng)營的。
聽到許晴和方小蕓被抓走了,葉天羽心中的怒意幾乎壓制不住,一個何小東已讓他憤怒的發(fā)狂,而許晴兩‘女’,他剛剛才覺得對不住兩‘女’。沒想到,很快就出了這事。
若是兩‘女’有什么三場兩短,這甚至可以歸結于是他的錯誤造成。更何況,本身這件事就跟他脫離不了關系。
一路上,葉天羽很沉默,幾乎沒有說話,但無名和影子都能感覺出他內心的冷漠,影子猶豫許久,還是提醒道:“公子,‘花’園酒店是何家的地盤,何家必然駐扎了不少好手。更何況,一旦鬧大了,何家必然會展開強烈的反擊,就憑我們三人?”
她算是看出來了,以公子的‘性’格,去了之后,何家兩兄弟肯定會很慘。
葉天羽冷漠的臉龐變了,因為他嘴角揚起了笑意,但別說是這兩人,恐怕隨便一人都可以看出,這絕對不是善意的笑,而是一種冷酷的笑。
他心中已想好了,既然何永泰這么不珍惜小東這個優(yōu)秀的兒子,那就再廢他兩個兒子,看他怎么去地下面對何家的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