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營每天上午冗長的禮儀課結(jié)束后,就是罪城弘博館的館主上官清主持妖獸課,主要內(nèi)容是介紹妖青山的妖獸以及地形。
她的課,所有的罪族子弟都挺直腰、豎起耳朵聽,這不僅僅因為上官清有絕世的顏容,更因為上官清在罪城有著超然的地位。
據(jù)說上官清來自帝都,背景驚人。她在罪城開了弘博館,免費給罪城窮困子弟授課。三年來,上官清獲得罪城上下的一致尊敬,人人尊稱“上官先生”。
上官清多次深入妖青山,有一次差點死掉,對妖青山有相當?shù)牧私狻?br/>
還有一種傳言,那就是罪城第一高手并不是鐵面侯,而是外表看起來文文靜靜的上官先生。
老實說,陳默第一天上上官清的課也感到驚艷,不過這個時候的陳默對女人的容貌處于“無感”的狀態(tài),他很快被上官清講授的內(nèi)容給吸引住。
來到訓練師的第十一天,接近午時,上官清下課,同時宣告眾人隨她一同前去罪城最大的競技場――雄威競技場。
雄威競技場就在訓練營有四五里的樣子,十八罪族子弟出了訓練營后,乘坐訓練營專配的戰(zhàn)車。
到的時候競技場看臺上已是人山人海,十八罪族子弟于是跟著上官清老師在看臺的西南方向入座。
罪族子弟勉強有位置,而隨從們就只能站在看臺之間的階梯上或者通道上,由于人多,顯得有些擠
這個時候,場上正是一頭白色犀牛與一頭巨大的鱷魚在對峙,人聲鼎沸。
競技場每天會有不同的競技決斗,大多是人與人決斗,是各家族蓄養(yǎng)的精壯奴隸。不過,每月也會有一天妖獸的決斗。
與人相比,妖獸之間的角斗要更加血腥,因而更有觀賞性,每個月的這天都會人滿為患。
上官清帶十八罪族子弟來觀摩的目的就是讓他們真切感受一下來自妖青山的妖獸。
“你們有誰知道這下面兩頭妖獸叫什么?”上官清發(fā)問。
“那犀牛角望月犀,力大皮厚,據(jù)說滿月期間戰(zhàn)力最大?!饼R高義立刻搶先答道。
“那條鱷魚我如果沒看錯的話,是紅嘴血鱷,通過紅嘴就看出,它對血腥味分外敏感?!眲嵉乱簿o跟著答道。
兩個人答完后,都是一臉得色。
上官清輕輕點點頭,道:“你們兩個說的沒錯,但是還不夠詳細,有沒有人補充的?”
齊高義立刻掃了其他人一眼,說道:“上官先生,一頭成年的望月犀妖獸大抵是武道三重中成或者大成的實力,但是其抗擊打肉身抵得上武道四重,速度是弱項,僅僅是武道二重的樣子,最大的攻擊點在那只獨角上,渾身上下幾乎沒有弱點,唯一的弱點就在它的眼睛。”齊高義說完,掃了眾人一眼,心道這下自己夠詳細的吧。
“紅嘴血鱷也是相當武道三重的實力,抗擊打能力比望月犀還要更強一分,但是速度還要更低一些,如果是沼澤地話,可能他速度會更快一些,但是在競技場內(nèi)可能要差一些,至于它的要害之處嘛,應(yīng)該是腹部,可惜它趴著的這個姿勢,要害很少暴露。”劉實德說完,也是自信滿滿看了眾人一眼。
“很好。”上官清贊道。
齊高義與劉實德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臉上都露出喜色。
“那么,你們誰能說說看,它們兩個,誰會勝?”
“這個,還真不好說?!饼R高義沉吟道。
事實上,兩大妖獸被放出來對決,實力就不會相差太大,如果是一場可以預知結(jié)果的角斗,那還有什么觀賞性?而挑選什么妖獸進行角斗,事先都已經(jīng)經(jīng)過嚴格的評估,齊高義不會自信到自己比那些長年累月在競技場做這些的人要強。
“真是不好說?!眲嵉孪肓讼?,也搖了搖頭。
齊高義與劉實德想到的道理,其他人也想到,自然也是搖了搖頭。
陳默一直沒說話。
上官清的課他聽得最認真,也是最有心得,但很少像齊高義等人那么好表現(xiàn),一直都是默默無聞的樣子。不過,這一次,陳默很快發(fā)覺上官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感覺到些許壓力,因為上官清的目光似含鼓勵之色。
“陳默,你來說說,哪個獲勝的把握性更大一些?”
“這個……”陳默有些遲疑。
“作為一個武者,精準地計算一切因素,最后確定哪一方勝,這是考驗眼力的時刻,很多時候,眼力不到,判斷不準,我們就會失去取勝或者逃生的機會?!鄙瞎偾逭Z氣有些嚴肅起來。
“我猜紅嘴血鱷勝的可能性要大一些。”陳默說出自己的判斷。
陳默話音剛落地,齊高義立刻說道:“紅嘴血鱷雖然抗擊打厲害一些,但是行動不便,只能被動挨打,就這點,望月犀就立于不敗之地。”
“沒錯,望月犀只要不蠢到把自己脖子送到紅嘴血鱷嘴中,它就不會輸?!眲嵉鹿盅蹐A翻,呵呵地冷笑道。
陳默瞥了劉實德一眼,道:“不是有人會蠢到把自己臉送到人家巴掌下去打嗎?”
劉實德笑意頓斂,瞪大了眼,臉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沖過來。
“陳默,說說你的理由。”上官清沉聲道。
美女教官說話,陳默不敢造次,先拱拱手,然后說道:“二妖獸各有所長,將會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角斗,只是有一點,如果是夜晚角斗,又是滿月夜,勝的必然是望月犀,但是現(xiàn)在,”陳默搖了搖頭,目光乍現(xiàn)出一絲精芒,“勝的一定會是紅嘴血鱷!”
上官清露出隱秘的一絲贊許之色。這一神色被劉實德看到,心中的嫉恨更濃,這該死的陳家廢物前大少!
“說下去!”上官清的嗓音帶有一股獨特的魅力。
“開局紅嘴血鱷會有些被動,甚至受傷,然而一旦它出血了,將會激發(fā)他的兇性,大家不要忘了它為什么叫血鱷?它不僅僅是聞到他人的血興奮,自己出血的時候也興奮。到那個時候,它的力量與速度都會激增。望月犀與紅嘴血鱷各方面都差不多,那就拼它們能否發(fā)揮最大的潛力,望月犀不行,但紅嘴血鱷行,因此勝的必然是它?!?br/>
“這只是你的推斷而已?!饼R高義不服氣地說道,雖然他內(nèi)心深處承認陳默說的有幾分道理,但是戰(zhàn)場上的事,瞬息萬變難以預料。
“要不我跟你打個賭?!眲嵉抡f道,目光中盡是挑釁之色,“血鱷贏了,我給你磕三個響頭,如果望月犀贏了或者它們打平,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敢還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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