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銀行自營部的鍵盤聲,猶如流水一般響起。
因為開倉過于密集,單筆手數(shù)不大,報盤聲反而不是太緊湊。
“從去年末到眼下的六月份,整個自營部幾乎就沒怎么運作,不過經(jīng)過上午的沉重氛圍過后,大家反而放開了一些。”羅紅觀察自營部的情況之后,最后將目光放在了‘操’盤的郭大寶身上。
在羅紅看來,即便紀可瑩相對年輕,笨得要命的郭大寶,也是拍馬不及。
羅紅甚至不明白,鄭凡為什么會將這個胖子招上來。
此時的大富銀行自營部,已經(jīng)與以前有了本質(zhì)的不同,不論是資金量,還是影響力,在國際資本市場中,都屬于強勢機構(gòu)中的一員。
對于大資金運作心里沒底的郭大寶,也免不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想要通過其她人找信心。
“小兄弟,咱們的自營部是‘陰’盛陽衰,慢慢熬吧,你來了總算讓我擺脫了老哥一個的命運,我是非常支持你的?!贝蠖鄷r候面無表情的劉名軒,小聲笑著說出了讓郭大寶‘肥’臉一顫的話。
就在郭大寶不自然之際,鄭凡和王鳳秋則是站在雨搭前,討論著大富銀行主營業(yè)務的事情。
“眼下既然銀行的‘私’人資產(chǎn)管理業(yè)務,已經(jīng)有了好的局面,倒不如盡量發(fā)揮我們的優(yōu)勢,將幫助其它企業(yè)兼并重組的業(yè)務也做起來,這方面你能負責嗎?”鄭凡平靜對披肩發(fā)‘婦’人問道。
“可以,不過銀行的信貸業(yè)務,得有個明確定論才行?!蓖貘P秋的神‘色’,顯得有些勉強。
“壓縮信貸業(yè)務的同時,銀行網(wǎng)點的投入,要更加的合理化。”鄭凡似乎一早就有了決定。
王鳳秋點了點頭,發(fā)現(xiàn)鄭凡再沒有其它的安排,這才安靜回到電腦前。
“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由劉名軒帶著紀可瑩和郭大寶,進行國際黃金現(xiàn)貨的空頭頭寸建倉?!辈淮笠粫汗Ψ?,姬兒就已經(jīng)返回到鄭凡身邊。
“能夠以華人的身份,坐到大摩信貸部經(jīng)理的職位,也算是不錯了,不過將她挖過來之后,卻并不是很理想?!编嵎矒u了搖頭道。
“我看她不自信的原因,還是不適應大富銀行的情況,與其它投行相比,大富銀行的經(jīng)營思路,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尤其是老板的想法更另類!”小聲說到后來,姬兒忍不住笑道。
“反倒是怪上我了嗎?這樣,再看一段時間,若是她還不行,就得調(diào)整調(diào)整了,我總覺得大富銀行總裁與副總裁的職務,最好能由家族底蘊比較深厚的年輕成員來擔任,這樣可以有助于業(yè)務的開展。”鄭凡笑著言語道。
“老板想要找到我這樣的,可是不太容易?!奔浩沉肃嵎惨谎鄣?。
“說實話,你這個銀行總裁的收入,確實是不太多,不過我只能給這些,至于你還能不能找到其它的來錢兒道,在不影響這邊利益的情況下,我可以不管?!编嵎猜杂猩钜庑Φ?。
“現(xiàn)在我的年薪,一年只有八百萬港幣,折合成美元,也就一百多萬,和迪麗雅的三百億美金投入,簡直就是沒法比,所能得到的,也只有銀行總裁的這個頭銜了?!奔鹤焐想m不滿,不過臉上卻有著明‘艷’的笑容。
“那我就沒辦法了,誰讓人家原本就那么有錢,如果你有功夫在這里抱怨,倒不如想想辦法,讓自己也富起來。”鄭凡一扭臉,完全就是不上道。
“這大半年下來,我倒是也積攢了一些資金,不知道老板介不介意我跟著做一下國際大宗商品,但有一點我要說明,我不會投入銀行的‘私’人財富管理?!奔翰]有遮掩,想要跟著坐車的心思。
“可以,不過你的資金量和運作,必須要進行提前報備,否則遭到清洗的時候,可不要怪我不給你留活路?!编嵎矊鸢l(fā)少‘女’提醒道。
“那是一定的,資本市場的運作風向,變化實在來得太快,其實我不投入銀行的‘私’人財富管理,更多是想要擁有資金的自主‘性’,畢竟老板主意太正,會錯失很多的機會?!奔旱男φZ,有著對鄭凡提醒的意味。
“你所指的機會是什么?”
鄭凡顯得很有興致,難得同姬兒單獨閑聊一會兒。
“現(xiàn)在網(wǎng)絡科技熱‘潮’有增無減,通過調(diào)研,我覺得有很多機會,蘋果的股價才1美元,經(jīng)過今年換帥之后,未來的成長‘性’完全可以預期,另外安然集團后續(xù)的做空,對我也有很大的吸引力,其實自從我確定安然集團出現(xiàn)問題開始,就一直在追空相關(guān)股價,尤其是近半年,更是不斷利用杠桿借貸,對安然集團的股價反復打壓,收益非常的豐厚?!奔盒χ鴮︵嵎蔡埂丁藢嵡?。
“據(jù)我所知,安然集團現(xiàn)在的股價,已經(jīng)從最高點的50多美元,被壓到了10美元,如果真像你所說,你眼下的自有資金,或許不會比迪麗雅差?!编嵎哺袊@看了姬兒一眼。
“老板可不要小瞧了我,或許有那么一天,我可是能在關(guān)鍵時刻,幫上你的忙呢?!奔旱男θ荩@得有些小得意。
“我忙來忙去,最后還沒有你們偷油來得實惠,這真是讓人有種被取代的感慨!”鄭凡不正經(jīng)笑道。
“老板,這半年來,你好像一直處于不務正業(yè)的狀態(tài),這也能算忙嗎?我能感覺到,你的心思并不在發(fā)展資本上,或許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錢不過是一個符號,一個數(shù)字而已?!奔簩τ卩嵎驳娜巍浴@然已經(jīng)適應了很多。
“你還想說什么?”
鄭凡玩味一笑,似乎對姬兒的反駁也不在意。
“中國有句俗話,叫成也蕭何敗蕭何,憑老板的資本運作能力,以及那讓人發(fā)指的算計,我不認為有誰能在資本市場,對你這種怪物形成真正的威脅,你這種賺錢速度,實在是太可怕了,只要不將你打死,就算是身無分文,或許一眼照顧不到的功夫,你就能靠自身的才能翻身,怕只怕將來你親手建立起來的資本帝國,最終會毀到自己的手里,我擔心做大富銀行的總裁,風光不了太久?!奔赫f的話,讓鄭凡不免‘露’出了訝異之‘色’。
“其實老板也用不著介意我的話,我雖然為自己留條后路,但不管以后怎么樣,對老板的情誼,絕對不會改變,如果有一天你覺得累了、倦了,到時候我養(yǎng)你?!奔嚎粗嵎驳哪抗?,有著一種說不清的心思。
“如果照你這么說,我還真是應該多培養(yǎng)一些漂亮的‘女’老板,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點兒早?!编嵎膊幻鞔_的回應,讓姬兒暗道果然。
“老板現(xiàn)在之所以不放手,我覺得主要還是沒有達到目的,一旦核電集團、軍火集團,以及生物基因行業(yè)發(fā)展起來,能夠給你的**,帶來切實滿足,恐怕情況很快就會變得不一樣了?!奔核坪鯇⑧嵎部赐噶艘话?。
“那咱們不妨試目以待吧。”
鄭凡笑了笑,心中卻暗暗感嘆,在資本市場中能力不凡的‘女’人,看待事情的眼光,當真是太毒。
“有一點或許需要提醒老板,你能夠建立資本帝國,卻很難改變這個時代,**與野心一旦到達不可收拾的地步,最終只會將自己所埋葬?!奔褐钡竭@時,才表‘露’出了擔心的情緒。
“你想得太多了,說的我好像是一個恐怖分子似的,放心吧,我從來都沒想過顛覆改變什么,說白了,我只是個俗人而已,充其量也就根據(jù)自身的情況,謀點兒利益?!编嵎餐耆褪且桓弊鲑\的嘴臉。
“希望老板不要踩過界才好,有些東西真是碰不得的,老板參與軍火生意我不反對,但核電集團則是太危險了,自從世紀控股同核電站沾上了邊,難免讓人擔心,即便老板真想做這個行業(yè),現(xiàn)在也稍顯早了一些,一定要盡可能懸崖勒馬才好?!奔荷瘛瘶O為認真,讓鄭凡心中暗震。
“你是想要督促我,轉(zhuǎn)讓陽光核電集團?”好一會兒,鄭凡才正‘色’問道。
“核電集團絕對是一個燙手的山芋,現(xiàn)在有三條路讓老板選,一是將陽光核電集團有償轉(zhuǎn)讓出去,如果老板不在意80億美元的收購資金,也可以將核電集團無償捐助給國際兒童基金會,最后一條路就是引入美國國家投資,但對外必須發(fā)布聲明,那就是在相當一段時間,世紀控股不會介入核電集團的經(jīng)營和管理,只是享受投資收益,所有核電站的運轉(zhuǎn)經(jīng)營,都由美國國家投資負責?!奔阂蛔忠痪鋵︵嵎驳?。
“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想的比較細致,不過好不容易才將三座核電站‘弄’到手,搭建了陽光核電集團的框架,為了引進美國國家投資,也是做了很多的工作,我斷沒有將核電集團拱手送人的道理?!编嵎裁黠@不愿白做工。
“那就撇清責任和關(guān)系,只是單純的投資,而且新聞發(fā)布會一定要開,可以預見的是,一旦核電站經(jīng)營法案被修改,美國國家投資介入,必將迎來一次核電產(chǎn)業(yè)新的洗牌,如果有可能的話,可以拉上其它的財團,到時候資本競相角逐,我們也就不那么顯眼了,其實核電產(chǎn)業(yè),可以作為我們世紀控股與其它財團,資本互相滲透的一塊試驗田,這種共贏的模式,之所以能夠成為主流,必然是有著存在的原因?!奔核剂恐治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