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緣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把任曦放好在床上。
說真的,還是第一次干這種活兒。
看著任曦的體型并不是很大,昏迷之后,體重還是不輕的。
有一句話說的好,死沉死沉的嗎。
就是說死了的東西就沉。
任曦雖然沒死,但跟死也差不多了。
任曦雖然昏迷過去了,但呼吸還是很勻稱的。
她高高隆起的雙峰,伴隨一吸一呼上下起伏著,格外顯眼。
黃緣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一個女孩子。
黃緣的呼吸雖然不是很急促,但是有明顯的興奮感。
任曦那挺聳的雙峰,被紅色褻衣包裹著,就像兩朵怒放的大紅牡丹。
不知道這紅色褻衣扒下來之后,里面會是什么顏色?又是什么形狀?
自己說好不會胡思亂想的。
這會兒這是怎么了?
可惡的系統(tǒng),竟然讓一個純潔如白紙的男孩子做這種事情。
雖然之前的黃緣是一個萬惡的嫖客,自己卻不是。
自己是一個三觀很正,思想很純,積極求上進的好少年,雖然有時候也yy過女孩子。
到底要不要動手給任曦驅毒?系統(tǒng)說了,驅毒方式無可更改。
“老妹兒啊,任曦能不能不用驅毒,就這樣修煉呀?”
“宿主端正認知,這任曦是色靈體質。
如果任由欲毒留在她體內(nèi),修煉的過程中,她會時刻想著跟男人交配的事情,容易走火入魔。
不但不能達到至純至真的境界。
而且對宿主的修煉是沒有任何好處的?!?br/>
意思是得豁出去了?
可惜自己剛剛跟任曦訂立了生死同盟。
自己扭頭就將其打昏,摸遍全身。
這怎么說都是一個惡人行經(jīng)。
好吧,就當她是一架標本。
學醫(yī)的人解剖尸體,都是不帶有任何思想感情的,也不能胡思亂想。
自己就當任曦是一架模型處理吧,再也不能胡思亂想了。
黃緣圍著床轉了兩圈。
黃緣輕聲對任曦說道:“曦兒,今天先委屈你了,為了能讓你修煉成正果。
因為你之前跟好多男人都做過那件事情。
必須把你體內(nèi)的欲毒驅除出來。
而且還必須是在你昏迷的時候。
其實,我也不想這么做,只是很無奈呀。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萬一你醒了,可不要怪我啊?!?br/>
黃緣并不知道昏迷中的人,到底還能不能聽到別人說話。
如果能聽到,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情。
最好是聽不到,把毒給她驅除了,然后再重新給她穿上衣服。
等她醒來之后,就當一切沒有發(fā)生過。
就當是她突然昏倒在床上,自己把她送到床上睡了一覺一樣。
任曦的呼吸聲非常勻稱,胸脯仍然一高一低的起伏著。
反正已經(jīng)決定讓任曦作為惡人修煉系統(tǒng)的副產(chǎn)品了,再猶豫并沒有任何好處了。
還是趕快下手吧。
等得時間久了,萬一任曦中途醒來,任自己有千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她認為自己是一個猥瑣犯的話,說不定自己在任曦心目中的形象會一落千丈。
人家一片好心意,將那么重要的乾坤圖都交給了自己,還訂立了生死同盟。
可是系統(tǒng)卻讓自己給她驅除欲毒。
說出來她會相信嗎?
黃緣心里一邊詛咒著系統(tǒng)的餿主意,手一邊哆哆嗦嗦的開始在任曦身上尋找著、摸索著。
這個時代的女孩子的服裝,黃緣從來沒有認真研究過。
原來的那個黃緣也沒有研究過。
去妓院的時候,那些女孩子跟黃緣上床尋歡作樂的時候,都是自己就把衣服給脫了。
壓根就用不著黃緣動手,所以他也不知道這些女孩子衣服的扣子在哪里。
任曦穿得是一套長裙。
在原來那個世界里,女性穿的長裙都是在腋窩或者背后有一個長長的拉鏈。
而這里任曦的長裙,是不可能有拉鏈兒的。
肯定不知道在哪兒有紐扣。
黃緣肯定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去研究一個女孩子的裙子的扣子在哪里。
現(xiàn)在卻要替她把衣服脫光。
這多多少少是一件挺難為人的事情。
黃緣額頭上的汗珠,已經(jīng)滲出來了。
忙亂地尋找了大約有一兩分鐘的時間,終于找到了任曦長裙的紐扣。
竟然也在后背上,這還得把她翻一個身才能解開。
將任曦的長裙脫下來之后,映入黃緣眼簾的是白皙柔嫩的肢體。
兩朵大紅牡丹,嬌艷欲滴地綻放著。
任曦私密處也用紅色的褻衣圍住,很豐滿有型。
黃緣迅速從上到下看了一遍任曦的肢體。
趕快動手吧,一會兒任曦醒來了,任自己有千百張嘴都解釋不清了。
從哪個地方下手呢?
系統(tǒng)那個壞壞的聲優(yōu)說是要將任曦的身體全摸一遍。
從字面上理解就是從頭到腳不遺漏任何一寸肌膚。
好吧,那就按照從上到下的順序。
首先是任曦的臉。
這張臉白凈細嫩,越看越高貴無比。
黃緣心里默默地念著:開始啦!開始啦!一定不能胡思亂想。
既然是撫摸一遍,當然不能輕飄飄地浮上去。
那樣也許會起不到任何效果,下手適當重一些。
落手之處,任曦的肌膚,柔滑如羊脂,溫潤似碧玉。
我擦!
說好的不胡思亂想呢?
結果還是……
幸虧任曦是在昏迷狀態(tài)。
如果她要是清醒著,這個時候看自己一眼,自己的防線就會徹底崩潰。
手繼續(xù)往下移動。
觸摸到她的脖頸、鎖骨之上。
黃緣的那桿金槍一下子傲然如柱。
黃緣使勁咬咬腮幫子,極力控制著不去做任何感想。
可是,指尖傳過來的那種輕柔滑膩的感覺,深深刺激著自己的神經(jīng)。
突然,任曦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下子可把黃緣給嚇壞了。
媽呀!任曦馬上就要醒來嗎?
黃緣立刻將手從任曦身上拿開,退了一步。
頭腦里迅速地做著準備,思考著任曦質問自己的時候,該如何回答。
可是,任曦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之后,并沒有醒來,而是又恢復了平靜。
黃緣的那桿金槍瞬間焉了。
任曦的呼吸聲很清晰。
此刻,被黃緣觸摸過的任曦的臉開始變色了。
整張臉都開始變色,由一開始的白嫩細柔慢慢顏色越來越黑。
最后,整張臉仿佛被蒙上了一層黑油。
同時,那層黑油不停地散發(fā)著一股腥臭。
本來自己難以抑制的金槍的欲望,一下子沒有了。
原來這欲毒竟是如此腥臭。
黃緣險些嘔吐出來。
不過,這下好了,省得自己對任曦想入非非。
任曦的整張臉都被黑油籠罩著。
仿佛戴了一張黑色的惡魔面具,極為丑陋。
黃緣屏住呼吸。
終于把任曦全身的肌膚都摸了一個遍。
黃緣捂著鼻子倒退了兩步,看著任曦全身的變化。
任曦渾身已經(jīng)布滿黑油,惡臭之極。
接下來該怎么辦?
給任曦洗個澡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