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都,這個冠以風之名的城市,在冬天自然也十分的寒冷。
風,帶著徹骨似的凜冬而來!
算得上貴族的園咲家自然通著暖氣,但卻依舊很冷的感覺,或許是心冷吧?
畢竟如今這個家也就只剩下園咲琉兵衛(wèi)了。
一個人的家,還能稱得上家庭么?
事實上,大小姐現在也離開了,沒有蘇宸在這里,她當然沒有繼續(xù)住的理由,干脆用工作為緣由待在了外面。
和老爺子眼不見為凈。
清冷無人的超大別墅,此刻讓園咲琉兵衛(wèi)感覺很是冷清空虛。
而更離譜的是,蘇宸那一句殺人誅心的言語,更是讓他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心肌梗塞??!
飯團探書
“咳咳咳!”
一時間,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老爺子?沒事吧?”電話的另一邊,蘇宸聽見聲音問了一句。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詢問,但在園咲琉兵衛(wèi)聽來,就像是嘲諷他身體不行了一樣。
強忍著胸口的不適,他冷哼一聲:“我沒事?!?br/>
旋即,沉默了片刻,終于談及了正事:“蝗蟲呢?怎么沒看見她?”
“哦~蝗蟲啊,她說自己帶著米克竟然在路上迷路了,覺得有愧老爺子,有愧自己處刑者的名稱,所以自殺了?!碧K宸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始說瞎話。
“??”
如此瞎話,直接讓園咲琉兵衛(wèi)額頭上青筋暴起,一臉的憤怒。
“她死了?!”
“是啊,連渣都不剩了,所以我說在蓋亞記憶體中放那種危險的程序可并非什么明智的選擇哦,老爺子~”蘇宸嘴角輕笑,淡淡的說道。
電話的另一邊,忽然陷入了沉默,久久沒有回應。
也不知道那位算計極深的老爺子在想些什么。
許久之后,他似乎聽見了一聲無奈的嘆氣,無比蒼老的一聲嘆氣!
“說吧,你要怎么樣才能將米克還給我?”
米克,是他最聽話的武器,所有的一切都由他來編寫,絲毫不用擔心叛變什么的。
付出代價,將米克奪回來也是值得的!
“瞧你說的,老爺子,我們可是一家人,談什么還呀?!?br/>
笑容,瞬間從蘇宸的臉上消失,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肅然:
“話說離圣誕節(jié)也不剩多少天了,到時候我?guī)卓撕腿舨私慊貋肀闶?,我們一家人也很久沒有好好聚過了吧!”
風都,緩緩坐在了昂貴的木椅上,園咲琉兵衛(wèi)臉上閃過了一絲愕然。
他在想,蘇宸是什么意思?
回來自投羅網,還是....圖窮匕見?!
這一刻,風都的恐懼帝王,表情開始陰晴不定的變化起來,心思翻滾間,思忖了片刻。
大概一分鐘過后,忽然那熟悉的爽朗笑聲再度響起。
“哈哈哈!有趣,真有趣,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安排,一定讓你們度過一個難忘的圣誕節(jié)的!”
園咲琉兵衛(wèi)如此說道!
難忘么?
蘇宸淡笑:“好,我期待著?!?br/>
如此,明明見面就要大打出手的“父子”兩忽然談話間充滿了歡顏笑語。
一直到電話掛斷,都一副十分和諧的畫面,若是外人來看,定會稱:“園咲家父慈子孝啊!”
不過當電話掛斷,一切就都消失了,所謂的和諧化作了冰冷。
風都的園咲琉兵衛(wèi)眼神兇惡,此刻他多少有點后悔當初為何要收養(yǎng)一個友人的孩子了。
若是沒有蘇宸,這個家此刻也不會只有他一人這般孤寂吧,兩個女兒一定還是和以前一樣聽話吧!
而專車上,眺望著窗外的蘇宸,嘴角緩緩勾起了冷笑。
圣誕節(jié),殺個最終boss祭天不過分吧?
..........
片刻之后,他到家了。
因為蘇宸忙碌的關系,園咲若菜也很懂事的一直自己在東京閑逛著,或者去salle料理店找小煦。
她們的關系,倒是有了不錯的進步。
畢竟開朗的小公主,就像是太陽一般會照亮內向的小煦,她們....很合得來!
“咦?蘇宸你回來了呀!”
一直躺在沙發(fā)上的園咲若菜頓時驚喜的走了上來。
可下一秒,卻是目光被米克奪走:“這不是!”
“喵!”米克看見熟悉的小公主,頓時從蘇宸懷中跳了下來。
這可是它的衣食父母,當然要好好舔了!
“米克,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呀?!”
看見小米克,園咲若菜那叫一個驚訝,她也不傻,很快反應了過來,俏臉神色微變。
“難不成,米克是來.....”
“放心,我已經處理好了?!碧K宸輕笑,伸了懶腰便是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好累啊,我先休息了,晚安?!?br/>
“....晚安?!蓖倌晗г谝暰€中的背影,園咲若菜抿了抿嘴。
翌日。
研究所這邊,蘇宸還沒過來。
來見木場勇治的,是須藤霧彥。
“又見面了。”須藤霧彥主動打了個招呼。
“須藤先生....”木場勇治看見對方,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對方選中他作為蓋亞記憶體的宿主,他卻沒有告訴對方自己奧菲以諾的身份。
“你要走了么?”須藤霧彥望著開始收拾行李的木場勇治。
“是的,想...出去看看,然后再做出決定吧?!背聊藥酌腌姡緢鲇轮稳绱嘶卮?。
“那正好,把這個家伙也帶走吧?!?br/>
須藤霧彥忽然揮了揮手,緊接著,外面幾個研究員推著車床走了進來,上面躺著一個人,正是海棠直也。
“這是?”木場勇治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須藤霧彥輕咳兩聲,方才說道:“他和你們一樣都是奧菲以諾,不過....性格比較特殊,所以我們也采用了特殊的方法應對。”
海堂直也的性格,已經不能算是特殊了,簡直就是過于跳脫,以至于讓人討厭。
他反正這幾天是受夠了,干脆就直接打暈,然后發(fā)現....效果還真不錯,于是乎,每次海棠直也要蘇醒過來,都是簡單直接的一個手刀。
現在倒是方便了,讓木場勇治帶走這個麻煩的家伙就一勞永逸了。
“那好...吧。”
一聽是奧菲以諾,木場勇治猶豫了幾秒鐘后也點了點頭。
等到下午的時候,收拾好行李的三人組就離開了。
最后看了一眼研究所的方向,木場勇治若有所思,他總覺得自己好像還會回來的樣子。
或許....博物館真的是他不錯的歸宿也說不定,不過這些都要他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