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燦元知道陳牧肯定不想見他。
所以他現(xiàn)在必須在門口等著他出來。
因為他想求得陳牧的原諒,希望他能放過自己父親。
通過最近這些事,李燦元徹底清楚陳牧的實力,也更加清楚自己家的實力。
如果自己非要和他斗,不就像是拿雞蛋非要硬碰石頭嗎?
完全是自找死路。
.....
就這樣。
李燦元在門口整整等了一上午,卻沒有看見陳牧出門。
但也沒辦法,為了見到陳牧。
他依舊愿意等下去,就算等到明天早上,他也還是要等下去。
一旁的安保人員,想勸也勸不走他。
但殊不知,陳牧壓根沒有走大門。
而是通過乘坐電梯到地下車庫,開著那輛黑武士賓利離開了豪宅大樓。
陳牧最近忙的很,哪有時間見李燦元。
又或者說,他是真不想搭理這父子。
畢竟這些年來,這兩父子給他搞出太多麻煩事。
而且陳牧也知道,只有這種做法才能最好處置李燦元父親,更能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特別是關于李源被拉下馬的消息,不僅在江城廣為流傳,甚至一度傳播到另外幾座城市。
短短一夜過去。
不少企業(yè)都開始把南山集團和陳氏集團用來作對比。
甚至一些高層還連夜書寫出,一篇關于陳氏集團是如何暗箱操作奪取李源的位置。
不少人看完,都忍不住暗暗稱奇。
除此外,更有些網(wǎng)文作家將這個故事寫成小說,并取名為《從負債千億開始崛起》。
開頭兩萬字,瞬間吸引無數(shù)讀者。
畢竟這事就在自己周圍發(fā)生,自然更容易引起大家轟鳴。
對于這些,陳牧卻毫不在意。
因為這些事,早就放在了陳牧計劃中。
....
上午幾小時。
陳牧都待在集團處理完一些重要文件。
直到中午時分,他突然感覺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看了眼時間,馬上快十二點,差不多到飯點了。
于是他就在網(wǎng)上找找附近是否有什么美食。
但找了幾圈,發(fā)現(xiàn)再好吃的美食,要是天天吃也會膩。
為此,他來到員工大廳,突然對大家說道。
“對了,你們有誰知道江城有什么好吃的?”
自己想不到吃什么,公司里這么多人。
大家一人說一個名字,陳牧慢慢挑,總能挑到一個滿意的。
“我知道!”
突然,產(chǎn)品經(jīng)理周揚站出來說道。
“老大,我知道江城有一家小飯館,味道既好也不貴,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習慣?!?br/>
陳牧笑道:“你把我當什么人,想當初我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路邊攤也吃過不少,所以是什么美食,你盡管說出來。”
“那家店的名字,我總是記不住.....”周揚說:“要不,我?guī)阋黄鹑グ?,正好要到午飯時間了?!?br/>
“行,走吧?!标惸咙c頭示意。
“嗯”周揚應道,把手上的工作放下,然后走在前面領路。
....
一路飛馳。
陳牧開著賓利,把油門持續(xù)踩到底。
按照周揚說的地方,距離集團有四十公里。
所以,陳牧選擇走城邊的高速路繞過去。
誰讓陳牧現(xiàn)在餓了呢!
因為著急吃飯,所以他只好用最快的速度沖過去。
但這,反而把周揚給嚇得夠嗆。
賓利最高時速高達300,陳牧硬是提高到200以上。
除了高鐵外,他可從沒坐過這么快的車,特別還是副駕駛。
好在,陳牧的技術非常過硬,幾乎和專業(yè)賽車手有的一拼。
所以,周揚也放心不少。
雖然車身一次次與其他車輛插肩而過,但終究都沒有碰到對方啊。
而且那些開車的人,看見陳牧的黑武士賓利路過,都嚇得紛紛遠離。
凡是開過車的人都清楚,這輛車不便宜。
少則四百萬起步,多則更是高達數(shù)千萬。
要是不小心觸碰一下,自己就算把車算賣了,恐怕還足矣讓你賓利車修復一下門。
所以不少開車人士都在倡導,你們這些開豪車的能不能不要出門。
就算要出門,能不能不要開這么快,會嚇死人的!
...
很快。
一路風塵。
陳牧駛入城區(qū),來到目的地。
把車停在路邊,陳牧發(fā)現(xiàn)這里不就是一個半路邊攤嘛。
何為叫半路邊攤,因為人不多的時候,你可以在店內吃。
人一旦多起來,你就只能在路邊吃。
不過,陳牧剛下車就嗅到一股濃濃的香味。
這種香味,陳牧來到這個世界從沒聞到過。
即便他在江城最頂級的餐廳吃過不少名菜,但那種香味和這里的香味相比,完全不值得一提。
看來真正的美味,還是在民間呀!
周揚快步走在前面,從店里拿出一張菜單,然后來到門口一張桌前坐下。
“來,老大,坐這里?!敝軗P連忙示意,并把菜單遞給陳牧:“老大,你看看喜歡吃什么菜,反正這家飯館,是我在江城吃過最美味的一家,而且這家店好像才剛開一年左右。”
陳牧拿著菜單,邊看邊問:“公司離這里起碼四十公里,看你的樣子,好像經(jīng)常在這里吃似的!”
“對呀!”周揚笑道:“其實我家就住在這附近。”
“你家住這里?”
“嗯”周揚點頭:“公司是我畢業(yè)后第一家上班的地方,以前剛出來找工作,哪里會管他距離有多遠,只要有一份穩(wěn)定工作就滿意了。”
“不過,我在公司都干了五年,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距離?!?br/>
聽完周揚的話,陳牧發(fā)現(xiàn)這滿臉憨笑,還喜歡拍馬屁的家伙,生活過得還算挺樸素的!
畢竟,之前他作為產(chǎn)品經(jīng)理的工資只有兩萬不到,除掉房貸車貸,他基本月月光。
好在如今工資已經(jīng)翻倍,即便除開前面的兩萬元,他還能存下兩萬元!
之后,陳牧隨意點了菜單靠前的家常菜。
....
二十分鐘后。
四份菜全部上齊。
麻辣香鍋、回鍋肉、麻婆豆腐、水煮肉片。
菜上齊,陳牧用筷子嘗了一口麻辣香鍋,這入口即化的肉末,瞬間讓他想起兒時記憶的那股美味。
沒錯,這個熟悉的味道,是本體很熟悉的味道。
就好像,這是某個熟悉的人,給自己做的菜。
嗯!
這感覺很棒,味道確實很好。
所以陳牧忍不住繼續(xù)嘗了幾口。
果然,吃多了山珍海味,有時候還是需要回到這種地方,來一點樸素的家產(chǎn)菜。
因為吃完這些家常菜,你就會發(fā)現(xiàn)那些價值千百萬的頂級餐廳,真的好垃圾。
正吃著熱鬧時,一個辱罵聲卻從遠處的餐桌響起。
“媽的,這個是特么喂人吃的?我看是喂豬吃的吧!”
“就是,真特么難吃,廚師到底是誰,給老子滾出來看看,做的都是些什么垃圾菜?!?br/>
“服務員,你沒聽到我哥在說什么嗎,讓你把廚師給老子叫出來?!?br/>
如果你說這里的環(huán)境不咋地,路邊還有些許其他異味,陳牧都能認同。
但你非說桌上的菜不好吃,那你不就是明擺著找茬嘛。
不過,陳牧和周揚兩人只是過來吃吃飯,沒必要去自找麻煩。
特別是,對方一桌五個人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八,個個體重還都是二百多斤的壯漢。
而且,他們每個人還都露出臂膀,臂膀上還紋滿了紋身。
其實一個大漢,不僅辱罵服務員,還抓住他的衣服吼道。
“你是不是聽不明白我在說什么,我讓你趕緊叫廚師滾出來,給我們道歉。”
服務員被抓住,嚇得滿臉青紫。
看得出,這名服務員年齡不大,只有十七八歲。
自然被這群大漢給嚇得不輕。
“我...我去叫,可你先....把我放開呀!”
服務員顫顫巍巍,才把整句話說出口。
這時,大漢才將手松開。
剛放開他,他就來到廚房把外面的事是告訴了廚師。
很快,廚師出來查看情況。
“呵呵,各位,不好意思,請問我的菜怎么了?”
“你說怎么,你這菜就和我家狗吃的一樣難吃,你居然敢做給我們吃,你是不是想死?”
一看見廚師,大漢立馬開始恐嚇。
旁邊幾桌見狀,仿佛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于是紛紛起身,把錢給服務員就離開了這里。
剛才店里店外,還是人滿為患。
短短幾分鐘,除了陳牧這桌外,其他人幾乎都走完了。
廚師看著一切,自然也清楚對方的目的。
沒辦法,他既是這家飯館的老板,也是廚師。
面對大漢們的無理挑釁,廚師只能笑臉迎人。
“各位,這桌菜肯定是我疏忽了,要不我馬上給你們重新做一桌,算是請你們的,你們看怎么樣?”
但面對廚師的這番好意,這群大漢壓根不答應。
“放你媽的屁,你以為隨便再給我們做一桌菜就完事?我們要的是賠償?!?br/>
“賠償?”
“對,就是賠償?!?br/>
“那你們....想要多少錢?”
“二十萬。”
“二十萬!”廚師念道這個數(shù)字,整個人都傻了。
他剛想準備解釋自己沒這么多錢來著。
其實一個大漢,一拳就招呼到他臉上。
“媽的,老子就要二十萬,你還不想給?”
這下,遠處的周揚實在看不下了!
因為他很清楚,那群大漢自始至終就沒有吃過桌上的菜。
從菜剛上來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jīng)做好找麻煩的準備。
并且剛才他們動手打廚師,也是早就準備好的。
就算你廚師說什么話,他們都會以你拒絕賠償為由,對你強行動手。
為首那大漢對廚師打完第一拳,另外幾個也跟上去對廚師拳打腳踢。
打得廚師躺在地上,連連求饒。
“艸,這群人太欺負人了!”周揚放下筷子,想去幫忙。
陳牧淡然一笑,問道:“怎么,你認為就憑一個人就能打贏他們?”
“不然怎么辦?”
“多簡單,報警唄!”陳牧笑著,然后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然后大聲嚷道。
“喂,請問是**0嗎,我要報警,這里好像有幾個大漢帶著刀準備砍人”
“哦,你問我這里是哪?這里是.....竹筍飯店?!?br/>
陳牧抬頭看了一眼飯館名字,然后繼續(xù)說道:“你們快點來人吧,不然要出人命了?!?br/>
“對了,他們有五個人,你們得多叫點人來”
大漢們聽到陳牧的聲音,立馬就停了手。
只見其中一個人轉過身來,盯著陳牧背影,大笑道:“呵!還真有不怕死的,居然敢報警!”
這時,陳牧也起身回過頭,盯著眼前這群大漢。
剛準備做出掏槍的動作,但他卻忘了,上次那把李章給的電i槍不僅沒充電。
更重要的是....
居然放車上了!
“我勸你們還是快走,后面的街區(qū)就有幾名警察,他們馬上就過來了?!?br/>
陳牧試著嚇唬一下對方。
誰知道,其中一人竟然不怕。
只見他抓住一只鐵凳子,拖著往前走,地面發(fā)出咯吱聲響,然后朝陳牧走來。
看著對方手里的凳子,如果舉起朝自己捶來,最先打到自己的肯定是鐵腳。
那玩兒要是打在臉上,多半得毀容啊。
哎,早知道就讓葉舒心教自己幾招防身功夫。
不過現(xiàn)在想想,已經(jīng)晚了!
“你想多閑事,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多管閑事的下場。”
大漢拖著凳子,邊走邊說。
一旁的周揚見狀,連忙沖出來,攔在陳牧身前。
“你知道他是誰?你要是敢動他,你下半輩子都會生不如死的,你信不信?”
周揚說的話不假,但很可惜,對方不會信。
“哼,又來一個是吧”大漢嘲笑道,高舉鐵凳就朝周揚砸去。
陳牧見狀,怎么會讓自己手下為了保護自己受傷呢!
猛地沖出去拉開周揚,就想躲閃砸來的凳子。
嘭!
一聲巨響。
凳子猛地的砸在陳牧肩上。
盡管他也想躲開,可速度終究是慢了一點。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陳牧肩膀被砸到這么響,肩膀都肯定會骨折。
就算不骨折,也應該會痛不欲生的叫喚才對。
誰知,陳牧卻像一個沒事人似的站在那兒。
再瞧瞧已經(jīng)彎曲的鐵凳腳!
這尼瑪!
這人有點狠啊。
練過鐵布衫嗎?
鐵凳子的腳都給打歪了,對方竟一點事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