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克斯的別墅外不遠的一間房子內,陳季正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窗邊看著不遠處進進出出的人。兩只鷹身人則乖乖的等在一邊,鷹身人的緣故,使他們順利的找到這里。在發(fā)現(xiàn)幕后黑手是貝斯克斯的時候,林昊就和黃金鴿的人前去與國王協(xié)商。而陳季則留在附近,以便支援。
太陽已經(jīng)完全升起,陳季瞇著眼看著亙古不變的太陽,嘆了口氣,十幾年前的太陽和現(xiàn)在的別無二致,而生活在太陽底下的人,卻不知道變了多少。
在窗前站了一會,陳季壓下帽檐,轉身拿起桌上的長劍別在腰邊。長劍沒有攻擊效果,只是用來佩戴表示身份。既然夏至已經(jīng)找到白團團了,那么他也不用在繼續(xù)坐在這里干等著了。
“隊長,別來無恙?!标惣緶蕚浜醚b束,回頭對著貝斯克斯的方向,用不同與平時嬉笑的表情,輕輕的吐出一句話。
兩只鷹身人不知道陳季話中的含義,只覺得他身邊的氣場突然變得沉重起來,嘰嘰咕咕和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突然一齊歪著頭看著他。
注意到兩只鷹身人的動作,陳季突然的笑了起來,仿佛剛剛的沉重都是錯覺,拍拍兩只的腦袋,“乖乖在這里等著?!?br/>
。。。。。。。
王城內。
林昊和黃金鴿的負責人正在和國王匯報目前的狀況。能見到國王是以為黃金鴿的緣故,國王之前有向黃金鴿詢問有關失蹤的事。所以這次負責人說有線索匯報時,就順順利利的進來了。
不過負責人卻在心底奇怪,國王面見他們的速度太快了。連正常的審核都沒有。而且竟然聽自己這邊的幾句話就輕易的相信了。要知道這任的國王可是出了名的多疑。
一開始是他和國王報告,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變成了林昊在和國王對話,自己變成了多余的那個。
負責人看著旁邊風度翩翩,舉手投足之間沒有一絲錯誤,不卑不亢和國王交談的林昊也是深深的震驚。
據(jù)他的資料所示,林昊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冒險家,從來沒有和貴族有什么接觸,那么他這些禮儀又是從那里知道的?如果沒有先前看過他的資料,單看他現(xiàn)在的行為,負責人簡直就會直接認為他是那個貴族。
“那么,你們可以行動了。”國王淡淡的說道。
在負責人發(fā)愣想問題的時候,林昊和國王已經(jīng)完成了對話,達成了協(xié)議。林昊拉了下發(fā)呆的負責人,給國王行禮后就退下。
由于不小心發(fā)呆的緣故,負責人沒有聽到最后的計劃,于是就厚著臉皮問林昊,林昊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笑著告訴了負責人計劃,然后直接忽略掉對方呆滯的表情,直接扯著負責人走。
而此時負責人的內心是凌亂的,竟然能讓那位多疑的國王做出那樣的決定。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
另一方面。貝斯克斯一注意到了剛剛一直被人圍著的夏至,徑自走到夏至面前。而其它的客人則一邊跟著他,一邊對他阿諛奉承。
“倒真的是冒險家?!必愃箍怂勾蛄恐闹?,然后似是無意的回頭問白團團,“這是你的同伴嗎?!?br/>
夏至心中一驚,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雖然她現(xiàn)在的外貌改變,但是因為之前的一起作戰(zhàn)的關系,白團團是可以直接看到她的信息?,F(xiàn)在只能祈禱白團團的虛假記憶里沒有夏至這個名字了。
站在貝斯克斯身后的白團團歪著頭看著夏至,然后用和往常一樣的笑容對著貝斯克斯回答道,“是的,雖然有偽裝,但是確實是我的同伴?!?br/>
所以白團團北植入的記憶究竟是什么樣的,雖然夏至自己被植入的記憶因為催眠失敗而模糊不清,但是她很肯定自己的虛假記憶里是沒有陳季,林昊和白團團的。
聽到白團團回答,夏至雖然臉上繼續(xù)微笑,但是心底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打算,同時在心里默默傳達自己身份已經(jīng)暴露的事實。
“哈哈哈,果然如此?!甭牭桨讏F團的話,貝斯克斯沒有生氣,反而大笑,上前一把抓住夏至的下巴,近距離打量,笑著問道,“來救人,反而把自己搭進去的感覺怎么樣?”
作為一個一直生活在這里的女仆,是沒有救人的概念的,仿照著虛假記憶中的樣子,夏至誠惶誠恐的低下頭。
看到夏至的表現(xiàn),貝斯克斯也很是滿意,隨即放開了夏至,對著不甚明了的眾多客人笑著說,“這個女仆是我身邊這個的同伴,現(xiàn)在來救她,結果卻把自己搭進去了。”說到這里,貝斯克斯又是大笑幾聲,“冒險家又怎么樣,有神的庇佑有怎么樣,還不是栽在我的手里?!?br/>
聽到貝斯克斯的話,周圍的客人也是紛紛笑道,說著冒險家的種種不是。其中一個客人看氣氛正好,試探著開口,“以后也還會有冒險家嗎?”其它的客人聽到這句話也安靜了下來,看得出他們也很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貝斯克斯看著開口問話的人,在腦中搜尋下記憶,發(fā)現(xiàn)完全沒有他的印象,于是判斷對方只是小人物,一個眼神也不給他,冷冷的回答道,“冒險家會有的,但是怕你負擔不起?!?br/>
聽到貝斯克斯的回話,眾人皆笑,不知是高興以后的貨物,還是在笑問話的人不懂眼神。聽到眾人的笑聲,一開始問話的人也訕訕退下。
這時又有人站出來用酒杯指了指夏至問道,“不知道這個,要多少?!闭f話人顯然是有一定地位,所以在他站出來準備說話的時候,眾人就停下了笑聲。
聽到對方的問話,貝斯克斯笑著把夏至往前一推,“公爵要是喜歡,直接帶走就可以?!毕闹帘回愃箍怂姑腿坏囊煌?,差點整個人撲在所謂的公爵身上,幸虧及時穩(wěn)住了步伐。
“公爵可以帶回家好好調教不聽話的女仆。”貝斯克斯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夏至抬頭看到公爵的一張黑臉彩意識到剛剛她自己應該是直接倒在對方懷里才對。但是就算讓夏至一開始就就明白這個問題,夏至估計自己對著公爵那猶如懷胎十月的肚子還是倒不過去。
眾人看到夏至已經(jīng)被定下,也散開了圍觀,去尋找自己中意的貨物。
“那么謝謝城主的割愛了?!惫艉谥槍ω愃箍怂沟乐x,“我就先回去,上次有人給了我一些小玩意,想必城主也是會喜歡的,帶我回去后叫人送來?!?br/>
貝斯克斯笑著回應,裝作無意提起了一些事,公爵也笑著回答,兩人碰杯笑談。一邊的夏至繼續(xù)掛著淡淡的微笑卻心急如焚。看著樣子,這公爵貌似想直接帶走她,不走的話,就會直接被貝斯克斯看出自己沒有被催眠,雖然夏至有自信自己一個人逃出這里。問題是現(xiàn)在還有一個陣營不分的白團團,要是自己直接逃走,怕事情暴露的貝斯克斯就會毀尸滅跡,最次也會把白團團等人轉移。那樣的話,在找起來就無異于大海撈針了。
如果跟著公爵回去,危險性又太大,先不說公爵會不會直接把自己銬上鎖鏈,誰知道在臨走前貝斯克斯會給自己什么樣的餞別禮物,萬一他再給自己來一次催眠,讓她認為自己一直都是公爵家的女仆就麻煩了,她才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免疫一次又一次的催眠。
夏至想起之前被催眠的情景,說實話,有一段時間她是被成功催眠了的。深信不疑的認為自己是一個孤兒,后來被管家買來作為這里的女仆,對于催眠的他的管家,和這里的主人,夏至甚至抱著深深的感激,是他們保障了她的溫飽。
不過幸運的是和之前在亡靈副本一樣,被催眠的夏至突然記起了穿越前的點點滴滴,那些才是她真實經(jīng)歷過的事,她既然答應了死去的伙伴要好好的帶著他們一起活下去,又怎么能因為這種催眠而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忘記呢?想到這些,夏至才完全脫離催眠的控制,是那些死去的伙伴又一次的保護了她。
公爵和貝斯克斯還在交談,白團團站在貝斯克斯的后面朝夏至眨了一下眼,夏至猛然間以為白團團也幸運的避免了被催眠,不過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白團團看到夏至注意到她,慢慢的用嘴型對她說了一句話,“這個公爵是變態(tài),你麻煩了?!闭f完一臉的幸災樂禍,夏至突然很好奇,是什么虛假的記憶讓她記得自己的同時又變得如此的討厭自己?
另一邊的對話似乎到了尾聲,夏至看見感覺已經(jīng)把手中酒杯放下,準備告辭了。果然在放下酒杯后,公爵和貝斯克斯說了幾句客套話,就黑著臉對夏至說,“你的主人將你賣給我,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仆?,F(xiàn)在和我回去。”
聽到公爵的話,夏至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在給她催眠一次,隨即裝作順從的樣子跟著公爵的后面,心里卻不停的想著什么時候逃跑?;氐綄Ψ降牡乇P再跑會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最好在半路通知陳季來接應逃跑。
想到這里,夏至就在心中將計劃告訴鷹身人,讓它傳達給陳季。卻得到陳季已經(jīng)來接應她的回答。夏至一愣,下意識的環(huán)顧了四周,陳季已經(jīng)來接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