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被我的舉動搞得一愣,“挖?挖什么?”
我擔心我們在這坑地下待得越久,就越給了可能潛伏在暗中的對手沖出來干掉我倆的機會,所以也不打算給半仙解釋了,“別問那么多了,我有把握,這個坑底唯一的玄機就在這個坡的上面。”
半仙看著我信誓旦旦的樣子,而且我已經(jīng)先他一步賣命的挖了起來。也就不再多問,默默的拿起鏟子,一起挖了起來,據(jù)我估計,從當天晚上廟宇坍塌到早上村民查看,時間大概也就只有三四個小時,再這樣短的時間里,想要徹底掩蓋痕跡,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這樣的緊急情況下,掩埋的深度不會太深,在這樣的指導思想下,我和半仙挖一會就會換一個地方,漸漸地,坑的底部堆積了大量的土堆,連續(xù)彎著腰挖了半個多小時,我和半仙都已經(jīng)累了,于是我倆坐在坡度已經(jīng)緩了許多的坑底抽著煙。
半仙原本就對我突然決定挖下去意見保留,挖了這么久還是毫無收獲。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他深深地抽了口煙,然后用力把鏟子插進地里。就在他想要說什么的時候,我突然覺得不對勁,這鏟子鏟進地里的聲音與剛才很是不同!
還沒等半仙說話,我就立刻站起身來,用手電照著他剛剛插鏟子的地方,用力拔了出來。
要不是環(huán)境太過惡劣,我真的想大笑三聲啊,果不其然,透過鏟子拔出留下的一點點縫隙,借著手電,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土層下面是木制的結構!看來這個坑存在的真正意義,就在這下面!
可惜鏟子帶出的口子太小,看不出下面的木質材料到底是怎么樣的,但是有了大概的深度參照,工作就要簡單多了,只要處理掉表面上的土層,下面的秘密就將會暴露無疑!
我興奮異常,甚至沒有空喊半仙來看我的發(fā)現(xiàn)。就用手里的鏟子奮力的再次挖了起來,剛下了第一鏟,就感覺到半仙在身后拍我?!摆s緊搭把手一起挖,這下面真的有問題!”“開子,挖土的事咱先不急,我問你,剛才你說你在上面見到鬼了,那個鬼是不是臉色慘白,面無表情?。俊?br/>
我被半仙的話震驚了一下,“對啊,剛才你還不信呢,這回怎么就。?!蔽蚁旅娴脑掃€沒說出口,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不對勁,半仙不可能知道我見到了什么啊,他能一口說出來,除非是,我轉頭看見半仙呆呆的站著,手還保持著拍我的姿勢,仰頭看著坑口。順著他看的方向,我也舉起手電往上看,雖然不是很真切,但是看到的第一眼,我就認了出來。果然就是那張鬼臉!
再次看到這張鬼臉,我依舊沒有什么抵抗力,兩腿發(fā)軟就要癱倒在地,不過好在沒有像上次一樣立刻喊出聲來。半仙心理素質顯然要比我強,感覺到我也發(fā)現(xiàn)了坑口的異樣,他緩緩地蹲下,從我倆放在地下的包里掏出了那把弩,然后舉起,瞄準,扣下扳機!
“啪!”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以前,早在我和半仙從二娃家出發(fā)之前,在夜色的掩護下,六七個身穿夜行衣的人影從龍巖鄉(xiāng)后山背面的樹林的迅速的穿梭而過,這幾個人顯然訓練有素,在能見度極低的夜晚,從茂密的樹林里跑動著前進,居然幾乎沒有任何聲響。
龍巖鄉(xiāng)地處丘陵,前文就已經(jīng)有了交代,所以這座所謂的后山其實也沒有多高,一行人很快就翻到了山的北面,但速度依然不減,看他們前進的方向,目標赫然也是那個大坑!
到達了離大坑大約二十米遠的位置,幾個人突然分開,各自找到了藏身之處,夜晚的風輕輕吹過,短短幾秒鐘,林子里就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又歸于平靜。
在一顆比較粗的老樹后面,兩個黑衣人靜靜地趴在地上,其中一個一面查看著周圍的情況,一面輕聲的對身邊的人說,“度哥說了,敵不動我不動,沒有聽到坑那邊有人動手之前,不用管。一但有人動手,出去速度解決干凈?!?br/>
“金爺放心?!?br/>
半仙這一弩有沒有打到坑口上的鬼臉我倆誰也不知道。但為了安全起見,在鋼珠打出的聲音響起的一瞬間,我和半仙都立刻飛撲到坑底的下半部,躲了起來。這把弩雖說是威力不小,但是并不能連發(fā),所以打完一槍之后,它的威力幾乎等于一根燒火棍。我和半仙躲在坑底,用手電照著坑口,發(fā)現(xiàn)剛才的鬼臉不見了,而更加奇怪的情況發(fā)生了。
這一槍打出去之后,我和半仙并沒有受到來自坑上的反擊,或者有鬼臉飄下來把我倆咔擦掉。反倒是坑上突然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打斗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啥情況?我和半仙面面相覷,很是尷尬的舉著上好鋼珠的弩,我雖然有想到可能會有人暗中盯著我們,但是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而且他們能打起來說明上面還不止一伙人,天哪,我和半仙到底是卷進了一個多大的局?!
聽聲音就能感覺到上面打得挺激烈的,我和半仙大氣都不敢喘了,也沒空分心去思考別的東西,為今之計只能等,等到上面打完,勝利的一方估計就該下來處理我倆了。
整個戰(zhàn)斗過程持續(xù)了大概五分鐘左右,上面漸漸的平息了下來,我倆還是不敢弄出什么動靜,依然蜷縮在角落里,可是直到上面一點聲音也沒有了,也沒聽到有人讓我倆上去,哪怕是伸頭往下看看的都沒有。
半仙還是沒有放松警惕,依然緊緊的抓著弩,其實我倆都清楚,這東西就能幫我倆干翻一個,換鋼珠的時間足夠我倆死十次了。但聊勝于無嘛,我還能堅持著不嚇尿了,全靠著這把弩。
時間又過了一刻鐘,還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開始懷疑人家是不是壓根沒把我倆當回事???還是打的太激烈把我倆忘了?半仙舉弩的手已經(jīng)換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估計實在是太累了,這會已經(jīng)放下了。
“喂,上面還有人嗎?我倆就是劇組的來查看外景!好漢們行行好放我們哥倆一條生路,我們這就上去,好漢放心,我們哥倆啥也沒聽見,明天就打道回府。”終于失去耐心的半仙仰著頭對著坑上大聲的喊話,然而還是沒有人應聲。
半仙見沒人回應,就扭亮了手電,往坑口照了一下,果然什么都沒有,于是他深吸一口氣,把弩別在腰上,然后雙手抓住繩子,“開子,我上去瞅瞅,要是今晚躲不過這一劫,兄弟我這就黃泉路上頭里給你開路去。”說完也沒給我機會說話,抓住繩子,兩腿往墻上猛地一蹬!
“啪!”比剛才弩的聲音還要響。
半仙整個人后背朝下的摔了下來。借著手里的手電,我看到繩子像一條細長的蛇,從坑口爬了進來。
這也太絕了吧?!居然把繩子割斷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