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半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低落,趕緊道,“不過其實還好啦,老先生很疼老大的,老大沒受多少委屈的啦?!?br/>
顧落歌聽到這話瞪著他,恨不得捶死他。
都這么可憐了你居然還說他沒受多少委屈啊啊啊??!你醒醒,這已經(jīng)很委屈了好嗎!
想到這,她就恨不得踹死韓之那個大爛人。
韓南深睡夢中伸手抓了下什么,手心空空的,他也跟著醒來,然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換了個環(huán)境,仔細(xì)想了想,才意識到什么,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最近真的太累了。然后一抬眼的就看到了顧落歌一臉生氣的樣子,不由的出聲道,“氣鼓鼓的像小青蛙,誰惹你了?”
顧落歌轉(zhuǎn)頭看他醒過來了,情緒很復(fù)雜。
韓南深:“……”扭頭看阿半。
阿半無辜的搖頭,老大,我什么都沒說啊。
顧落歌認(rèn)真的道,“韓南深,以后我會對你好的?!?br/>
頓了下,補充,“很好很好的那種!”
“你爸爸沒有給你的父愛,我都給你咩!”
韓南深聽到前邊覺得心暖暖的,聽到后邊,什么鬼?“……說什么傻話呢?你和她說什么了?”
阿半咳了一聲,也莫名:“就說了一些老大你小時候的狀況啊?!彼矝]說啥啊,就是……稍微把老大說的慘了一丟丟了好像?
韓南深:“……”彈鋼琴給韓之聽?
想什么呢?
那么渣的爹,他為了他特意彈琴,開什么玩笑?
當(dāng)初之所以學(xué)鋼琴是因為媽媽說了一句話來的…
是什么?
好像是誰,女孩子都喜歡會彈鋼琴的小王子,如果他學(xué)了鋼琴的話,以后可以好輕易好輕易的給她拐個兒媳婦回來。
而他想的是,彈給媽媽聽,讓媽媽高興。
這誤會有些大發(fā),韓南深想說清楚,可顧落歌滿眼的憐愛讓他有些說不出口。
顧落歌握拳安慰他道,“韓南深,你別難過,其實沒啥丟人的,你看我小時候不也好慘的嗎,不過比你幸福一丟丟,但都一樣的啦,你看,我們這么慘都沒走歪,還這么棒,氣死那些想要我們過的慘的人?!?br/>
阿半哈哈大笑:“……顧小姐,你安慰人還不帶自夸下的呀。”
顧落歌理直氣壯的道,“本來就是事實嘛,對吧?!迸ゎ^的剎那,她呆了住。
韓南深扯了扯唇角的,露出了一抹笑來,那一剎那,顧落歌覺得小心臟砰砰跳,好似理解了周幽王那個二百五為什么會烽火戲諸侯了。
啊啊??!
好好看,好想吃,啊不,呸,好想撲倒!
韓南深察覺到她神色有異,臉色也跟著略變,“怎么了?”
顧落歌咽了咽口水,暗罵自己禽獸,有那么一剎那居然想對自己身邊人下手了!渣啊!太渣了!
“沒,沒什么,那什么,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找你玩。”然后捂著小心臟,顧落歌落荒而逃了。
到了門口,吹了吹冷風(fēng),她松了口氣。
暗暗罵自己。
禽獸?。?br/>
居然想吃了韓南深,嗚,爸爸!你女兒我是不是沒救了?
下一秒,又賊驕傲起來。
在美色當(dāng)前,她毅然而然不為所動的堅持了住底線!恩,好棒。
“顧落歌?!币坏荔@怒交加的聲音響起,還帶了一絲憤怒,有些熟悉。
“紀(jì)英?黃成戌?”顧落歌看清夜色里的來人是誰后,也意外了,“你們兩個怎么在這里?!?br/>
“紀(jì)英得了幾天假期回來?!秉S成戌開口道,“參加海外工程的參觀儀式,我順便回來看看家人?!?br/>
“哦?!鳖櫬涓椟c了點頭。
“顧落歌,大晚上的你在這里干什么?”紀(jì)英的聲音有些冷硬,她想起了在直播里看到的那個發(fā)夾,下意識的朝顧落歌的頭發(fā)看去,沒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禽獸的想法有些心虛,顧落歌被質(zhì)問的有些底氣不足,甚至覺得紀(jì)英的憤怒是因為看穿了一點點什么。
不過很快她又意識到了什么,“我在這里干嘛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又在這里干什么?這不是紀(jì)家吧?”
“我…”紀(jì)英啞口無言,“我路過?!?br/>
“路過,騙鬼呢,算了,你在這干什么關(guān)我什么事?!鳖櫬涓桧怂谎?,底氣瞬間回來了。
紀(jì)家和此處,一東一西,天南地北差距大的很。
紀(jì)英明顯是沖著韓南深過來的,可惜她是紀(jì)紫虹的女兒,不對付。不然作為同覬覦美色的人,顧落歌還挺樂意和深入交談交談的。
紀(jì)英真恨不得撕了顧落歌,怎么就有這么討厭的人,本來她打算來看看就走的,現(xiàn)在看到顧落歌從里面出來,她頓時有心想進(jìn)去看看什么情況。
顧落歌注意到她的腳步,想到韓南森已經(jīng)要睡下了,便開口道,“你還是改天再來吧,韓南深睡覺了。”折騰到這么晚,她不希望他再被打擾了。
“你怎么知道他睡覺了?”紀(jì)英臉色僵硬的厲害,腦海里聯(lián)想到了什么。
“……”我剛出來的我當(dāng)然知道。顧落歌壓根沒往其他方面想去.
黃成戌也是一臉驚疑不定,“這都凌晨二點多了,你卻從韓南深的住所出來,顧落歌,難道你們…”
顧落歌看他們一男一女的臉色,頓時懂了,無語道,“你們想什么呢,紀(jì)英,你和韓南深好歹從小一塊長大的,他在你眼里這么隨便?”
“韓南深很正人君子的好吧!”倒是她,唉。越想越羞愧。
顧落歌都有些沮喪了。
紀(jì)英覺得顧落歌是在諷刺自己的吧?
一定是的吧。
她是和韓南深一塊長大不假,可那交情,還不如她這半路跳出來的呢,想想就氣悶,不過說就說,她怎么還帶沮喪上臉了?
黃成戌則是想,正人君子?
這世界上只有男人非男人之分,哪個正常男人如果有喜歡的人在懷里還能坐懷不亂的那不是正人君子,那是無能。
顧落歌是真天真還是假天真?
三個人陷在了僵持里呢,驀地,停在路邊的小轎車打起了燈,車?yán)?,一名司機下來,是王家的司機,提醒道,“紀(jì)英小姐,太太打來電話,問你什么時候到家,她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