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子蘇看著這幾首曲子都能夠想象到當(dāng)時女子心情,更何況現(xiàn)在要唱出來。
“先吃點東西再練習(xí)吧?!卞X滿生端著果盤走進(jìn)了他的房間。
他四周環(huán)顧了下,他的房間很整齊,被子疊成了方塊的豆腐狀,桌子上面很干凈,沒有其他多余的東西。
“先放在這里吧,我再研究研究這曲子?!庇茸犹K手里拿著一張曲譜,在上面做著各種標(biāo)記。
“你這是做什么?”錢滿生把果盤放在了桌上,低頭看著他手中的曲譜,上面畫滿了各種線條,三角形,點和圓。
“為了提醒自己?!庇茸犹K指了指上面的一條波浪線,“就像這里我要延長聲音并且過度到另一個音調(diào)?!?br/>
“還有這?!彼噶藥讉€符號下面的小點。
“這里我要加重語氣和感情。”
“你倒是很認(rèn)真。”錢滿生滿意的笑了笑,“不過,輸了也不要緊,畢竟我們這樂隊也沒出道幾年,不出名?!?br/>
“我會努力的?!庇茸犹K的眼睛緊緊盯著他眼睛,很認(rèn)真。
錢滿生透過他清澈的眼睛看到了他自己,有些微征,他稍稍移開了視線:“是嗎?那祝你能夠成功?!?br/>
“我也認(rèn)為我會成功的?!庇茸犹K揚起唇角開心的笑了笑。
錢滿生也跟著他笑了起來。
“子蘇。”這時,門又被推開了,從外面透過一個腦袋,是劉兆。
“怎么了?”尤子蘇有些納悶的拉開門問道。
“我給你帶來了一盤大閘蟹,海里撈的?!眲⒄装驯澈蟮谋P子端了出來,放在尤子蘇面前,“驚不驚喜?你可要感謝我啊,好不容易給你留這么一盤,其他的可都被他們搶光了?!?br/>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錢滿生從尤子蘇身后走出來,望向劉兆,臉上似笑非笑。
“額……隊……隊長?你怎么在這里?”劉兆慌忙的把手中的盤子往身后藏去。
“我不能在這里?”錢滿生挑了挑眉。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
“是什么?”錢滿生走進(jìn)了他一步,“身后藏著什么呢?”
“隊,隊長……你不都已經(jīng)知道了嗎?”劉兆滿臉不情愿的把身后的盤子拿了出來。
尤子蘇看著他們倆幼稚的行為,彎了彎眼睛像月牙兒一般,似乎很開心。
“我就不打擾你了,好好看曲子?!卞X滿生回過頭對著旁邊的尤子蘇說道,隨即又拉起面前的劉兆,把他拖出了這個房間。
他眼睛輕輕合了合,微微低垂著頭,散碎的秀發(fā)搭在他的額頭上,隨著微風(fēng)慢慢浮動著。
臉上沒了任何表情。
他的手搭在門上,關(guān)上了房門,上了鎖。
手中的曲子被他隨意的扔在了床鋪上,每個單間的房間都有一個淋浴間,他收拾好東西,進(jìn)了淋浴間。
洗澡間里放著一個空的洗漱杯,這是一次性的,他拿起來用杯口對準(zhǔn)了一扇墻,把耳朵湊了上去。
“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嗎?”這是劉莫的聲音,細(xì)細(xì)的像磨砂一般的聲音。
“沒有?!边@聲音是劉兆的,有些粗獷。
“我感覺他不對勁,但是又覺察不出哪里有什么問題。”這個聲音帶著一絲呆萌的正太音,是初雨。
“下次再試探一下吧,總會有破綻的。”這個聲音尤子蘇很熟悉,是錢滿生的。
他取下了杯子,打開了淋浴,把水往頭頂澆去,自上而下,他臉上的粉底維持不了多長的時間,所以每天他都得重新畫一次妝容。
他的身材雖然看上去很瘦小單薄,但也僅僅是因為他骨架小,這種人就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繃直的肋骨,已經(jīng)那明顯的腹肌和人魚線,無不說明著他的身材很好。
水滴從他筆直的肋骨慢慢滑過腹股溝,長睫毛向一把蒲扇一般,微微煽動,清澈透亮的眼睛,不知道在看著什么地方。
淋浴間里充滿了厚重的霧氣,使他的身材若隱若現(xiàn)。
“嘖,這小子身材真好!”
船廂里坐著兩個,個子不高,有著啤酒肚的中年男子。
他們桌上擺著啤酒,臉龐有些通紅,像是喝醉了一般。
面前的監(jiān)控視頻還在不斷的播放著,雖然能夠看到身材,但重要的地方卻明顯被人特意遮擋了,看不清楚。
那兩人已經(jīng)昏睡了過去,幾個轉(zhuǎn)著普通衣服的漁民正從船廂里穿梭而過。
他們手中拿著一張大網(wǎng),很像捕魚的那種漁網(wǎng)。
“這次發(fā)現(xiàn)幾條大魚,若是賣肯定能賣出個好價錢的?!?br/>
“賣什么賣,肯定先讓我們自己先吃吃?”
“那上面可說了,要的是完整的魚,而不是剩魚。你們這次給我忍好了,這幾條魚可是能賣出個好價錢的?!?br/>
“這幾條魚有這么值錢嗎?”
“值不值錢我不知道,不過上面人給出的是這個數(shù)?!逼渲幸粋€漁民頭子,比了個五字。
“五萬?”
“不,是一條魚五十萬?!?br/>
“那還真是值錢?!?br/>
“誰說不是呢?”
……
“魚?”尤子蘇緩緩笑了笑。
他在腰間纏上了一塊白色浴巾,赤著雙腳踩在地毯上,身上什么也沒有穿。
他最喜歡魚了。
不過他喜歡的是當(dāng)釣魚者。
而不是擺在桌上的死魚。
“哐!”房門被撞了開了。
幾個漁民沖了進(jìn)來,不,應(yīng)該說是海盜,他們一直潛伏在這艘船上。
他們手中的網(wǎng)里還拎著幾個昏迷的人,是他的隊友,都在里面了,只剩他一個。
尤子蘇轉(zhuǎn)過頭,眼里波瀾不驚,“是誰叫你們過來的?”
“管他是誰?”海盜頭子說道。
“上,把他抓起來。”
尤子蘇幾乎是在一瞬間,扯過地上的衣服換了上去,并且用手上的浴巾,綁住了最前面沖過來的這人的脖子。
他抬起腳,踢向另一人,突然一個海盜拿著手中的刀子直接向他沖了過來,他拉過前面綁住的那人,替他擋了刀子。
“媽蛋,老三。”海盜頭子大叫了一聲掏出手槍打算朝尤子蘇開槍。
不過他的槍法并不準(zhǔn),打完了所有子彈還是沒有打中他,反倒被尤子蘇奪了槍。
“英雄,饒命啊,我上有小,下有老……”那強(qiáng)盜頭子見不敵尤子蘇,連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
“是誰叫你來的?”尤子蘇臉上還是沒有絲毫表情。
“是我自己來的,是我見色起意……”強(qiáng)盜頭子不停的往地上磕著頭。
“既然沒有幕后人,那你也就不用留了。”尤子蘇笑得很溫柔,可是這笑容卻讓土匪頭子嚇破了膽,連連后退。
他拿起前面那人的匕首,掐住面前人的脖子,慢慢把他提上去,用刀子穿過他的顱骨,釘在了船上。
鮮血從他額頭上面直冒,從船板上面一直流到地板上,粘膩的血腥味有些令人反胃。
其他幾人也都被他處理了扔進(jìn)海里,因槍安裝的是消聲器,所以旁人似乎都沒有發(fā)覺。
他處理的很干凈,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上面除了一些子彈和匕首印記,其他都恢復(fù)了原樣。
身上沾了血腥味,感覺有些難受,他想重新洗一個澡,不過隊友好像快要醒了。
輪船也很快要靠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