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葉舒怡確實冷笑一聲:“葉青萱,你現(xiàn)在把公司交給我,我動用關(guān)系,讓陳寒留個全尸。”
“否則,待會兒他被打得四分五裂,你們下葬都沒辦法?!?br/>
此話一出,葉青萱一家人頓時面如死灰。
“不……不會的……不可以!”
“陳寒!我……我……”
“和算是死,我也要和你一起!”
說著,葉青萱就要朝著陳寒沖過去。
但是,葉薇薇和葉小芝兩人,卻死死拽住葉青萱,不讓她跑。
葉小芝:“姐!不值得??!那個虛榮的廢物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為了他去死?”
葉薇薇:“別去??!萱萱!你要是真的為陳寒著想,就乖乖呆著啊!”
葉青萱不由分說,張嘴去咬葉薇薇的手腕。
但是,葉小芝卻搶先一步,把葉青萱給放倒在地。
三個美女,就這么在地上翻來滾去。
一群圍觀的賓客們,看的樂呵。
而與此同時,酒店大堂前,陳寒已經(jīng)被無數(shù)蝎國戰(zhàn)士包圍了。
甚至納蘭軍的戰(zhàn)士,都聞訊而來,要收拾陳寒。
但陳寒依舊還是那句話。
“讓至高女王滾出來見我?!?br/>
幾個蝎國的大臣頓時暴怒。
“哪里來的無知小輩,居然敢在直呼至高女王的名字!找死!”
“現(xiàn)在命令你,跪下磕頭,認錯道歉,否則,立刻被重機槍轟成渣!”
陳寒依舊滿臉不屑:“你這幾個臭番薯爛鳥蛋,我不是第一次收拾了,怎么?還嫌上次打的不夠疼?”
當然,這些蝎國大臣,沒有一個聽明白陳寒的意思。
他們并沒有見過陳寒本人,不知道他就是天帥。
畢竟,陳寒雖然單方面被至高女王冊封為至高親王,但陳寒一次都沒去過蝎國,所以這些人哪里知道?
“找死!”
“一起上!殺了他!”
眾多蝎國戰(zhàn)士,朝著陳寒撲了過去。
“都住手!”
這時候,人群中走出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一群蝎國戰(zhàn)士,以及好幾個蝎國大臣,都朝著金絲眼鏡男鞠躬。
“納蘭都統(tǒng),上午好!”
此人,正是納蘭家族的納蘭劍,如今是納蘭軍的都統(tǒng)。
納蘭劍上前一步,道:“剛才我看到了,這小子有些手段,居然能一個人放翻好幾個蝎國戰(zhàn)士。”
一個蝎國親王問道:“納蘭都統(tǒng),請問您的意思是……”
納蘭劍道:“我叔叔納蘭桀,就是赫赫有名的納蘭王爺,你們應該都知道?!?br/>
“我叔叔安排我,招攬一些民間的武學高手,加入納蘭軍,為他所用?!?br/>
“所以,我覺得這小子殺了有點可惜?!?br/>
幾個蝎國大臣立刻反對道:“不行,納蘭都統(tǒng),就算您身份高貴,我們也不會同意的?!?br/>
“因為這個狂妄小子,剛才出言侮辱我們至高女王,讓她滾出來見他!”
“如果這都能忍,我蝎國至高女王威嚴何在?”
納蘭劍點了點頭:“那就把他帶上,送到你們女王面前,我會親自跟女王求情,讓她寬恕這個小子的。”
一群蝎國戰(zhàn)士思索片刻,最后同意了。
畢竟,蝎國是大夏的附屬小國,面對納蘭無敵的人,他們還是不敢造次。
很快,在一群人跟隨下,陳寒走進了會場。
“待會見了我們至高女王,立刻跪下,聽明白了嗎?”
一位蝎國親王警告道。
另一位大臣也跟著點頭:“對,小子,你剛才所展現(xiàn)的武力,的確還可以,但我們幾個可是宗師強者,要殺你,一拳就行了?!?br/>
陳寒確實撲哧一笑:“一拳?”
兩人點頭:“你是不是忘了,我們蝎國,宗師云集,遠的不說,就是你面前的幾人,也都是宗師!”
陳寒戲謔道:“好啊,待會兒我只用一根手指,你們嘗試一下,一群人,朝我出拳,看看誰死?!?br/>
哈哈哈哈!
霎時間,親王和大臣們?nèi)炭〔唤?br/>
“小子,看來,你是真沒什么眼見?!?br/>
“我來教你吧,宗師已經(jīng)是人中無敵了,看你的樣子,頂多算是個武者?!?br/>
“對,就算是神通境的高手,也不可能用一根手指抗衡一群宗師圍攻!”
幾人嘲笑著陳寒。
須臾,陳寒和這群人來到了至高女王的房間門口。
一位蝎國親王走上前去,用暗號敲了敲門。
很快,門里面就傳來婢女的聲音。
“至高女王正在補妝,不準進來?!?br/>
親王趕緊解釋道:“至高女王,大夏納蘭軍的納蘭都統(tǒng)求見!”
門內(nèi)安靜了幾秒。
隨即響起一道輕靈的嗓音。
至高女王道:“既然是納蘭都統(tǒng),那就破例讓他進來吧。”
于是,門外一群人涌了進去。
此刻,至高女王正在接受婢女們化妝,所以背對著眾人。
一個婢女道:“有什么就趕緊說吧,不要打擾了女王大人正事?!?br/>
納蘭劍上前鞠躬,道:“女王,是這樣的,我要保一個人?!?br/>
至高女王依舊沒有回頭:“保誰?”
納蘭劍:“剛才有個平民想闖進來,跟女王你的人起了沖突,不過,我想要保住他?!?br/>
蝎國親王連忙補充道:“女王,納蘭都統(tǒng)沒說清楚,這個平民出言不遜,讓您滾出去見他!”
這時候,至高女王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所有人似乎都能感受到,周圍氣氛的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