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賤貨,小狐貍精,王爺不是說你的手好看嗎?那我今天就廢了你的手!”
說著就要拿桌子上的那壺滾燙的開水,倒向云兒的手。大文學(xué)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說時遲那時快,嗖的一下,蘭兒手上的水壺不見了。
“夠了,別把老子對你的容忍,當(dāng)成你不要臉的資本!”
只見,那只壺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殘月的手上,速度快得,沒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文學(xué)
而殘月,低著頭,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卻讓人看了感覺到那刺骨的寒意。
殘月突然抬起頭,眼睛里面好像要噴出火來,那凜冽的目光,像一把把冰刀朝人飛射過來!
兩個丫頭早已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愣在原地。
殘月站了起來,揮動著手里的熱水壺,左一下,右一下,那熱水毫不留情的灑在小桃和小杏的身上。
殘月一步步的逼進(jìn)蘭兒,目光如劍,仿佛要殺人一般。大文學(xué)
“你,你想干什么,你是什么人,你是不是會妖術(shù),那水壺怎么到了你的手上?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蘭兒嚇得抓起桌上的茶點,準(zhǔn)備砸向殘月,瑟瑟發(fā)抖的坐在椅子上。
“蘭兒是吧,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丫的差不多得了,我不出聲,不代表我怕你,我是想給你這個賤人留點臉,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么,我是不是該毀了你的臉呢?”
殘月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她來到蘭兒的前面,一腳踏在蘭兒坐的椅子上,一只手拿著水壺,另一只手抓住蘭兒的下巴,慢慢的逼近。
這樣的殘月,讓人覺得可怕。
蘭兒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臉色蒼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王爺駕到!”
秦沐剛到門口,便被前眼的情景嚇了一跳。
他本來收到消息,說那個丑丫頭被蘭兒叫到了蘭芝園。
秦沐知道蘭兒一向嫉妒心重,飛揚跋扈,所以他才帶了白駒來到蘭芝園。
沒想到他看到的情景卻是殘月一手拿著水壺,一手夾著蘭兒的下巴,一條腿還踩在椅子上,看樣子正準(zhǔn)備把手里的水倒向蘭兒的臉。
“丑丫頭,你在干什么?你一個下人,你竟敢對主子無禮,是不是何樹,沒有教你本王府的規(guī)矩?”秦沐盯著殘月說。
殘月松開了手,哐郎一聲把水壺扔到一邊,從桌子上拿起那件蘭兒說洗破了的衣服,來到秦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