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一個奇跡啊。我們擊潰巫族的挑釁,一千刀衛(wèi)竟是毫發(fā)無傷!”哥舒帶刀驚嘆出聲,呵呵笑道。
“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睎|方云微笑著,臉上也涌現(xiàn)出一絲的自豪,“如果以后再遇到巫族,可能就不會如今天一般順利了。”
“呵呵,這次擊潰巫族來犯,下一次,我宗刀衛(wèi)就不止是一千了,而整個刀陣的合擊之勢將更加的恐怖?!备缡鎺У赌樕现挥信d奮,沒有一點的擔憂。
“不去言他,這一戰(zhàn)實乃我東方云出世以來,最大快人心的一戰(zhàn),從此以后,我看有誰能小我九黎刀宗。”東方云釋然一笑,御風而行,片刻之后,就重回徂來山之上。
“刀主回來了!”山巔之上,無數(shù)的九黎刀宗的族人驚嘆地看著一千虎賁刀衛(wèi)與東方云還有哥舒帶刀自空中緩步而下。
“恭喜刀主回山!”哥舒逆血自陰暗的殿門之后走了出來,對著東方云恭身說道。
“恭喜刀主得勝歸來,憐望星已備好烈酒,請各位兄弟品嘗。”一側(cè)的憐望星大聲說道,他大手一揮,自他身后的數(shù)百刀宗族人繼續(xù)走到虎賁刀衛(wèi)的面前,每一人雙手皆抱著一兩個大大的酒壇,放于地面之后,這數(shù)百刀宗族人伸手把酒壇之上的泥封一齊揭開,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飄蕩在空氣之中。
東方云神情微喜,伸手虛招,一壇酒自憐望星身前飛出,被他抓于手中,他舉酒過肩,豪顧四周,望著那跟隨自己出戰(zhàn)的一千虎賁刀衛(wèi),還有四周擁立的九稱刀宗族人,大聲笑道:“此戰(zhàn)得勝,當飲烈酒,方能一舒我等心意,各位兄弟,干了它!”
言罷,單手舉壇至嘴邊,用力一吸,那壇中的酒頓成一條白練進入他的嘴中。
四周的族人大笑著,整個心神皆被東方云的豪放所感染,也如他一般,舉壇狂飲,就連一向言談舉止不動聲色的哥舒逆血也是伸手招來一壇烈酒,一吸而盡。
“好酒!”東方云手一輕,空了的酒壇頓時摔得粉碎,他轉(zhuǎn)過頭去對著憐望星道:“望星,還有沒有更烈的酒,給我再拿一壇?!?br/>
“望星早就準備好了?!睉z望星說著,對著身邊的幾個族人叫道:“把酒窖中的那千斤酒壇給刀主抬出來!”
那幾人聞言,連忙朝著后山跑去,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股濃得有些辛辣的酒味自后山飄了過來,那數(shù)人自后殿現(xiàn)出身來,肩頭之上,扛著一個直徑丈余的大石缸。
就算是剛才還在狂飲的虎賁刀衛(wèi)望著那其大無比的酒缸,也不由得有些呆了。
“好大的酒缸!好辛烈的酒味!”
“好個憐望星,竟然把這么烈的酒藏到現(xiàn)在才給我拿出來?!睎|方云笑著,突然伸出手來對著那巨大的酒缸一按一引,立時把其從數(shù)個族人肩頭之上吸了過來。他單手托著如巨鼎一般的酒缸,看著四周刀宗族人那眼讒的模樣,嘿嘿一笑道:“各位兄弟莫要眼讒,好酒么,要共享才有勁呀,大家都有份!”
說著,他運勁一捏,那巨大的酒缸一下子裂開,同時,體內(nèi)的元界之力蜂涌而上,形成一個透明的保護圈,眾人這才看清,這酒的顏色竟是一片碧綠,十分的黏稠,東方云宛如舉著一塊巨大的碧玉一般。
“這酒叫什么名字?”東方云低首問著憐望星。
“回刀主,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碧火燒天?!睉z望星的臉上有一絲得意的神情,恭敬地回道。
“好一個碧火燒天,光聽這個名字,已是讓我有些饞了?!睎|方云點了點頭,他先前的酒勁微微泛起,大聲笑道:“各位兄弟,舉杯,不,舉壇!”
不論是虎賁刀衛(wèi)還是其它的族人聞言皆大聲笑了起來,眼前的東方云,哪里還有當初建宗之前的霹靂手段,身上,再無一絲冷酷,有的只是一個刀客一個酒徒的豪爽與不羈。
在東方云的笑聲中,那些被東方云強行臣服的族人心頭生出微微的暖意,那僅剩的被自己強行埋在心底的怨恨已在不知不覺之間消失不見。
在笑聲當中,所有人都舉起了手中的酒壇,有喝得快的,早已見了底,有沒有喝完的,還剩一些,東方云掃視全場,神識之力一瞬間就把場中的飲酒的族人人數(shù)點清,同時,他體內(nèi)的勁力又按照所查人數(shù)分成同樣的幾份,作用于頭頂之上元界之力包圍的碧火燒天之中。
“嗤嗤。。。。。?!睙o數(shù)股細細的酒箭準確無誤地落于那舉起的酒壇之中。
“兄弟們,我們共飲此酒!”東方云環(huán)顧四周,率先把那頭頂之上僅余的一份碧火燒天倒入口中,狠狠地吞下腹內(nèi)。
“好烈的酒!”那碧火燒天一入腹,初時是一股冰寒,似乎周身的血脈都一下子凍僵了一般,東方云剛要引動體內(nèi)的元界之力去驅(qū)除這股突如其來的寒意,那股寒意又一下子轉(zhuǎn)為火熱,好象丹田之內(nèi)有一個火團一下子燒了起來,直焚全身經(jīng)脈,連帶著周身的血液也以平日數(shù)倍的速度運行起來。
東方云的臉一下子紅得滴血,他這時才深深地體會到這酒的烈性,而那一直與青兕共存的太古毒炎似乎也受到了這股奇烈無比的酒勁吸引,而一下子串升出來,在頭頂之上形成一股黑色的火焰。
“此等好酒,正當拔刀而舞,以助酒興呀。”東方云狂笑著,任隨碧火燒天的烈勁穿行于體內(nèi)的奇經(jīng)八脈,任隨那太古毒炎焚于自己頭頂,他踏空而起,瞬間升至數(shù)百丈的高空,步入云層之下百丈余的地方,方才止住身形。
手中一晃,那離恨刀已是歡呼著自體內(nèi)沖出,被東方云握于手中,迎風而動,幻出重重刀浪,在云層之下穿行。
“嗷!”東方云神似癲狂,陡地狂嘯出聲:“一嘯風云動!”
方圓百里的云層被他的嘯聲所引,又為他手中的離恨所動,陡地劇烈翻騰起來,一層層地云海,仿如那東海之水,層層疊疊以至千丈高下,上抵天穹,下與地齊,被他強行倒轉(zhuǎn)了方向。在這一刻,他就是天空的中心,四方云動,皆圍于他身側(cè)。
底下徂來山的九黎刀宗眾人有那神情稍微清醒的,不由自主地望著天穹之上的東方云,眼神之中露出迷醉與崇敬交雜的神色,而那原本已然醉得一塌糊涂的刀宗弟子,被那嘯聲所引,被那無匹的刀意所吸,而睜開了醉眼,看著天空之中的東方云,呆了。
就在東方云翻手為云于指掌之間時,他又是一聲長嘯:“再嘯鬼神驚!”
整個天穹似乎也不能承受東方云的嘯聲與那蓬勃而出的刀意,四周的虛空之中,發(fā)出嗚嗚的怪響,那刀中,虛影綽綽,魔影變換,似乎在嘶吼吶喊,終又不能突破得出。
此時的東方云,心頭只有酒與刀,他趁著酒興,再次狂嘯出聲:“三嘯亂乾坤,眾生滅!”
萬千鬼嘯之聲突斂,四周倒掛的云層隨著他的刀勢不斷地收縮,最后,千百丈的云氣竟然被他盡數(shù)收于刀中,長空之上,只余東方云一人頂天而立。
手中的刀勢變幻無窮:
千刀不盡!
一刀絕塵蒼生笑!
無名七式!
一刀藏空!
眨眼之間,已被東方云演化成一道徂來山之上,千百里之內(nèi)獨特的風景,就連早已邁入天位強者的哥舒逆血也仰首相望,似被東方云那時而狂放,時而低沉的刀意所懾,眼神之中露出驚嘆的目光。
直至東方云復收刀而立,銀白色的長刀隨風而舞,昭示著這一代刀主剛才舞刀驚四方的舉動。
舞刀之后的東方云,只覺得一身的酒勁盡去,心境出奇的平靜而坦然,他望著身下的九黎刀宗的族人,微笑著點了點頭,卻未說話,只是一步一步地踏空而下,重歸入眾人之中。
就在剛才忘情舞刀的那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一直未有突破的第三轉(zhuǎn)無名七式似乎又有了一些松動,隱然有邁入第四轉(zhuǎn)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