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可能我憋了幾個月現(xiàn)在腦子有點問題,否則稍微正常點的也不會去做這么丟臉的事不是。
但是即使我現(xiàn)在腦子有點問題,我也知道我這頓打是肯定挨不了的。
理由也很簡單。
我就不相信在這么大型的活動之中我最最最腹黑的靈大教導(dǎo)主任會讓學(xué)校出這么大丑。
果然不出我所料,就在一幫人罵著我“不要碧蓮”準備揍我的時候,突然有四個人從天而降分四個方向把我圍住,靈力光芒瞬間綻放,把那些準備上來揍我的人全部用靈力溫和地推開。
我嘴角帶起一絲微笑,看著保護著我的這四個人。
這種人在不管任何大學(xué)里面應(yīng)該都會出現(xiàn)。
他們是學(xué)校里的蛇頭老大,老師之下學(xué)生之上,甚至于各種活動都是他們組織安排。
他們也就是傳說之中的學(xué)生會成員!
有著他們保護,我就不信我還能挨打還是能怎樣?
我這嘴角默默地就扯出了一個自以為自信但是在外人看來就是犯賤的微笑。
站在我面前的學(xué)生會大佬環(huán)視一圈,冷聲說道:“大型活動期間,禁止校園內(nèi)發(fā)生斗毆事件,違者一律處以留校察看的處分?!?br/>
上過學(xué)的人恐怕都知道,不怕記過,就是怕留校察看。
對學(xué)生來說,這種處罰可謂是相當之狠了。
在這種前提下,我這笑的更是肆無忌憚。
臉上就跟寫了“來啊,你來打我?。 笔裁匆活惙纲v的話。
可那哥們還沒等我犯完賤呢,接著就說道:“一會兒第一場淘汰賽是靈科系對陣魔法系,比賽場上,發(fā)生了什么都和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一時之間,我的耳邊甚至響起了“刷刷刷”的目光的聲音。
對,就是目光的聲音。
無數(shù)殺氣直接籠罩在我的身邊,而我卻長大嘴巴,一個人在風(fēng)中凌亂。
這尼瑪是怎么回事???
今天不就是開幕式嗎?
怎么還出來一場表演賽?
我現(xiàn)在這兩手空空,一會兒上去還不是被人家一套QE二連接R打的看天天不藍,看地地不綠的份子上啊!
這幫想收拾我的人惡狠狠地看了我半天紛紛散去回歸了自己的隊伍之中,我家妹妹拉了拉我?guī)缀踅┯擦说哪?,笑嘻嘻地問道:“哥,你這是自己找打啊!這次可不能怪我的說。唉,話說哥,你造出來那根黑棒子啊,別告訴我你沒拿??!這要是一會兒上去了,估計你這牙都得被打下來?!?br/>
這丫是親妹妹嗎?
看著她哥挨打怎么每一次都這么高興???
欠她那點零食啊零花錢啊什么的我不是早就給她補了嗎?
抬手,落下!
砰!
一顆爆栗直接賞給了我家妹妹。
我沒好氣地問道:“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我家妹妹揉著根本沒打疼的額頭,笑嘻嘻地回答道:“肯定??!看哥哥你出丑一直都是我的愛好?。“?,哥哥別怪我我沒告訴你啊!你要對付的人可不簡單,是我們班里面的第二,好像叫什么祁晨宇。你自己看的辦嘍?”
我感覺我憋了這么長時間肯定是把腦子憋壞了。
要不然我怎么連賽制都不了解就跑出來了。
我這現(xiàn)在能回去去取我的裝備不?
我,樂天,欲哭無淚。
而我家妹妹還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拉了拉我的胳膊,繼續(xù)打擊我道:“哥,別告訴我你連今天老爹也要來觀戰(zhàn)也不知道???要是老爹看你上去被人家暴打,我覺得你今天晚上難得回家也肯定沒什么果子吃了!吶,你看,老爹這不來了。”
這尼瑪還什么欲哭無淚??!這都是生死危機了好不好!
順著黎雪的手指方向看去,那一頭金毛簡直是顯眼到爆炸了好不好!
我覺得我有著充分的理由懷疑這就是我爹安排的!
否則這從來沒出過場的靈科系怎么今天這么矚目??!
我感覺我今天這神經(jīng)是真的粗大,否則我肯定早就跑了,也不可能又向黎雪問道:“你好好說,這賽制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我看著黎雪搖搖頭,一臉認真地回答道:“沒了啊!就這些,我們每個系都會推出一部分人來參加這場比賽,然后第一天是淘汰賽,直接就要刷下去一半的人,然后隔幾天就進行下一場淘汰賽,也是淘汰一半,到最后我們只需要剩下一個人當冠軍就好了?!?br/>
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智障。
風(fēng)中凌亂之中,我甚至都沒聽到靈大教導(dǎo)主任對這場比賽的致辭。
黎雪突然抱住我的胳膊,微笑道:“老哥,別郁悶了,我好歹是你親妹妹不是,我哪能看你被欺負啊!哥,你要是答應(yīng)我下一次再陪我逛街我就幫你,好不好?”
我這眼睛一亮,猛然道:“你幫我比賽?”
砰!
“哎呦!”
我是不會承認我家妹妹踩人腳趾絕對是一絕的,絕對不會。
黎雪氣呼呼地說道:“替什么賽啊!我這么漂亮,你覺得能騙過誰?。扛?,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的話你想想今天晚上你是什么下場喲?!?br/>
說完,黎雪還對著主席臺嘟了一下嘴。
看著我家老爹那一頭金毛,我這心都在滴血。
這要是一個普通的漂亮丫頭叫我陪她去逛街那我絕對樂意,可是我家妹妹的想法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這丫頭絕對是想讓我給她花錢了好不好!
我想哭,真的。
可是我這還能說什么,花錢還是挨打,我這總得選一個吧。
我樂天,絕對不是寧死不屈的那種硬骨頭!
反正是給自己妹妹花錢不是!
一咬牙,一跺腳,我惡狠狠地回答道:“好!我答應(yīng)你!丫頭,你怎么幫我!“
得到我的答復(fù),黎雪這丫頭這才樂了,藍色光芒一閃而逝,一根我熟悉的看樣子是黑色棍子一樣的東西就出現(xiàn)在黎雪手中。
我這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
這尼瑪不就是我造的那玩意嗎!
“黎雪,它怎么在你手里啊?”我這一臉懵逼地問向黎雪。
今天我走的時候我可是清楚的記得我把它放在了薔薇樓里了?。?br/>
這怎么突然到了黎雪手里。
我這莫名其妙地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果不其然,黎雪一臉當然的樣子回答道:“你差點挨打的時候貞德老師給我轉(zhuǎn)交給你的?。 ?br/>
得,這絕對是親妹妹。
為了宰自家哥哥一頓什么都能做的出來。
我還能說什么,伸出手,惡狠狠地說道:“拿過來吧!答應(yīng)你的我知道了!你可真是我親妹妹??!”
黎雪笑嘻嘻地把黑棒槌遞到我手里,微笑道:“肯定是親妹妹?。∥业闹钦细绺?。哥哥,我走了?。 ?br/>
這黑棒子遞到我手里黎雪就跑開了,感受著鈦合鋼在手里的分量,我這心里突然就有了底氣。
不管怎么說,先把今天這頓豬大臀炒木棍給躲過去再說!
輕柔地撫摸著棒身,我一臉溫柔地說道:“兄弟,就靠你了?!?br/>
周圍人看我這樣,一個個如同避之蛇蝎紛紛躲開。
繼“不要碧蓮”之后,我又得到了一個新的外號,叫做:“猥瑣癡漢”!
當然,這也是我后來才知道的。
任何大型活動都躲不開磨蹭定理,等一大堆領(lǐng)導(dǎo)說完話了,學(xué)生代表啊裁判代表啊都發(fā)過誓了之后,終于,靈大教導(dǎo)主任這才說道:“開幕式淘汰賽第一場,靈科系樂天對陣魔法系祁晨宇,請雙方入場!”
“轟??!”
話音剛落,明亮但是并不刺眼的黃色光芒在操場的四周亮了起來,原本平坦的操場中央慢慢向上升起了將近120cm左右的高度。
而升起來也沒有造成任何灰塵,甚至突出來的那塊地面也是一塊極為均勻的正方形。
這可和任何科技都沒有關(guān)系了,完完全全都是以靈力完成這一行為的。
我這沒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對這樣的行為基本上也就保持一個不屑一顧的態(tài)度,當然沒有把這種事情當成什么厲害的東西。
反正現(xiàn)在是叫我入場了,我拿著黑棒槌抗在肩膀上,邊走邊一臉豪邁地說道:“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
相信我,我不是因為最后那三個字不吉利我才不念的。
以我這年齡的身高,爬個120cm高的墻確實也是個問題。
一只手確實不好爬?。?br/>
到最后也只能把黑棒槌扔上去,然后兩只手撐上去。
這幫人絕對沒考慮過普通人的感受,等我爬上去的時候,等到的也就只有一地石化。
估計這比賽持續(xù)了這么多年,也就只有我一個人以這種造型上來的。
當然,我可沒有絲毫在意這些。
我的眼睛盯著對面的一個小胖子,估摸著這就是我的那個對手。
不知道為什么,我發(fā)現(xiàn)我突然和胖子好像有點緣分。
否則我怎么老能遇到這胖子??!
上次和大黃決斗的時候那個叫做周帥的小胖子絕對給我留下了巨大的印象。
否則我也不可能這么記憶猶新。
還沒等我說什么,一道藍光閃過,靈大教導(dǎo)主任突然出現(xiàn)在了比賽臺的一側(cè)。
靈悠涵直接說道:“由于靈科系第一次參加比賽,我再重復(fù)一下規(guī)則,第一,不允許使靈器;第二,不允許下殺手;第三,發(fā)生危險我會保護,只要受到我的保護,那么就算輸。好了,雙方都準備好了嗎?”
我自信地點點頭。
舉起黑棒槌,一頭頂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頭對準我的對手。
而對面那個胖子也是點點頭,渾身靈力也是涌動了起來。
靈悠涵有些驚訝地看了我一眼,隨即說道:“比賽,開始!”
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迅速地拉動黑棒槌一側(cè)的一根小棍子。
“嚦!”
一聲巨大的尖嘯聲幾乎是瞬間響起!
無數(shù)氣流瞬間就向著黑棒子內(nèi)部涌了進去!
對面祁晨宇顯然是被嚇了一跳,連沖鋒都慢了一步!
而就在這一刻,我的手指直接扣動了黑棒子下面一個彎曲的小勾子!
“砰!”
巨大的聲音響過,一道魔法屏障直接出現(xiàn)在了祁晨宇的身前。
按照規(guī)則,祁晨宇這已經(jīng)是輸了!
全場瞬間全部石化!
我敢保證,除了僵尸臉和貞德這兩個幫助我制造這東西的主力軍知道怎么回事之外,其余人肯定想破腦瓜子也肯定想不出來!
把黑棒槌抗在肩膀上,環(huán)視四周,空出來的一只手抬起,默默伸出了一根中指。
爽??!
鄙視全場,爽啊!
“我靠!作弊啊!”
“什么玩意,居然作弊!干死這狗玩意!”
“我操!這尼瑪什么垃圾,干死這個不要碧蓮的!”
......
一時之間,全場沸騰!
無數(shù)人直接朝著我跑了過來!
我這嚇的腿都差點軟了,二話不說直接向著靈悠涵跑了過去!
可我還沒跑兩步,我這后脖頸上的領(lǐng)子就被一只秀手捉住。
下一秒......
“啊!”
一聲慘叫聲,響徹操場。
主席臺上,某位金毛,嘴大的就好像能塞進一個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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