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雖然沒買賣過虎骨酒,但是感覺這價格也不錯了。
而且這壇酒不過是五斤的量,他也不計較:“這壇酒是我的,今天就按這價格給您,后面的價格要下次才能答復您?!?br/>
“好、好、好!”孔主任很激動,忙不迭的就答應了,酒灑的不多他就還按五斤來跟顧盼結(jié)算。
因為這事是他們私下替病人聯(lián)系的,錢不用走醫(yī)院的帳。鐘主任直接手機轉(zhuǎn)給顧盼,十萬元立馬到賬。
兩人風度品行都不錯,付錢后又客氣的問過顧盼的家屬在哪個科室就診,有沒有要幫忙的地方等等。
顧盼謝了兩人關心,互相留了聯(lián)系方式后就告辭離開了。
續(xù)交了五萬,不算小建的借款他兜里都還有十二萬。在學校幾百個億的案例都分析的多了,但兜里還是第一次實實在在有這么多錢。
何況有了這些錢就不用再問別人借了,顧盼的心情也是十分的不錯。
至于長輩是誰,有了位高人師父跟家里人就盡可以交代的過去了。
到車里轉(zhuǎn)悠一圈又拎了兩壇酒出來,打算讓母親帶回家慢慢喝。到房里正好看到四哥在掛電話。
“小五上午護士來催過錢,我剛把車賣了八萬塊,這錢都給你。等我爸出院了,差多少哥再慢慢還你!”顧月說著就把錢手機轉(zhuǎn)給了顧盼,他的車是前年二叔幫他換的,現(xiàn)在他半價就給賣了。
二叔已經(jīng)平靜下來,這會兒正帶著笑意對顧盼說:“小五,叔謝謝你,這錢,你先收著!”
顧盼不敢讓二叔多說話就把錢收了,他忽然覺得四哥莽撞又怯懦卻還是挺可愛的。
四哥賣車大概是二叔受傷以來最安慰的事了,有兒子孝順可比讓侄子負擔有臉面多了。顧仁德在一旁也為弟弟高興。
顧盼隨即取了兩個一次性的杯子給母親和徐大嫂各倒了二三兩虎骨酒出去。
母親有點酒量,他問了句徐大嫂的酒量居然還不錯,聽說這是顧盼朋友送的治風濕的藥酒,她就聲氣很低的推辭了幾句。欠人情還不起的滋味,往往比窮還要讓人尷尬。
“大嫂你就陪我媽一起喝點吧,這喝酒就怕沒個伴?!鳖櫯慰蠢蠇屖钦嫱檫@位大嫂的遭遇,就想順手幫幫她。
“喝藥酒還要伴的?”徐大嫂被他逗笑了,就接過酒和顧盼的母親碰了一下杯,看樣子原本也是個愛笑愛鬧的開朗性格。
“小五你哪來的藥酒?”顧仁德聞到酒味就在房里問了一聲。
想到孔主任的話,顧盼給父親也倒了一兩來酒。以前的父親可是無酒不歡的,中風后身體不允許家里條件也不行了,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沾酒了。
“是這里,是這里了!”忽然門外傳來一陣紛亂的聲音。
“孔主任說是個很帥氣的男孩子,鐘主任你看是他吧?!”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當先走了進來。他帶著副做工精細的眼鏡,穿著質(zhì)地精良的衣服,一看就家境不俗。
后面又跟進來兩個人,是鐘主任帶了個高大健壯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引起了顧盼的注意。
“顧先生是嗎?”年輕人大步來到顧盼面前,這人步伐穩(wěn)健,聲音洪亮太陽穴微微隆起,明顯是常年修習外家功夫的武師。
“在下洪隆昌,永寧安保公司總經(jīng)理,是孔主任介紹來找你買酒的?!焙槁〔v話非常痛快,很有江湖人的爽直。
“小洪你不夠意思哦,大家一起來的,你一個人搶先?!毖坨R急了,也要上前跟顧盼打招呼。
洪隆昌不買他的賬:“趙哥你自己就是開酒業(yè)公司的,有的是門路,也犯的上來跟我爭。”
“就是自己做這行,才知道真貨難尋。我為我媽找這酒都找了一年了,除了五花八門的假貨找到的不是材料差就是工藝糙。要是不懂的話,也能將就著用。偏偏自己又是個內(nèi)行,買這次貨就買的上火?!闭f著給顧盼遞上一張名片:“在下趙恒成,在九原市開了家鴻發(fā)酒業(yè)公司?!?br/>
“趙董、洪總幸會!”顧盼只得放下酒壇來招呼兩人。
顧家人和徐家母女被突然冒出來的幾個人弄的摸不著頭腦。顧盼就簡短解釋了一下,是他手里的酒把這些人給招來的。
顧仁德趕緊一口把酒喝了,這么多年難得端一次杯子,怎么也不能錯過了。
“令尊的情況還是少喝酒為好?!辩娭魅纬鲇诼殬I(yè)習慣勸了一句。
“幾年才喝這么點,沒事!”顧盼的話一說,顧仁德心里給兒子點了贊,這幾個人再想買酒也不能連他杯子里這點都不放過啊。
鐘主任對顧盼抱歉一笑:“這兩位剛到醫(yī)院,知道我和孔主任收的酒分完了,就讓我一定要帶他們過來?!?br/>
“我就說顧老弟這里還有,果然我們沒白來!”趙恒成十分慶幸。
“這是留給我父母親喝的。”顧盼也想不到他們會這么急,“我已經(jīng)給兩位主任留了聯(lián)系方式,二位要不先等等吧!”
“我媽長期在一院療養(yǎng),我是家里醫(yī)院兩頭跑,平時還要工作應酬,在醫(yī)院呆的時間就更少了。我就怕這次不趕趟,下次又手慢了,所以就直接請鐘主任帶我們過來了?!壁w恒成一直一馬當先的跑在前面,大熱的天已經(jīng)是跑出了一腦門子的汗。
說話的時間徐大哥剛好來給19床送飯,房里實在太擠,他們就到外面走廊來聊了,其他人也跟了出來聽新鮮。這下房里除了顧仁德、徐大哥就剩床上的病號了。
洪隆昌也說:“孔主任說過您的尊長手里還有這酒,要不就請叔叔阿姨割愛把這點酒先讓給我們。顧老弟給二老張羅這酒容易,我們離了您這可就不好找了。價錢方面好說,我們這是來奪人所愛就不必再按剛才的價錢算了。”這就是主動讓顧盼漲價了。
“顧老弟要不就算三萬一斤好了,反正我們也不是拿去賺錢的,東西好價格高點也應當?!壁w恒成看顧盼沒說話就主動出了個價。
他已經(jīng)問了剛才的交易過程,知道顧盼不是會坐地起價的人。直接給出自己的底價還能快速成交??此麑u酒這事不太上心,正好說明他自己手里能做主的酒并不多,所以他打算速戰(zhàn)速決,怎么也得先搶一壇子到手。
洪隆昌也贊成:“老實說就光是口感好點的酒過萬的也不少,您這酒值這個價?!?br/>
門口站著聽熱鬧的徐大嫂嚇的一伸舌頭,剛才自己一口悶了四五千塊錢下肚,這能買多少藥油搽手?。∷@下也不敢再接著聽了,雖然顧盼不會跟她收錢,可背不住她自己心里壓力大呀,還是去陪女兒一起吃飯好了!
顧盼一聽這兩還真不是缺錢的主!對方已經(jīng)這么有誠意了,他還能說什么呢。別抻著了,賣吧!財神爺上門,怎么能拒之門外呢!
這壇子剩下的四斤四兩多酒,顧盼算了四斤整的,加上一壇滿的一共九斤,他們怎么分他就不管了。
兩人執(zhí)意要付二十八萬,說下次要有還讓顧盼給他們一人再留一壇。優(yōu)質(zhì)客戶顧盼自然要照顧,就當場應下了。
正手機收錢的時候,房里忽然傳來徐大嫂變了腔調(diào)的哭喊:“大慶呢,大慶,你怎么了,醫(yī)師,醫(yī)師,救命哦!”
顧盼一聽就忙沖拉著鐘瑜沖進房,管他什么科的,好歹是個主任醫(yī)生。進房他先按了床頭的呼叫按鈕,鐘瑜已經(jīng)過去給徐大哥把脈了,臉色卻越來越嚴肅。
“這是被暗勁傷了!”洪隆昌跟進房間,忽然臉色大變的說了一聲?!扮娭魅芜@個你可救不了,任何一個醫(yī)院都救不了?!?br/>
顧盼聽了忙看向徐大哥的臉上,果然面色紫紺,牙關緊咬、雙眼無神、周身僵直無一絲汗水。正是暗勁傷了臟腑,傷勢發(fā)作的癥狀。
救人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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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暗勁所傷的徐大哥,到警局去供人指認,對父親坦白事情顧父讓兩個兒子回來,救了洪隆昌的父親,……辭職大神農(nóng),不受他們鉗制去日本做誘餌,更不想做他們的專職打手,錢三堆交學費賴在九元,……洪家保護顧家人他去給大侄子解圍,收到威脅的故家人團聚在一起。……無從下手的五月組。為了圣劍傾巢出動打殘木月,……治好二叔、父親、徐秀晴、徐大哥、洪老爺子順利成建立仁德正骨醫(yī)院……買醫(yī)械拐回童顏………………顧盼現(xiàn)在整個人從里到外都透著輕松;隨著功力的融合,那股逼人的氣勢也漸漸收斂。雖然不到一天的時間,但他現(xiàn)在和昨晚的氣質(zhì)已經(jīng)迥然不同。
————————至于后期的修養(yǎng)和日常護理可以回家進行,只要記得定期回醫(yī)院復查換藥拆石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