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骨說,不管受了如何內傷,只要按照他施針的路線一一扎過,便可保住性命,她對醫(yī)術向來有所涉及,并記下了那針法路線,沒想到今日居然能用到。
烈風顫抖的起了身,擔憂的看了眼臨淵的方向退下,順手把其余三個傻愣住的人也帶了出去,將門輕輕闔起,獨留下一室的安靜。
暮兮抬起修長的手將臨淵額頭上的發(fā)絲撥到一側,指腹順著他的額頭輕輕滑過他的冷冽眉峰,來到他那猶如天神一般妖冶清冷的臉頰,她輕輕勾勒著他臉上的輪廓,看見他不安的微蹙了下眉頭,方才淡笑的拿開了手。
“臨淵,幽珩,我知道你們是一個人,哪怕你失去了記憶,以往都是你護著我,這一次換我護你!”暮兮愛憐的摸了摸他的容顏,目光隱約有些炙熱有些愧疚也有些后悔。
“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會救你!如果遇到我會給你帶來不幸,那么我會遠離你,只要你幸福就好,這一世的我本就不該牽扯上你……”
暮兮淺笑,笑容卻有著幾分凄涼,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對!
這次她會全力出手救他,她只希望他好好活著。
“要活著!”暮兮淡淡道,已經來到玄冰凝望臨淵此刻毫無血色的俊顏上猶如結著一層寒冰,直叫她心頭顫栗。
門外,墨歸冷著臉,眼睛看向四周開口:“烈風,你相信那個丫頭?能救得了主子嗎?”
“墨歸,我信她?!绷绎L一聽,頓時臉上不快,冷漠回答。
墨歸眼中浮現(xiàn)一抹不滿,這兩個人竟然都信里面那個小丫頭,冷冷反問,“哦?你們兩個也信?”
白天跟黑夜對視了一眼,重重點了點頭,這一幕氣的是墨歸臉色鐵青,冷哼道:“隨你們,我去看大小姐!”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其余三個暗衛(wèi)紛紛嘆氣,墨歸對大小姐的感情也太好了。
石門之內,玄冰之上,少女飛快脫掉男子的衣衫,露出白皙如玉的胸膛以及那傾城絕艷之姿。
姿容絕世脫俗,臨淵此刻恍若謫仙闔眸小憩,周遭一片蠟燭隱約的火光下,氣氛靜謐,更襯得那張如畫的容顏清俊無雙,傾城傾國。
霧氣縈繞,依稀可見肌膚雪色,冷眸半闔,素薄緋唇,冷清無暇。
驚為天人的容顏,修長的脖頸如皎皎潤玉,無與倫比的絕色風致。
撲通!
細小鋒利的銀針輕輕扎在氣玉泉穴上,第二針轉眼依次排開,沒行一針她都感覺自己好像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因為她需要把真氣包裹銀針,一點點慢慢的浸入。
第一針!
第十針——
“你要活下去,我不允許你死!”暮兮聲音清冷,一點點飄蕩在四周,那緊閉雙眸的男子睫毛微微眨了眨。
似乎感應到了什么!
她手中動作不停,飛快取出銀針,一點點認真的把自己的內力輸送進去。
只見一股肉眼可見的光芒在臨淵身上涌動著,潛入他的筋脈,為他擴張……
“不好!”
朝暮兮驚叫一聲,急速的運轉轉針換術,雙手更是不停地掐著針尖,快速打出無數(shù)道手形變化!
那股奇異而狂暴的力量趨勢驟減,慢慢平息下來,再次灌注進他的身體中之時,已經變得極為精粹。
疼!
撕心裂肺的疼!
全身的筋脈被一股雄厚的的氣流強行擴張著,由細及大,漲得仿佛隨時都要爆裂一般,那種疼痛讓他渾身冷汗直冒,比人拿著刀在他身上劃還要難忍。
臨淵下意識的呢喃自語:“暮暮!不準離開……”
暮兮不由一笑,沒想到對方昏迷了還不忘記她,他是有多怕自己會離開啊。
她冷漠如冰霜的心卻被撼動了一角,一種陌生的情感讓她心頭泛起陣陣酸澀,微熱的眼眶仿佛朦上了一層水霧,有些看不太清他的面容。
過了好一會,暮兮收回銀針,臉色慘白,她氣喘吁吁的趴在玄冰之上,絕色的臉上很是疲憊,輕輕開口:“可以進來了!”
烈風聽見聲音,便已經迫不及待的走了進來,他看見自己家主子臉色似乎紅暈了一些,而暮兮一臉疲憊的趴在玄冰之上。
玄冰的寒氣逼人,少女額頭也留下點點滴滴的汗跡,薄唇更是慘白,臉上無半分血色。
“你沒事吧?”烈風扶起暮兮,緊張的問道。
暮兮雙原本孤傲黯淡的眼睛驟然浮現(xiàn)一抹亮光,心中微暖,掙扎的直起身子,緩了一會開口:“沒事,臨淵的傷我已經治好了,剩下你們只要連續(xù)給他不停的輸送一天內力就可以,兩三天他便會醒來?!?br/>
白天看著暮兮,沉默著,良久,膝蓋一彎跪了下去,低下了頭,鄭重道:“謝謝,謝謝您救了主子?!?br/>
他的聲音硬繃繃的,冷冷的,雖是跪下,但腰桿卻是筆直的立著,顯然,這是真心的,沒有半點虛假的成分。
暮兮唇邊的笑意加深,卻是搖了搖頭:“我救他是應該的,他是因為我落得這么個下場……”
言罷,她捂住胸口吐了一口血,方才覺得自己好像好受了一點,眼見她吐血,白天連忙說道:“這是上好的療傷圣藥,還望您收下——”
暮兮知道對方是擔憂她,怕她出事,于是伸手接過,緩緩服下了一枚,這才覺得自己渾身的真氣平復了一些。
“我走了,他醒后不要告訴他我來過,也不要告訴他是我救了他?!?br/>
聞言,烈風抬起頭目光直直的看著眼前之人不解道:“為什么?”
暮兮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著,搖了搖頭,邪肆一笑,沒有說話便走了。
看著那抹漸行漸遠的身影,黑夜站了起來,激動喊道:“姑娘,你是怕主子因此黏上你,以身相許?”
聽到身后的話,暮兮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
她有些愕然的回頭,看向黑夜,好笑的說:“你想多了,記住不要讓他知道我來過?!?br/>
“我知道了?!焙谝箶肯卵垌鴳艘宦?,隨后想到了什么連忙開口:“用不用我們送你回去?”
“不必,我自己可以!”暮兮強忍著身體的無力,孤傲的聲音透著幾許疲憊以及悲傷。
同一時間,鬼門的一處雅致房間內。
燭光下,云浮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左手的手指也微動了動,過了一會,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凝視著。
她記得她昏迷前是為了臨淵擋了一擊,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還好嗎?
“醒了?”
輕緩的聲音傳來,讓云浮怔了一下:“墨歸?”想要坐起身,卻扯到身上的傷口,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你身上還有傷,不要亂動,大小姐你差點沒命了!”
頭頂傳來那惡魔充滿誘惑的輕笑聲。
云浮卻感覺周身一陣涼意,她蒼白的嘴角泛起一抹幾不可聞的譏諷,顯然是對墨歸出現(xiàn)在她房間里不滿意,“你怎么在這里?”
墨歸見她面色煞白,又輕聲喚了句:“我自然是來看你啊!”
“臨淵呢?他怎么樣了?”
她覺得身子輕飄飄的,好像看見了臨淵在朝她招手,也好像看見了那人如玉似月的臉,她想這個時候臨淵可曾也想她?
房里落發(fā)可聞,墨香飄散,半晌,男子低醇陰鷙的嗓音才響起,“怎么樣?大小姐你才剛醒來就惦記著別人,他好的很!用不著你擔心!”,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